秦蔓和炎墨剛回到如意寶船之上,遠處就傳來了宋堂的聲音:「秦姑娘!」
秦蔓略微挑眉,看著由遠及近的宋堂,直到他走到身前,開口問:「你來的還挺快!」
宋堂連忙解釋:「回去的時候,想著去前面的集合地看看情況。中途收到信兒,就匆匆忙忙趕回來了。
情況是不是很嚴峻?需要我們做什麼?你隨便提,我們必定全力以赴。」
秦蔓伸手輕輕一抬,說:「大部分都已經解決了,只剩下最後一點,需要你派人收尾。」
宋堂大驚,隨即面露喜意,對著秦蔓感謝道:「多謝秦姑娘出手相助!大恩大德,銘感於心。」
「你別老是口頭感謝!」
炎墨最看不慣宋堂這副有些虛偽的笑模樣:「自從來了你們宋家,幫你們解決了多少問題?
前兩次還有謝禮表示,現在就已經只剩下口頭呢?」
宋堂隨即露出一抹苦笑,對著炎墨拱拱手:「炎墨大人,你說這話就是有些埋汰我了。
我們宋家豈是那種不識好歹之人?只是這三天兩頭的事兒,實在無法鄭重其事。
還有就是我們家主,這你也知道,就是那麼個情況。
但是,一切的一切,我們都會記在心裡,等時機成熟,必定重重感謝!請相信我!」
宋堂說的大義凜然,生怕秦蔓和炎墨不相信。
炎墨撇撇嘴,將頭偏向了一邊,實在不想再跟他多說廢話。
宋堂無奈,只能看向秦蔓,又對著她很是抱歉的笑了笑。
秦蔓輕笑的開口:「宋堂管事不用與炎墨計較,他一向快人快語,心裡藏不住事兒。
你所說的難處,我都理解!但換個角度,設身處地為我們想一想。
旁的不說,心力什麼的,用了也就用了。但這次花費的靈石,可是實打實的。」
「懂的,懂的,明白!秦姑娘這次所花費的靈石,你統計一下,全由我們宋家承擔。」
秦蔓略微挑眉:「你確定?這次的花費可不少。」
說著,秦蔓伸手指了指剛才堆砌靈石的地方。
雖然那裡已經沒有了完整的靈石,但留下的大量齏粉痕跡,還是能看出,使用了很是龐大的數量。
宋堂一看,心中不由更是吃驚。
他想過秦蔓有些背景,沒想到秦蔓的背景居然如此深厚。
別說一個小姑娘,就算是黑山城中,能排上前幾名的家族。
他們的族長,也不一定能一次性拿出那麼多的靈石儲量。
秦蔓突然打了一個哈欠,聲音有些泛懶的說道:「剛才布置陣法確實也累了。
現在危機解除,我要去休息一下。至於具體的經過,你可以問他倆。
雖然距離隔得遠了些,但也是應該能看清大概的。」
秦蔓說完,直接心念一動,收起了如意寶船。
那些還待在船上的人,根本來不及有任何反應,便紛紛像下餃子一般跌落地上,發出陣陣輕嚎。
秦蔓終於覺得舒坦,心中剛才唯一的一點鬱氣,也伴著這些聲音消失殆盡。
「走吧!炎墨!」
秦蔓招呼著炎墨,又打了一個哈欠。
炎墨走在她的身旁,無奈的開口:「你剛才是故意的?」
秦蔓偏頭看向他,眼中滿是笑意:「難道不明顯?」
確實挺明顯的!
炎墨心中吐槽,嘴上又問:「為什麼呀?」
秦蔓癟嘴:「純粹就是心裡不爽!剛才我累死累活,差點把性命都搭上。
他們卻安安靜靜的待在船上,可能還生出了看戲的興致。
當然不能讓他們一直都那麼舒坦,總要感受點什麼!」
「是!是!是!你的心情舒坦最重要!」
炎墨口中附和,心中卻忍不住無奈的輕笑:[果然有時候,還是太孩子氣!]
……
陳洛見秦蔓和炎墨兩人轉身就走,想要跟上去。
虞青雉一把拉住了他:「秦蔓一定很累了,咱就不要跟著了。」
「可是…!」陳洛有些著急:「咱不是說好了,要一直跟著嗎?」
虞青雉點頭:「是要跟著,但不是去打擾!咱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去哪裡?等他們歇下了,我們再過去。」
陳洛頓時眼前一亮,連連點頭:「還是你想的周到。」
虞青雉笑笑,又轉身看向虞山。
虞山現在還有些情緒,依舊顯得悶悶不樂。
「怎麼了?還沒有想明白?」
虞山抬頭看著虞青雉,嘴角輕輕一撇,有些委屈:「哥!我今天是不是沒有做好?」
虞青雉搖頭,又伸手摸了摸虞山的腦袋:「沒有,你做得很好!
起碼比我第一次單獨處事的時候,要好得很多。」
虞山聽了這話,頓時眼前一亮。虞青雉沒有一味的誇獎,但卻真的有安慰到他。
虞青雉溫柔的笑笑:「那一切都交給你了!」
虞山輕拍胸口,自信道:「放心都交給我吧!我會把整個家族,都照顧得很好的。」
虞山滿意的轉身,看著陳洛,示意他可以走了。
兩人剛要轉身,就有一聲大叫傳來:「宋管事,不好了!大事不妙了!」
宋堂此時此刻,最煩聽到「不好」兩個字。這幾日實在聽得太多,聽到就習慣性的皺眉。
那人跑到宋堂面前,呼呼喘氣:「宋…宋管事!前…前面來報,通道的出口處,出現了好多道黑色罡風。」
「這怎麼可能?」
從旁路過的雲中天,聽到這話,忍不住叫出了聲。
宋堂瞄了他一眼,腦海中暗自思忖。
他早就已經了解,城隍廟的那條通道,已經被斷龍石阻斷。
罡風會出現在那裡,確實不太可能。除非它們能打開斷龍石,但這明顯更加不可能。
雲中天見宋堂不說話,以為他不相信自己,連忙補充道:
「請你相信我,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斷龍石是我親自放下的。
放下的方法,還是宗余告訴我的,絕對不可能有錯!」
宋堂連忙看向了宋余的方向,他因為一直在無意識的打坐,秦蔓突然撤掉如意寶船,反而沒讓他受到什麼傷害?
但是,他也的確是個大嘴巴子,這麼輕易就將通道的秘密,透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