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
縣令支支吾吾,一看就藏有貓膩。
「我猜,應該丟了有一千兩銀子?」
秦楚楚遞了個話茬,縣令下意識反駁:
「怎麼可能!地窖里光是銀子就堆了十幾......」
話說到一半,他猛的停頓下來。
「十幾萬?總不能是十幾塊吧,你一個小小縣令,哪來這麼多錢?」
秦楚楚進一步反問,縣令眼神飄忽起來。
最後實在想不到用什麼理由編了,乾脆惱羞成怒道:
「本官有多少家底管你什麼事!需要向你解釋?」
沈傲天找到機會,硬插上嘴,張口就是:
「你在狗叫什麼。」
「你都說了你那銀子有幾十萬兩,就光憑她一個人怎麼可能搬得走。」
他指著秦楚楚,痛斥縣令話語中的漏洞。
就算花魁是秦楚楚拐走的,但那些銀子不能也是她一箱箱搬是吧。
秦楚楚贊同點頭。
「說的沒錯,縱火一事跟我沒有關係,不過花魁確實是我帶走的。」
反正她們早晚要在京城露面,想瞞也瞞不住。
但火燒金玉樓的事肯定不能承認,不然解釋不清楚,她是怎麼搬空裡面財物的。
不等縣令發怒,秦楚楚先倒打一耙,手中摸出摺扇搖啊搖:
「你應該好好反思反思,她們為什麼會離開?」
「有你這個無惡不作的縣令在,她們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
「我這是在解救無辜少女,完全是正義之舉!」
公司留不住人,肯定是因為老闆不是人。
縣令氣的臉色漲紅,怒吼一聲:「胡說八道!」
雖然他貪贓枉法,唯利是圖,貪圖享樂....但他是個好官啊!
天地可鑑,煙雨城在他的帶領下,不知道比以前繁華了多少倍。
為了城市發展,部分人的犧牲是必然的。
儘管大部分錢都落入他的腰包,但現在不是被人盜走了嗎。
所以他才是最大的苦主!
「本官不想與你們爭辯,快把本官放開!」
縣令心中下定決心,回去了就去求援,勢必要把這些人全部抓住殺死。
秦楚楚沒搭理他,轉頭看向了隆慶帝。
「老爺,這人要怎麼處置?」
縣令自己都招供了,是個貪官無疑,隆慶帝也就沒了顧慮。
「派人下來,好好徹查煙雨城縣令以及其一桿黨羽,看看煙雨城是否涉及人口買賣。」
人販子在大楚抓到可是死罪。
而最大的買賣對象不是兒童,反而是那些少年少女。
一旦被買入青樓或南風館,被救出來也廢了。
「遵命!」
李獄抱拳,派手下前去傳令。
縣令也不是傻子,從幾人的隻言片語中就察覺到不對。
他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他本以為這些人是一個作案團伙,現在看來又帶著些官方身份。
五皇子冷哼一聲,下巴微抬,倨傲道:「你也配知道我等身份?等著吧,這次你背後的人也救不了你。」
這話落在三皇子耳中,格外具有嘲諷意味。
他立馬對縣令教唆道:
「你說你姓楊對是吧?」
「其實五皇子的母妃也姓楊,到時候上面欽差來提審,你就說你是五皇子那一派的,聽到沒有。」
五皇子愕然,「你.....」
三皇子不搭理他,而是繼續對縣令道:
「當然了,你的靠山就算是五皇子也救不了你,他還不如三皇子呢。」
五皇子:「.......」
很好,你是懂得怎麼對比的。
五皇子也假笑著開始陰陽。
「三哥說笑了,五皇子的母族勢力哪裡比得上三皇子?那可是江南第一富啊。」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在掐架。
卻沒注意到,一旁的縣令已經聽的滿頭大汗了。
縣令:求求你們別再說了,再說下去我就要相信你們是三皇子跟五皇子了。
也就在眾人在客棧前等待的時候,遠處的民兵們發生了些許騷亂。
縣令心中一動,忍不住想:『難道是他們見我被困住,自發想要來救我了?』
這麼勇敢,不愧是他養的兵。
然而現實很骨感,民兵們一陣騷亂,隨後左右分開,中中間讓出一條路。
三人騎馬而來,正是沈景辭,十皇子,還有牛奔。
剛一靠近,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也難怪那些民兵一個個表情驚恐。
常樂忍不住捂住鼻子,秀眉緊蹙,「九哥,你們這是幹嘛去了。」
這味也太沖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去殺豬了。
沈景辭翻身下馬。
看了眼燒了小半的客棧,又看向地上的縣令,大概猜出了事情經過。
秦楚楚做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就是沒想到縣令等人會這麼快就發現端倪。
面對眾人詢問的眼神,沈景辭淡淡開口:
「老十不是有狂血症嗎,我想看看能不能治好。」
眾人一起望向十皇子,原本一直精神奕奕的他,此刻正無精打采的在馬背上坐著。
清澈而愚蠢的眼神已經變得麻木,像是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一般滄桑。
「所以你是怎麼治的?」
聞到三人身上濃郁有點血腥味,三皇子忍不住開口。
不會是去哪個小村莊殺人去了吧?
老九這是在草菅人命啊!我一定要參他!
三皇子跟五皇子心中同時想到。
但沈景辭又不是瘋了,還能無緣無故去屠村不成。
看他們倆興奮又異樣的眼神,牛奔站出來替自家王爺解釋道:
「附近有幾家養殖場,我家主子帶十公子去.....殺豬了。」
眾人:?
你都如何回憶我,帶著笑或是很沉默。
秦楚楚覺得有點難繃,只能抿著唇保持沉默狀態,害怕一開口就笑出聲。
沈傲天看向十皇子的眼神帶著同情,「這要殺多少頭豬啊,眼裡都沒光了。」
說著他默默往旁邊移了兩步,味兒太沖了。
牛奔贊同點頭,「是呢,十公子發狂後力大無比,尋常牲畜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主子就讓給所有牲畜都餵了發情藥,讓它們也都進入狂躁狀態。」
「十公子殺著殺著就累了,畢竟豬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