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賣,快滾。」
這句話不是秦楚楚說的,而是她肩膀上的鸚鵡說的。
那商人更驚奇了,他也不生氣,圍著兩人打轉。
「這鸚鵡當真神異,是哪位大家調教出來的,思維如此敏捷?」
養鳥十來年了,他從來沒見過這種顏色的鸚鵡。
儘管羽毛可以染色,但是絕對染不成眼前這個樣子,這是天生的異種!
調教兩個字似乎觸發了鸚鵡的痛點,它直接在秦楚楚肩膀上蹦了起來,指著翅膀罵道:
「你才被人調教呢,你全家都被人調教,小爺這是天上的聰慧,你懂個屁啊!」
那一手叉腰,一手罵娘的姿勢,真的跟個人類一樣,蹦蹦跳跳還有些可愛。
商人張大嘴巴,驚嘆連連,「它居然能一口氣說出這麼多話!」
一人一鳥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一個聊城門樓子,一個聊胯骨軸子。
面對他們的詢問,秦楚楚『實話實說』:
「剛才路過一個老婆婆,她說看我有眼緣,就主動把鸚鵡送給我了。」
她肩膀上的鸚鵡也嚴肅點頭,「沒錯,一個老婆婆把我送給主人的。」
這敷衍的答案,另外兩個人沒信,有一個人倒是信了。
十皇子大腦袋湊了過來,一臉新奇盯著她肩膀上的鸚鵡左看右看。
「老大,你人緣還怪好的嘞。」
「能讓那老婆婆,也送我一隻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超順暢,𝟷𝟶𝟷𝚔𝚔𝚜.𝚌𝚘𝚖隨時看 】
他顯然聽進去了,眼巴巴的瞅著秦楚楚,想讓她變出一個老婆婆來。
秦楚楚乾笑兩聲,「咳,那老婆婆已經走遠了,老十你再看看別的動物吧。」
「看上哪個,讓你九哥給你買。」
請客她請,買單就讓沈景辭來。
沈景辭輕笑一聲。
以他的記憶力,可以確定剛才經過的人中沒有老年女性。
與其說鸚鵡是別人送的,還不如說是在地上撿的來的可靠。
鸚鵡仰頭瞅了一眼十皇子,高傲道:
「死心吧傻大個,小爺是天底下獨一無二的。」
「當然,如果你肯跪下親吻我的腳趾,我倒是可以賞你載我一程。」
秦楚楚:?
這靈寵,好像有點不對勁吧。
也就是十皇子頭腦簡單,聽見這種話居然還認真思考了一會。
又伸手比了一下鸚鵡的身高。
「你這麼矮,我跪下也夠不著你啊。」
「笨蛋,我會飛。」
鸚鵡叫了一聲,在智商上對十皇子形成了碾壓。
沈景辭看向秦楚楚,「這隻鸚鵡起名了嗎?」
「嘴巴這麼欠,不如就叫它小賤好了。」
鸚鵡頓時呆住。
隨後撕心裂肺慘叫起來。
「我不要叫小賤!我不要叫這個名字啊啊啊」
它在秦楚楚肩膀上撲騰,撒潑打滾的樣子完全不像一隻鳥。
秦楚楚哈哈大笑,「好好,那你想叫什麼?鳳凰朱雀?還是金烏鯤鵬?」
鸚鵡瞬間安靜下來,認真道:「那倒不用,叫我天帝就行。」
眾人:「......」
秦楚楚拍板,「還是叫小賤吧,挺符合你氣質的,而且賤名好養活。」
還起名叫天帝,你想升天啊這是。
「不——!!」
.............................................
在某鸚鵡的據理力爭下,最終它的名字被折中了下。
改為——麻薯。
因為跟糰子很配,麻薯糰子嘛。
「麻薯?你這名字還怪好聽的。」
沈傲天強忍住笑意,逗著鸚鵡。
「滾。」
麻薯單回一個字,高冷的一批。
沒安靜三分鐘,它就又嘰喳起來。
「這個黑白色的胖東西是什麼來頭,居然能跟本大爺一起當主人寵物?」
它扇著翅膀飛到糰子面前,「喂,胖東西,以後我才是老大!」
糰子懵了,這傢伙欺負自己不會說話是吧?
「汪汪汪!」(不可能,我才是老大)
它發出嘶吼,在沈傲天懷裡來回蹬腿。
可惜腿太短,踢不出去。
麻薯在空中轉了個圈,徑直落在沈傲天頭上,抖了抖身上羽毛,坐了下去。
「以後,你就是本大爺的專屬坐騎,感到榮幸吧,人類。」
它標記了一輛載具。
沈傲天一臉黑線。
「你怎麼不去他們倆身上做窩,而且誰要當你坐騎了!」
都可著他欺負是吧?
原本四個人走在街上就十分顯眼,現在多了一個不停叭叭的麻薯,回頭率簡直百分百。
他們又是在花鳥市場,一路上到處人問他們要不要賣寵物。
要不是有十皇子這個肌肉爆炸的大塊頭在,早就有人想用強了。
可見麻薯跟糰子的受歡迎程度。
有它們兩個珠玉在前,沈傲天對於寵物的要求也一再拔高。
導致逛完了整個市場,也沒找到一個喜歡的寵物。
真有這種極通人性的寵物,哪裡輪得到他來買啊。
早就被送去那些大人物家中了。
「前面亂鬨鬨的,好像有熱鬧看。」
幾人剛從那條街道出來,遠遠就看到前方圍了一群人。
沈傲天有氣無力道:「有什麼好看的,趕快回客棧吧,累死我了。」
他一個人走路不算,身上還帶著兩個寵物,吵的他頭都大了,現在只想回客棧休息。
秦楚楚莞爾一笑,「你確定不去嗎,我看見常樂在裡面跟人打架。」
「臥槽!」
沈傲天精神一震,快步朝著人群跑去。
坐在他肩頭的糰子差點被這突然加速給甩下去,連忙勾住了他的衣服。
「嘎嘎嘎,胖糰子好笨,胖糰子好笨。」
麻薯從不放過攻訐的機會,抓住就是一頓嘲諷。
氣的糰子又在心裡記下一筆,小帳本上都快記不下了。
它從未如此痛恨自己不會開口說話一事。
但很快麻薯的嘲諷就說不下去了,因為沈傲天帶著它一起在人群中擠來擠去,差點把它夾扁。
這下輪到糰子嘎嘎笑了,笑的異常大聲。
人群中心。
有兩個身影對峙在一起,一人紅衣似火,正是常樂。
另一人身穿藍衣,在氣勢上毫不相讓。
「放開!這是我先看見的。」
常樂用力一拽,連帶著對面女子身子也跟著傾斜。
「做夢!這項圈是本小姐的!」
藍衣女子瞪著眼,抓住金色項圈的另一端,用力拽向自己這邊。
一場別開生面的拔河比賽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