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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想看脫衣舞?

2026-09-08 11:12:23 作者: 宋訟

  不等沈傲天再問,第一個出場的花魁已經確定。

  不是場中呼聲最高的寒煙花魁,而是那個叫情兒的。

  她也是這些花魁中,最為妖嬈勾人的。

  僅僅是做了幾個不經意的動作,就讓不少立場不堅定的客人轉投到她的石榴裙下。

  一下就壓倒了其他花魁的選票。

  獲得第一個登場機會,情兒很是開心。

  因為每個花魁表演完,都是要現場收打賞的,自然是出場越靠前越有利。

  到後面客人都沒錢了,還怎麼打賞?

  很快,一陣輕緩的琴音響起。

  情兒站在幕布後,輕舒口氣。

  心中自語:『目前一切都很順利,我是第一個登台,只要好好表現,肯定不會落在最後的!』

  她手掌緊握成拳,將心中的緊張壓下。

  成為花魁是可以不接客的,但一旦失敗落選,那下場就不是她能承受的了。

  情兒轉頭跟身後五人對視,沖她們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場下客人一看花魁出來,喧鬧的聲音立馬便減少許多,聚精會神的盯著台上。

  琴音從輕柔轉為歡快,情兒也拉起手中輕紗,遮住半邊臉頰。

  輕歌曼舞,姿態曼妙。

  可以看出,她跟身邊伴舞的姑娘已經排練了很多次,動作十分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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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來是下了不少苦功的。

  三樓包廂處。

  三皇子一臉鬱悶的看著台下,心裡還在糾結自己要不要出錢競拍。

  他想著,以秦楚楚的尿性,肯定不會讓他如願的。

  萬一拍下來了,結果她出面把花魁搶走,連一分錢都不需要花。

  白撿現成的。

  隔壁五皇子也是這麼想的。

  反正金玉樓的演出有三天,他們可以等一晚上。

  等一曲終了,已經是十分鐘後。

  情兒停下最後一個動作,口中輕微喘息,對台下眾人盈盈一禮。

  這就是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客人的打賞環節。

  但還不等台下觀眾鼓掌呢,一個譏諷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金玉樓吹噓的花魁演出,未免太過平常了吧,就這也值十兩的票錢?」

  另一個聲音也接話道:

  「對,美則美矣,毫無新意。」

  秦楚楚尋聲望去,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是你嗎敦親王?

  在三樓靠後的一間包廂里,兩個年輕公子哥正相對而立,表情不屑。

  他們也知道說這話是要惹眾怒的,所以不敢買一樓二樓的票。

  以防被群毆。

  就這,也激起了不少情兒花魁的忠實擁躉,紛紛怒喝出聲:

  「放你娘的狗屁!不准你說情兒花魁!」

  「對對,不愛看就滾,別在這現眼。」

  「買個三樓的票就了不起啊,有本事你們下來!」

  許多人情緒激動,但也有不少人把這話聽到心裡去了,並沒有出聲。

  金玉樓的龜公黑著臉,對身後護衛道:「這兩人什麼來頭,把趕緊給我請出去。」

  說花魁表演不行,這不明擺著是過來砸場子了嗎。

  護衛面色為難,「鴇父,您忘了,那兩人是周家跟吳家的兩位,剛從江南回來不久.....」

  被他這麼一提醒,龜公也想了起來。

  這兩人回來後收購了一家青樓,卻沒有跟他們金玉樓合作。

  當時他還嘲笑這兩人敗家,在煙雨城開青樓還能繞過他金玉樓去?

  沒見城內其他青樓,都是青黃不接,只能勉強存活。

  現在知道了,這是想取金玉樓而代之啊!

  周家大少周旺冷哼一聲,對於台下的咒罵很是不爽,大聲斥責道:

  「你們這些泥腿子懂什麼,見個女人就走不動道,就台上這種胭脂俗粉,也值得你們吹捧?」


  「就我說的,誰給她打賞,誰就是不給我煙雨城周家面子!」

  這話不是說給一樓的散客聽的,而是說給二樓三樓的人聽的。

  他們才是出錢的大頭。

  旁邊的吳連章也開口道:「也算上我吳家,金玉樓現在是越做越差,這種花魁根本沒必要看。」

  「不如去我們煙雨樓,裡面的姑娘都是標準的揚州瘦馬,絕對能讓大家滿意。」

  煙雨樓就是他們新開的青樓,直接用煙雨城的名字命名,簡單粗暴。

  兩人自報了身份,台下的罵聲頓時小了許多。

  台上的情兒姑娘卻面色慘白。

  被他們這麼一鬧,自己還能收到多少打賞?

  金玉樓的護衛已經到了三樓,龜公陰沉著臉,伸手虛引。

  「兩位公子,今日的所作所為,在下都會一一上報給主家,請吧。」

  他手臂指向門外,要不是顧及兩人身份,早就讓人將他們亂棍打出去了。

  周旺笑著上前,拍了拍他的臉。

  「真是條好狗,但我周家可不怕你的主子,等著瞧。」

  龜公的臉更黑了。

  台下已經有小廝拿著銅盤朝周圍要賞錢,但經過前面那一鬧,哪裡還有幾個人肯打賞。

  眼看收到的打賞還不及平時的三分之一,情兒眼眶泛紅,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

  這番美人垂淚的模樣,倒是讓不少客人掏出腰包,可還是遠不及預期。

  排在她後面上場的其餘花魁也是心中擔憂,害怕等到她們表演時,也有人鬧事。

  正好走下樓梯的周旺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道:

  「情兒花魁是吧,雖然你才藝不怎麼樣,但身材還可以。」

  「如果你願意脫了衣服給本公子跳一場,本公子就賞你一百兩,如何?」

  這就是公然羞辱了。

  情兒努力競選花魁,就是為了不淪落到做皮肉生意。

  她要是肯脫衣服,不早就被送給那些大人物當禮物了。

  淚水模糊了眼眶,情兒想要開口,卻發現聲音哽在了喉嚨,難以出聲。

  也就在這時,一道慵懶的聲音從三樓響起。

  「樓下那兩個公鴨嗓能不能別笑了,污染到我耳朵了。」

  周旺跟吳連章的笑聲戛然而止,還真像是被人捏住喉嚨的鴨子。

  周旺反應過來,怒道:「誰在說話!出來!」

  誰說他是公鴨嗓,他哪裡像鴨子了!

  秦楚楚搖著摺扇從包間走出,她站在樓梯口,用比對方更囂張的態度回懟過去。

  「小爺出來了,想怎麼的?」

  「就你們兩個醜八怪還有臉說情兒花魁?」

  「家裡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不好好照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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