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腳踢完,小四郎確實停止了思考,因為TMD太痛了!
經常打人的老手都知道,打哪裡才是最痛的地方。
但任務並沒有提示完成,所以秦楚楚還需要辛苦一下。
她收劍入鞘,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實際上是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來的。
這是專門找鐵匠打造的——指虎!
戴上這東西打人,那滋味....
肯定是挨打的人才最有發言權!
所以很快就輪到小四郎發言了。
看到秦楚楚拿出這東西戴上,有兩人默默咽了口唾沫。
沈傲天:壞女人對我手下留情了。
三皇子:這要打我身上,不得青一塊紫一塊?
秦楚楚最大的短板就是體能不足,身體力量太過弱小。
如果高強度爆發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若是赤手空拳打人,那也太費力氣了。
所以她在左手戴上了指虎。
右手不能戴,戴了就不能動用技能大逼兜了。
這個能力傷害不強,但是短距離瞬移跟竊聽情報簡直無解。
所以是左手輸出,右手索敵+審問。
「啪!」
「服了沒有?」
「啪啪啪啪啪——」
秦楚楚先試探性的扇了一巴掌,沒獲得什麼有用信息。
而且看這傢伙張嘴想說話,估計是想求饒,她抬手又是十幾巴掌扇下去。
這能讓他說話?任務還沒完成呢!
一直扇到獲得有用信息她這才停手,改為用左手攻擊。
「砰砰砰砰!」
「服不服?服不服?」
每砸一拳,她都要問上一句,說起來時間長,但也就短短一兩分鐘而已。
在眾人發呆的時候,她已經揮拳如雨下,將小四郎打的懷疑人生。
眾人看著秦楚楚這殘暴的樣子,都下意識想到一個問題:
怪不得她在錦衣衛當千戶呢。
簡直專業對口啊!
不少人將視線悄悄看向燕王,心中腹誹,怪不得這兩人能走到一塊去。
都是殺胚!
秦遠舫已經從原前的期盼,變成了現在的如坐針氈。
看著被狂揍的小四郎,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明天。
秦楚楚:放心,沒這麼溫柔
三皇子扭過頭,對著十八子一陣擠眉弄眼,用眼神示意他:
『看吧,這就是你說的人畜無害,跟她在一起你抗的了幾拳?』
十八皇子無奈,他也沒說要追求對方啊,他只是欣賞而已....
「停!」
「窩....窩服了!憋打窩了....」
在挨了不知道多少拳後,小四郎終於找到機會,用力偏過頭喊了出來。
再打下去他就要被打死了。
一直問他服不服,你倒是給我說話的機會啊!
秦楚楚歪了歪頭,發現任務確實早就完成了。
只是一時打的順手,忘了停。
「服了你早說啊,浪費我這麼多時間。」
秦楚楚嫌棄的將人一腳踢開,小四郎在地上滾了幾圈,毫無一國王子的風範。
東瀛一起來的使團成員臉都皺成了苦瓜,一副想上前又不敢過去的樣子。
都打了他們王子了,可就不能打他們了。
上首的隆慶帝咳嗽一聲,壓住到嘴邊的笑意。
「比武切磋難免會有磕碰,來人,把東瀛王子帶下去,讓太醫好生治療。」
他又看向秦楚楚,對方果然沒有讓他失望,每次都能創造驚喜。
看著巾幗不讓鬚眉的紅衣少女,他也有了跟秦遠舫一樣的想法。
她若真是自己女兒就好了,自己肯定能給他找一個比老九更聽話的駙馬。
嗯,主打一個聽話。
「朕方才見你所用長劍太過尋常,正好朕私庫內收藏有一把七殺劍,便賜予你做佩劍吧。」
七殺,聽名字就知道兇悍異常。
秦楚楚笑容燦爛,行禮抱拳,「多謝皇上賞賜!」
三年壽命到手,還白得一把寶劍,今天沒白來。
她又下去換了一身衣服,等她再回到場中,送禮這一環節已經進入到了尾聲。
經過前面的插曲後,宴會終於進入了正常階段。
秦楚楚坐回到座位上, 小手往桌下一伸,用微不可察的聲音道:
「手有點酸,幫我捏捏。」
沈景辭看著桌下伸來的手,掌心通紅,可見剛才用了多大力氣。
他不動聲色的將手握住,放在掌心輕輕捏了捏,「既然這麼怕疼,下次就別用手了。」
「那不行,我就喜歡扇人耳光,可惜他們的臉皮都太厚了。」
秦楚楚給自己的行為找了個理由,並且十分合理。
沈景辭挑眉,喜歡扇人耳光?
那她不會....
「所以你是不是經常在私底下幻想,扇本王兩巴掌?」
原本正襟危坐的秦楚楚聽到這話,先是看了眼上首的皇帝。
見他沒注意這裡,這才低頭小聲道:
「怎麼可能,我一向最敬佩王爺了,就算是你讓我扇我都不會答應。」
但你要真的讓扇,我就撤回上面那句話。
秦楚楚心裡補充了一句。
沈景辭呵呵一笑,也側頭在她耳邊低聲道:
「等你打得過本王,想做什麼都可以....」
秦楚楚怦然心動。
她反手握住沈景辭的手,盯著他的眼睛,「這可是你說的嗷。」
等她哪天神功大成,就是她翻身做主人的那一天!
系統,讓我看看你的潛力!
敢不敢給我來個呂布在世,李元霸附體的武力?
系統:【不敢】
沈景辭笑而不語,要是真被秦楚楚超過,他那這些年習武算是練到狗身上了。
隆慶帝側頭假裝與太子講話,實則注意力一直在老九兩人身上。
看著兩人低頭的竊竊私語,真宛若一對剛成婚的小夫妻一般,他不自覺露出笑容。
『真好啊,看來是時候把他們倆的婚期提上日程了。』
『老九也是,怎麼就不知道過來求朕賜婚呢!』
只要你開口,朕肯定會答應啊。
「父皇,父皇?」
太子喚了兩句,隆慶帝這才回神。
「啊?哦,太子啊,你剛才說什麼?」
光顧著看兩人有多般配了,他都沒聽見太子在說啥。
太子臉上笑容不減,但袖袍中的拳頭卻不自覺握緊了些。
父皇這一雙眼睛都長在老九身上了,到底是他是太子,還是老九是!
「兒臣是說,與寧家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