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秦楚楚決定還是再觀察觀察。
畢竟任務已經完成了，還沒新的任務觸發。
提前做不就虧了。
臨走前，她還特意跟寶兒交代，「等我下次來看你，若是你父王不來，再跟我說。」
「好的，仙女姐姐～」
寶兒揮著小手說再見，她很喜歡這個沒有架子的嬸母，願意跟她開小玩笑。
而其他人，包括身邊的奶娘宮女，都沒人敢這樣對她。
去往東宮只是一個小插曲，惠妃舉辦的賞花宴也沒有掀起多大風浪。
一切都好像很平穩。
京城的老百姓們不覺得有什麼，反正是一天比一天繁華。
但上層的達官貴人，卻總覺得氣氛壓抑。
朝堂上太子黨與武王黨不互相攻訐了，下面也沒有新的皇子起勢，成為第三方勢力。
但看他們各自的小團體，又覺得不是那麼簡單。
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時常相聚。
七皇子也有靠上去的意思。
剩下八皇子跟十皇子唯燕王馬首是瞻，陣營基本不會改變。
燕王本人卻低調異常，當了禮部尚書，也沒有進一步的行動，反而越發懶怠朝政。
五天裡有三天是偶感風寒，不能來上朝的。
就這皇上居然也信！
大概是燕王妃差人往宮裡送東西送的比較勤吧。
賄賂流在什麼時候都不過時。
時間就這麼著，走到了春節。
除夕宴當天——
秦楚楚一席華麗宮裝，坐在席位上，眼神淡漠的看著宮娥起舞。
那臉上冷的，跟掛了兩斤冰碴一樣。
搞得隆慶帝都時不時往他們這邊去看，好奇這兩人是怎麼了。
難道是老九身邊有別的女人了？
不然以他們平時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相處模式，秦楚楚必然不會倚著左手邊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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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看去，兩人中間隔了一大塊距離。
好奇心害死貓，所以隆慶帝也沒問。
只想著私下要找老九談談。
最近一直在忙鄰國外交的事，也沒注意這小子在幹嘛，別給我這好兒媳弄沒了啊！
想到秦楚楚時常送入宮中的美食，以及各種好東西。
隆慶帝咂吧了下嘴，覺得還是要當眾批評一下老九才行。
私底下說，那也太給他面兒了！
「彭！」
「老九！」
將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隆慶帝沉聲開口， 把旁邊皇后都嚇了一下。
鳳眸隱晦的白了他一眼。
神經啊，一驚一乍的。
喝著悶酒的沈景辭無奈，就知道會這樣。
「父皇喚兒臣何事？」
站起身拱了拱手，姿態毫無敬畏可言。
隆慶帝斜楞他一眼，又端起酒杯繼續喝了起來。
「沒事，坐下吧。」
沈景辭：「......」
很好，沒想到老登玩的是這一招，純用身份壓他，根本不給他對話的機會。
這麼也不是辦法，還是要解決根本問題才行。
什麼問題呢？
旁邊的老婆大人在生氣！
沈景辭坐下後，伸手試圖握住秦楚楚的手。
但被她躲開了。
眾所周知，生氣狀態中的女朋友靈敏度上調99%。
「楚楚....」
他壓低了聲音，「算是為夫錯了行不行，別生氣了。」
秦楚楚懶得搭理他，繼續看場中歌舞。
只是一手落在小腹，冷哼了一聲。
沈景辭低聲哄著，「就算你有氣，也可以發泄出來，不要這麼不理我。」
「這不就是你說的冷暴力嗎？」
他都學會新詞了。
原因是秦楚楚說他有時候冷著臉，看著不像什麼好人。
秦楚楚又哼了一聲，視線掃過去，「我不說話就是在冷落你？」
沈景辭：？
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