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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別秀了,牙酸

2026-09-08 11:23:10 作者: 宋訟

  被蘇烈當眾戳穿真相,秦遠舫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只能硬著頭皮解釋:

  「昔日微臣忙於公務,被妾室矇騙,這才疏忽了對於女兒的撫養。」

  「皇上,微臣已經知道錯了,如今也在盡力挽回,但楚楚她確實是微臣的親生女兒。」

  「鎮國公所言的滴血認親,應當只是巧合,楚楚她體內流的是我秦家血脈,還請皇上明鑑!」

  說完他跪下叩首,只能將一切寄希望於滴血認親是錯的。

  因為無論從哪個方面看,他都爭不過蘇烈。

  論身份,人家是國公,自己只是尚書。

  論感情,兩人雖然是父女,可秦楚楚卻恨自己恨的要死,就愛不如蘇烈這個陌生人呢。

  用腳後跟想,秦楚楚也會選蘇烈這個爺爺。

  但只要滴血認親這一關過不去,那她就還是自己女兒。

  隆慶帝摸了摸鬍鬚,沉聲道:

  

  「既然你們都堅信楚楚是自家血脈,那就宣她上朝,當眾滴血認親一辯真假,如何?」

  蘇烈當即答應,「回皇上,臣願意!」

  秦遠舫猶豫片刻,也答應下來。

  雖然確定秦楚楚是自己親生的,可看蘇烈這信心滿滿的樣子,他心裡反倒沒底了。

  但現在不答應也要答應,不然豈不是他心虛。

  隆慶帝大手一揮,示意龐禮去傳喚秦楚楚。

  「對了,傳喚的時候不要叫老九。」

  龐禮剛要走,聽見這話,不由苦笑一聲。

  上次燕王殿下說皇上身材走樣一事,皇上到現在還記著仇呢。

  他應了一聲,匆匆退下。

  隆慶帝甩了甩手中的串珠,心中冷笑。

  這個兔崽子,自從辭官之後就再也沒上過朝,他倒是樂得清閒。

  這次他就故意只傳喚秦楚楚,不叫他,讓他在府里乾等著。

  大約半個時辰後——

  龐禮又匆匆趕了回來。

  「皇上,洛寧郡主已在殿外候著。」

  「宣她進來,再去準備兩碗清水。」

  隆慶帝揮了揮手,自有小黃門領著秦楚楚進殿。

  女子上朝,在大楚還是很少見的。

  秦楚楚站在金鑾殿外,整理了下身上衣袍,表情平靜。

  儘管心裡早有準備,但這麼早被叫起來上朝,她還是挺困的。

  她緩步走入大殿,目不斜視,步伐不疾不徐,並沒有因為百官注視而怯場。

  在場許多大臣還是第一次近距離見到這位聲名遠揚的洛寧郡主,自然好一番打量。

  她穿著郡主特有的翟衣吉服,青羅為質,裙擺處鑲有三重金緣,腰束玉帶,懸掛雙佩七璜。

  頭戴九株花釵,身披深青霞帔,繡有雲鳳祥紋,端莊大氣,又美艷動人。

  坊市間流傳洛寧郡主國色天香,姿容絕世,如今一見,確實驚為天人。

  太子與武王眼中均閃過驚艷之色,並對能娶得如此佳人的老九投去不善的目光。

  他何德何能啊!

  隆慶帝也在心裡哼了一聲,「朕可沒有宣你入宮,你跟過來做什麼。」

  平時不見你來上朝,現在又眼巴巴跟來,果然是有了媳婦忘了爹。

  沈景辭笑了笑,對於隆慶帝的陰陽怪氣毫不在意。

  「父皇突然宣楚楚上朝,兒子自然放心不下,還望父皇勿怪。」

  隆慶帝手指點了點他,卻也沒再說什麼。

  這傢伙是個混不吝的,臉皮比城牆都厚,說他也沒用。

  對沈景辭的冷臉,再看向秦楚楚時,瞬間切換成了溫和笑容。

  「楚楚不用擔心,朕這次叫你來,是有關你身世一事.....」

  他將事情經過簡單敘述一遍,秦楚楚也適時的露出驚訝表情。

  朝著對面的兩人看去。

  蘇烈滿臉關切與愛護,秦遠舫則目光閃躲,想臨時維護一下感情,卻也知道無濟於事。


  秦楚楚拱了拱手,「昨日臣女確實救下一老人,本以為滴血認親之事只是巧合,卻不曾想竟會驚動皇上。」

  「臣女願意一試,當眾滴血認親,驗清到底是否為秦家血脈。」

  要不是因為武王想搞死秦遠舫,她還想不到這個主意呢。

  他死也就死了,牽連到自己可不行。

  「皇上,清水與銀針已經準備好了。」

  龐禮親自端著托盤,上面放著兩碗清水,生怕被人動了手腳。

  滴血認親確實可以作假,只需加入白礬,所有血液進去都能相融。

  當著這麼多朝臣的面,這要是弄虛作假,被發現了絕對沒他好果子吃。

  蘇烈大步向前,「老夫先來!」

  說著拿起銀針在手上一紮,一滴豆大的血珠滾落入碗中。

  旋即他讓開身位,眼神期待的看向秦楚楚。

  他堅信,對方一定是他孫女,這次的滴血認親也絕不會出錯。

  秦楚楚禮貌性的點點頭,拿起一根乾淨的銀針。

  「楚楚,為父....」

  秦遠舫欲言又止,還想說什麼,但秦楚楚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本王幫你。」

  沈景辭接過她手裡銀針,怕她左手不好用力,扎傷了自己。

  秦楚楚也配合的伸出右手,原本纖細修長的素手上纏繞層層紗布,讓人見之生憐。

  反正已經負傷了,也不差這一下。

  在前排一眾大臣的注視下,沈景辭捏住她右手指尖,銀針輕而快的迅速一點,一滴血珠就落了下來。

  秦楚楚還沒感覺到疼,就已經結束了。

  「疼不疼?」

  沈景辭放下銀針,握著她的手卻沒有鬆開。

  秦楚楚搖了搖頭。

  一旁當觀眾的太子跟武王只感覺牙酸。

  這裡是金鑾殿,不是你們秀恩愛的地方啊喂!

  看著兩人相握的手,他們恨不得取而代之。

  蘇烈卻顧不上其他,眼神死死盯著碗中的兩滴鮮血,人也緊張起來。

  雖然他有很大信心,但事到臨頭,他也怕出現意外。

  在眾人的注視下,兩滴鮮血下沉到一起,緩緩相融.....

  轟——

  像是有炮仗在秦遠舫腦中炸開,他踉蹌著上前,口中大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碗水肯定有問題!」

  龐禮冷著臉,「秦大人,水有沒有問題,你也滴一滴血進去,不就知道了。」

  這碗水可是他親自打的,能有什麼問題,這老東西,居然還污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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