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香香姑娘驚呼一聲,想要閃躲,腰間卻忽的一緊。
接著就被人抱著轉了個圈,嚇的她連忙抓住眼前人的衣襟 。
「姑娘,你沒事吧?」
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香香姑娘這才敢睜開眼睛。
隨後她就看到,一張俊秀絕倫的英俊面龐,面如冠玉,眸若星河,甚至漂亮的有些女氣。
香香姑娘敢肯定,這是她見到過的最漂亮的男子!
一時竟忘了從對方懷裡脫身,只是傻傻的看著對方。
良久,她才細若蚊蠅道:「沒...沒事,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白衣公子溫柔一笑,聲音溫和。
「沒事就好。」
這一刻,香香姑娘覺得自己戀愛了。
她柔聲詢問,「不知公主尊姓大名,小女子香香,公子若不嫌棄,喚我香兒便可。」
「我叫....秦楚。」
「公子好名字~」
兩人就這麼摟著聊起來了,完全沒考慮到後面的人正在打生打死。
直到張世俊再次被那個壯碩家丁一拳ko。
他下意識朝自己女神看去,想從對方身上獲取力量。
結果就看到自家女神被一個陌生男人摟在懷裡,正有說有笑的,都TM快親上了!
「你們在幹什麼!!」(超大聲)
這一嗓子直接打破場中戰局,眾人都下意識朝聲音來源方向看去。
香香姑娘這才意識到不妙,自己怎麼能在秦公子懷裡待這麼長時間?
都怪他懷裡太過溫暖,聞著也十分好聞,還有....
她連忙推開對方,小臉通紅,一副嬌羞的模樣。
秦楚楚意猶未盡的鬆開手。
別說,香香姑娘人如其名,身上的香囊味道特殊,而且腰肢柔軟,身材嬌小。
一米六左右的個頭,摟在懷裡完全的小鳥依人。
『怪不得這麼多男人喜歡把妹呢。』
秦楚楚心中自語,啪的一下打開手中摺扇,上書兩個大字:風流!
「這位兄台,喊這麼大聲做什麼,嚇到香香姑娘了。」
秦楚楚率先發難,沒給對方質問的機會。
「不是說要幫香香姑娘買來簪子?簪子呢。」
「你們光顧著逞一時之勇,連香香姑娘的安危都不顧了,真是太令我失望了!還不快給香香姑娘道歉。」
張世俊被這一連串的問題砸的一臉懵逼。
這些,是我的錯嗎?
「對....對不起?」
他一張臉都要腫成豬頭了,此刻結巴著道歉,再配上那一身綠的發亮的衣服。
秦楚楚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咳,既然你誠心誠意的道歉了,本公子就替香香姑娘原諒你了。」
「不過香香姑娘受了驚嚇,你們繼續打吧,我先帶她回去了。」
說著她牽起香香姑娘的手,朝著外面走去。
人群下意識讓開一條道來,秦楚楚就這麼牽著一臉嬌羞的香香姑娘走了。
直到她們離開,圍觀的吃瓜群眾這才有人出聲。
「來晚了,剛才過去那兩個,哪個是香香姑娘啊?」
旁邊人一臉看傻子的表情,「肯定是穿粉衣的那個啊!旁邊的是男人你認不出來?」
詢問之人滿是詫異,「不對啊,穿白衣的那個也是姑娘,那不是明擺著女扮男裝嗎?」
人群頓時沸騰。
「什麼?我就說,京城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俊俏的公子哥。」
「原來那白衣公子是女子啊,怪不得香香姑娘這麼聽話就走了。」
周圍人議論紛紛,張世俊身旁兩個小弟湊過來 ,「大哥,咱們還打不打?」
張世俊從呆滯中回過神來,怒吼,「打個屁啊!」
他憤憤不平的站起來,哪裡還不知道自己是被人耍了。
原本還想找那個小白臉要個說法,但是聽到周圍人說那是個女子,他又熄了這個想法。
「哼,你小子給我記著,這次的事不會善罷甘休的!」
張世俊把怒火撒在了劉齊頭上,指著他放了句狠話,就一瘸一拐的走了。
劉齊也不甘示弱,雖然被打的牙齒都鬆動了,還是對著張世俊的背影大喊道:
「你以為我怕你啊!」
見到張世俊三人走了,他像是打贏勝仗的大將軍一般,轉頭想找陳有容邀功。
看到的卻是陳有容嫌棄的眼神。
「有容....」
「別這麼叫我,看你這身衣服,髒死了,別跟著我了,你自己回家吧。」
她現在已經沒興趣跟這個豬頭聊天了,她發現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
於是劉齊白挨了一頓打,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陳有容三女徑直離開。
可能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這次出來,還沒給對方花錢。
但他並不覺得高興,他又不缺錢,想花還花不出去呢。
『下次,下次我一定要給有容買到東西!』
....................................
「有容,有容你等等!」
秦如珠小跑著跟上陳有容,不想讓她繼續往前走。
「怎麼了,你不是說那個人就是秦楚楚嗎,我想找她呢!」
陳有容不耐煩的甩開秦如珠,覺得她畏畏縮縮很是丟人。
「你找她幹嘛,她....」
她打人很疼的。
秦如珠一想到那天的事,臉就開始隱隱作痛。
所以今天看到秦楚楚後,她難得的聰明了一回,選擇了躲開對方視線。
誰想到,她不準備去招惹秦楚楚,但陳有容卻對秦楚楚非常感興趣。
原因很簡單,還是秦楚楚做的那幾首詩,在京城流傳甚廣。
老一輩都比較喜歡,但同齡人可就遭殃了。
陳有容之前參加詩會出了丑,她父親在訓斥她的時候就提了兩句秦楚楚。
滿口的:別人家孩子怎麼怎樣。
反正陳有容挺窩火的,現在遇見了對方,肯定要上去領教一二。
「你別管了,我爺爺可是當朝太傅,我不信她敢對我怎樣。」
陳有容冷哼一聲,仰著頭走了。
太子太傅就是太子的老師,正一品官員,地位尊崇。
更重要的是,只有德高望重者才可擔任這一身份,陳家的底蘊顯然不是秦家這種新生代家族可以比的。
這也是為什麼秦如珠在陳有容面前低了一頭的原因。
見她不聽自己勸告,秦如珠氣的一跺腳,嘴裡小聲bb。
「嘚瑟什麼啊,就算有個當太傅的爺爺又怎樣,還不是一樣的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