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莫不是忘了,還欠我一個承諾。」
秦楚楚低頭審視著她,目光像是帶著溫度,讓常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你....我....本公主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原本她做好了受懲罰的打算,但事到臨頭,看著秦楚楚那戲謔的表情,她願賭服輸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只想遠離對方,然後再讓她好看!
常樂側身就想走,但秦楚楚先一步用手按在了屏風上,將她給堵了回去。
壁咚✓
「公主想去哪?」
秦楚楚低頭在她耳邊輕笑,模樣像極了調戲良家婦女的小黃毛。
「咱們可是約定好的,誰要是輸了,誰就要.....」
「你打吧!」
不等秦楚楚把話說完,常樂就破罐子破摔的閉上眼,仰著頭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
看那滿臉委屈掙扎的模樣,就像是秦楚楚要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一樣。
「這可是你說的,我打了?」
秦楚楚躍躍欲試。
常樂不敢睜開眼睛,怕自己情緒控制不住哭出來。
從小到大,就連母后都沒打過她!
以往都是她動輒掌摑別人,現在挨打對象換成了自己,她才知道這有多屈辱。
也許她對秦楚楚說兩句好話,對方就能放過自己。
可她的驕傲不允許她低頭。
「不說話?那我可動手了。」
秦楚楚賤兮兮的聲音傳來,常樂情緒緊繃,雙手都緊緊握在一起,等著她的巴掌落下來。
可左等右等,臉上始終沒有任何感覺,就在常樂以為秦楚楚是在耍她的時候.....
「啪——」
一聲清脆響聲,常樂滿臉驚懼的睜開眼,眼睛瞪的圓滾滾的。
「你,你,你居然....」
她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雙手捂著臀部,小臉瞬間通紅一片。
她沒想到,秦楚楚居然打她那裡!
她怎麼敢!她怎麼能啊!
常樂的臉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羞憤無比,但是又不敢出聲呵斥。
生怕引來其他人,發現她的窘境。
「......登徒子!」
憋了半天,她丟下這麼一句話,紅著臉轉身跑了。
秦楚楚大笑出聲,看著她的變臉感覺格外好玩。
常樂聽見她的笑聲,跑的更快了,連句狠話都不敢放。
周圍其他人:發生什麼了?
她們全程圍觀了整個事件的發展,但依舊是一頭霧水。
就看見秦楚楚把常樂公主堵在了屏風後,然後兩人說了什麼,隨後常樂公主就紅著臉跑開了。
她說了啥?
居然能讓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常樂公主吃癟?
眾人心中滿是好奇,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詢問。
秦楚楚見正主走了,於是又回到了沈景辭身邊,路過寧玉嫻時,還給她拋了個媚眼。
寧玉嫻頓時臉上一紅,先是下意識的朝周圍看去,沒發現太子的身影,這才低下頭有些嬌羞。
『她怎麼這樣啊,這麼多人呢,萬一被人誤會多不好。』
寧玉嫻心裡碎碎念,雙手握在身前攪啊攪。
............................................
秦楚楚走到沈景辭身邊,就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似乎看見了她做的小動作。
「好玩嗎?」
沈景辭出聲詢問,秦楚楚嘻嘻一笑,「王爺指的是哪方面?」
如果說是指逗弄常樂,那確實挺好玩的。
另外手感也不錯。
「你最近倒是越發大膽了,不繼續偽裝你的小可憐人設了?」
沈景辭手指敲擊扶手,示意她推著自己向前。
總共才來參加幾次宴會,她的表現卻是一次次一次過火。
秦楚楚很是無辜,「沒辦法,我也想低調,可是實力不允許啊。」
「況且面對那些皇子公主,我本來就沒有偽裝。」
她裝小白花也是給皇帝看的,其他人算是什么小趴菜,當然不值得自己委曲求全。
「在本王面前也沒有嗎?」
沈景辭忽的出聲,他的關注點總跟別人不一樣。
「啊這個......王爺這麼聰明,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嗎?」
秦楚楚心中腹誹,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什麼聊齋啊。
自己的舉動雖然有表演的成分,但是他不都看出來了嗎,這不是兩人心照不宣的事嗎?
就像他在皇帝面前裝作對自己很感興趣一樣。
她把自己的想法說了,沈景辭卻並不認同。
「有一點你說錯了,本王確實對你很感興趣,那不是裝的。」
他可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若是不感興趣,他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秦楚楚眨了眨眼睛,「王爺這是在跟我告白嗎?」
儘管知道他說的感興趣,大概也只是對於新奇玩物的探究,但她還是想要逗一逗對方。
誰料沈景辭沉默了下,居然沒有反駁。
「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秦楚楚:「嗯?」
不對勁,他居然學會借力打力了,這是要進一步試探自己啊。
秦楚楚只感覺他的難纏程度又上了一層樓,以感情作為籌碼,可是很難判斷輸贏的。
他要是真的對自己表現出喜歡,秦楚楚反而警惕起來。
覺得這是糖衣炮彈。
兩人總共認識才多久,沈景辭的喜歡未免太過容易了,讓秦楚楚覺得是個圈套。
保不齊他就想著,用愛情的名義困住她,等她深陷進去之後,再告訴她他只是玩玩。
秦楚楚腦海中各種陰謀論,腳下的步伐都慢了下來。
沈景辭說完見她遲遲沒有回覆,一轉頭,就看到她正一臉深思的模樣。
似乎他說一句喜歡,就讓她如臨大敵了。
沈景辭一陣無語,好不容易說句真心話,居然被如此對待。
見她一直皺著眉,沈景辭只好說道:
「好吧,其實本王是騙你的,那就是本王裝的。」
秦楚楚立馬露出恍然的神色,一臉:我就知道會是如此的模樣。
看的沈景辭失笑不已,難道在她眼裡,自己就這麼可怕嗎?
又或者是她在抗拒自己。
想到她時冷時熱的表現,沈景辭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她只是想玩玩,不想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