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麼喊,你想弄的人盡皆知不成!」
秦遠舫目光陰冷如蛇,看著地上的吳姨娘,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想想你兩個孩子,只有你承擔全部罪責,我才有可能保住他們一命。」
「要不然,不止秦家死絕,你娘家的人也跑不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偷偷接濟你那個賭鬼弟弟。」
吳姨娘的身體僵硬,呆坐在地上徹底沒了反應。
是啊,自己還有孩子,自己娘家人,自己弟弟.....
吳姨娘現在徹底後悔了,為什麼她會慫恿秦遠舫做出這種事,明明她早知道,這男人靠不住。
見她老實了,秦遠舫也不再搭理她,朝書房走去。
他過來只是做好最壞的打算。
若是真的查到他身上,那就只有犧牲吳姨娘了。
燕王府——
秦楚楚一路坐著輪椅回來,原本還老神在在,享受悠閒人生。
直到一碗黑漆漆的湯藥端到她面前。
「咕咚。」
莫名的氣味直衝鼻腔,秦楚楚下意識往後仰了仰。
經常在小說跟電視裡看到女主不願意喝藥,還要吃蜜餞或梅子才能不吐出來。
現在秦楚楚覺得,她們演的還是收斂了。
喝過中藥的都知道,這東西跟冰美式唯一的區別,就是這個不能加糖。
挑戰人類味蕾極限。
喝咖啡你可能只需要抿一口,這個卻是一碗一碗的喝,不想吐的都是狠人。
她呆呆的抬起頭看向沈景辭,對方溫和一笑,「趁熱喝吧。」
笑容被轉移,秦楚楚笑不出來了。
她站起身,用最直觀的方式表達拒絕。
「嗯?你幹嘛去。」
「頭有點暈,我睡一會兒。」
秦楚楚光速躺下入睡,沾著枕頭就著。
沈景辭眉頭微皺,「喝了藥再睡。」
說著他把藥端到床前,「聽話,要不本王餵你?」
想到父皇說的話,要讓自己對她好一點,沈景辭覺得自己需要表現一下。
秦楚楚眼皮都沒動,對沈景辭的話無動於衷。
還餵她喝,這麼難喝的東西究竟是誰在一勺一勺喝啊!
沈景辭坐到床邊,探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還是那麼滾燙,可見一直都沒退燒。
這下她不喝也不行了,這樣燒下去早晚會出事。
看了看藥碗,再看看閉著眼裝睡的秦楚楚,沈景辭端起碗喝了一口。
然後對著秦楚楚親了下去。
「??唔...唔!!」
秦楚楚先是一愣,被親的有點猝不及防,隨即就是驚怒交加。
豎子,居然用如此歹毒的招式!
秦楚楚用力推搡著沈景辭的肩膀,掙扎著想要起來。
他以為他是什麼含著仙露長大的仙女啊,親口餵的就能從難喝變好喝?
只能是從難喝變成巨難喝!
而且就餵一口藥而已,你有必要親這麼長時間嗎?嘴巴都沒味覺了!
半晌,沈景辭直起身子,擦了擦被咬破的唇角,他都習慣這點小傷了 。
「怎麼不裝睡了?」
秦楚楚瞪了他一眼,氣呼呼的伸手,「把碗給我,我要喝藥!」
被他這麼餵下去,每一絲苦味都被放大無數倍,還不如自己喝呢。
沈景辭將碗遞了過去,還有些惋惜的樣子。
秦楚楚看著黑漆漆的藥汁,苦味在嘴裡還沒散去,她靈機一動,對沈景辭道:
「你把頭轉過去。」
沈景辭眯起眼睛狐疑道:「你不會是想趁機把藥倒掉吧。」
「怎麼可能!你快轉過去,我馬上就喝。」
秦楚楚被猜中了心事,但是她肯定不會承認。
推著他的肩膀讓他轉過頭,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藥全部倒入空間戒指。
「好了,喝完了。」
秦楚楚將碗放下,拉上被子就準備繼續睡覺。
沈景辭懷疑,她是把藥倒在床上了。
喝這麼快,他都沒有聽到吞咽聲,而且這麼著急要睡覺,形跡可疑。
看著已經蓋著被子背過身去的秦楚楚,沈景辭默默伸出了手。
「嘶!你幹什麼!」
秦楚楚一個激靈,從床上彈了起來。
還讓不讓人好好休息了,勾引她都用這麼拙劣的手段了嗎?
沈景辭抿了抿唇,「本王擔心你把藥倒在被子上會著涼。」
「......」
秦楚楚一把掀開被子,「看清楚了沒有,要不要我脫了衣服給你看看倒哪裡了。」
沈景辭下頜微動,很想點頭答應。
她這炸毛的樣子還挺可愛的,讓人想抱在懷裡蹂躪一番。
看了一圈沒看到任何藥渣的痕跡,沈景辭半信半疑的相信了。
「那是本王誤會你了,繼續睡吧。」
他按著秦楚楚肩膀讓她躺下,又把被子蓋了回去,還貼心的掖了掖被角。
「睡吧,睡醒了吃了午飯,再把藥喝了。」
秦楚楚慶幸自己有空間戒指,要不然還真逃不了喝藥的命運。
裝病也不是這麼好裝的啊。
看沈景辭要走,她還不忘叮囑一句,「那等我病好了,你要教我練劍。」
沈景辭神情一怔,點頭答應,「好。」
說到練劍,之前任務獎勵的 【天生劍體】
說是殘缺版,但不看不知道,這都殘到姥姥家了!
【天生劍體:殘缺版,只保留部分能力,僅有一式劍招可生效】
一式劍招,這一式夠幹嘛的?
顧頭不顧腚,真就是一招鮮吃遍天唄。
秦楚楚現在還在思索,這一式劍招究竟要練什麼。
儘量把它的作用最大化。
時間轉眼來到第二天——
秦楚楚生龍活虎的出現在演武場上,正在拿著劍比劃。
沈景辭初聽到屬下匯報還感到驚訝,昨天還燒的這麼厲害,今天就好了?
等他來到演武場,這才發現屬下所言非虛。
秦楚楚一見到他,便立馬跑到近前,「王爺來啦,快開始教學吧!」
她已經迫不及待要成為一個仗劍走天涯的俠女了。
看著笑靨如花,跟沒事人一樣的秦楚楚,昨天的高燒似乎只是一個錯覺。
沈景辭嚴重懷疑,她這病生的不正常。
但他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