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她剛才說那麼多,他的注意力全在這裡。
察覺到身後的大手,秦楚楚直接一個翻身擒拿,將他壓在身下,眼中滿是危險。
「男人,你在玩火。」
沈景辭怔了一下,隨後失笑。
看著交叉被鎖在身前的雙手,他也沒有反抗,聲音反而帶了幾分誘惑。
「來,你想怎麼懲罰我?」
秦楚楚哼了一聲,豎子,休想壞我道心。
「懲罰你.....」
她傾下身子,緩緩靠近沈景辭臉龐,吐氣如蘭。
「懲罰你馬上睡覺。」
在距離他的臉還有一公分距離時,秦楚楚秒變臉,直接翻身躺到了床上,拉上被子閉眼睡覺。
沈景辭還以為她要親自己,期待半天白期待了。
這能行?
她不親自己,那自己親她好了。
很快,大戰一觸即發。
....................
武王府。
二皇子武王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面前是他的幕僚們。
每天他都會抽出時間,跟這些幕僚商討事宜。
武王知道,自己在陰謀詭計一道玩不過太子。
原本還有武力值占據上風,老九崛起後,他連這方面都比不上了。
所以痛定思痛,武王決定提升自己!
解決方法之一就是——
多找聰明人聊天。
「說說吧,針對現在的局勢,你們有什麼想法。」
武王虎目橫掃,看向最前方一個留著山羊鬍的人,「張庸,你先說。」
張庸捋了捋鬍鬚,手中羽毛扇輕輕搖晃。
「王爺,現在的局面在下屬看來,已經進入僵持階段。」
「我們想讓太子犯錯,太子也在時刻準備著反擊,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輕舉妄動。」
誰先動手,誰就容易被抓住馬腳。
因為兩方的力量並不懸殊,做不到一方被完全蒙在鼓裡,任由擺布。
「那按照張幕僚的意思,咱們就這樣乾等著?」
在張庸斜對面,一個皮膚蠟黃的幕僚開口,語氣有些沖。
「王爺,依屬下來看,現在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太子監國,咱們能做的太多了!」
「只要把太子拉下馬,等隆慶帝回來,您就是最有機會成為下一任太子的人!」
他越說越激動,給武王說的也有些意動了。
就在他想開口的時候,屋內響起一聲嗤笑。
「呵呵。」
張庸沒說話,但光是笑聲就極具嘲諷。
臉色蠟黃的男子臉色更難看了,冷聲道:
「張庸,你什麼意思,有話就直說,別在這陰陽怪氣的!」
張庸又呵呵笑了一聲,羽毛扇搖晃兩下。
「我只是在想,你說皇上會立王爺為太子,那其他皇子是都死了不成?」
他停下扇子,眸光如電,直直看向方才說話那人。
「先不說被皇上扶持起來的燕王,就算要立皇子,同樣是皇后嫡子的二十三皇子豈不是更有機會?」
「皇上一直在各個皇子中維持平衡,若太子真的倒下,下一個被針對的,就是王爺!」
隆慶帝現在正值壯年,他能有禪位的心思?
一個年富力強的皇子崛起,他手中的皇權就會產生動搖。
哪個皇帝不多疑?
又有哪個皇帝不心狠?
被他針對還能有什麼好下場。
被他這麼一說,武王也覺得剛才的想法過於樂觀了。
他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出聲詢問:
「那依張庸你的意思,咱們要怎麼做?」
張庸捋了捋山羊鬍,吐出一個字:「等 。」
「在皇上沒讓位心思的前提下,太子絕對要比王爺更著急。」
「咱們只需要等著太子出招,再順勢而為即可。」
就看隆慶帝這身體情況,活個七八十歲不成問題。
那太子能當三四十年的太子嗎?
武王又認同的點頭,這種情況下,他只能祈禱哪裡發生一場天災人禍,讓太子失利滾下台。
總結:全靠天意。
.....................
煙雨城。
秦楚楚被窗外的嘈雜聲吵醒。
客棧外亂鬨鬨一片,不知道在喊些什麼。
她仔細聽了聽....
「寒煙花魁!寒煙花魁看我!」
「寒煙花魁!你還記得我嗎!我之前給你寫過情詩!」
「婉月花魁!你才是我心中最美的花魁人選!」
花魁??
秦楚楚揉了揉眼睛,看著窗屋內一片明亮,原來都已經是第二天了。
這一覺睡的可真夠長的。
沈景辭不知道去哪裡了,秦楚楚也沒在意,換了身衣服便來到窗前。
她倒要去看看,外面在喊什麼花魁。
客棧外。
街道上人潮湧動,百姓們擠在道路兩旁,擁簇著道路中間的一支車隊。
跟尋常馬車不同,這支車隊的馬車都極為漂亮,各色的鮮花與絲帶點綴,路過哪裡都是一陣香風。
每輛車內都坐著一名女子,秦楚楚數了數,一共有八輛馬車。
「好傢夥,這麼多花魁?」
煙雨城原來不是因為經常下雨才這麼命名,而是青樓聚集地啊!
秦楚楚雙眼放光。
她的天生人間還沒有一個正式員工呢,眼下不就是上好的挖牆腳機會?
想想後面要路過那麼多城鎮,裡面有多少個花魁在等著自己,眼淚就不爭氣的從嘴角流出來。
她風風火火跑出門,隨機叫住一個客棧小二。
「樓下的花魁怎麼回事,給我講講。」
小二還沒停穩腳步,眼前就是一花,一塊碎銀子被扔到他懷中。
「哎喲客官!謝謝客官賞~」
不愧是煙雨城,連小二說話都騷里騷氣的。
秦楚楚心裡這麼想著,就聽小二解釋道:
「外面是每月一次的花魁遊街,每家青樓都會派出他們的頭牌,持續三天遊街。」
「哪位花魁最後得到的打賞最多,就會得到第一的排名.....」
聽完他的講述,秦楚楚有些咋舌,一個月遊行一次?
搜刮的這麼頻繁嗎。
怪不得這煙雨城客棧如此多,原來是早就準備好了接待大量外來遊客。
煙雨城乃是四周交通必經之地,城內又有河岸可以接納來往遊船。
而在古代能夠遠行的,大多都是商賈或富家子弟,窮人走不了多遠的。
花魁排名還實行的末位淘汰制,連續三次排名墊底就會失去花魁資格。
她都能想像到,每月一次的花魁排名有多激烈了。
在這種情況下,她要怎麼挖牆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