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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妄哥嫌棄臉:就這點力氣,也敢拿自己做餌?

2026-10-09 15:55:03 作者: 我的相貌清顏絕世

  屋內。

  沈萱站在桌邊,盯著那碗紫蘇安神湯。

  端起粗瓷碗。

  湊近鼻端嗅了嗅。

  湯色暗褐。

  味辛微苦。

  全是尋常藥材味。

  藥味太雜,根本聞不出具體藥性。

  但看了眼那盆燒得正旺的無煙銀絲炭,她心裡大概有了底。

  剛入夜就封窗,銀絲炭猛燒。

  再配上這碗熱氣騰騰的詭異藥湯。

  藥氣混著炭氣在密閉空間發酵。

  好一出借刀殺人的「密室昏迷」局。

  紅杏剛被抓,七皇子那種多疑的性子,今晚書房周邊的布防只會多不會少。

  滿院子免費的警力資源,不用白不用。

  「翠兒。」沈萱放下粗瓷碗,頭也沒抬,「炭火燒得太悶,把窗戶推開一指寬,通風。」

  翠兒愣頭愣腦地應了一聲,跑去推開木窗。

  冷風順著縫隙灌進屋。

  翠兒打了個寒顫。

  她回頭看了看單薄的床榻,想伸手去關。

  「別關。」

  沈萱按住她的手。

  她轉身走到木盆邊,浸濕了一條干帕子。

  

  擰至半干。

  沈萱捏著濕冷的布巾,聲音極低。

  「待會兒找個角落躲好。」

  「無論發生什麼,閉嘴,別出聲。」

  「管事嬤嬤讓你幹什麼,你就去幹什麼。」

  翠兒呆呆點頭。

  交代完,沈萱走到那道窗縫下。

  【想搞老子?】

  【拿藥理常識和環境結合玩密室逃脫。這老巫婆,心思夠陰的。】

  【今夜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釣魚執法。】

  窗外。

  李妄扯了扯嘴角。

  釣魚執法?密室逃脫?

  沈凡軒腦子裡裝的這些劇本殺推理技巧,倒是沒白瞎。

  他往後退了半步,隱入更深的陰影里。

  靜觀其變。

  屋內。

  沈萱用冷水帕子捂住口鼻。

  她趴倒在小木桌上。

  肩膀劇烈起伏。

  壓著嗓子,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咳。

  乾嘔了兩聲。

  手肘猛地往外一撞。

  木凳翻倒在地。

  「哐當!」

  門外不遠處。

  藏在遊廊拐角陰影里的小丫鬟探出半個頭。

  看了一眼,立刻提著裙擺跑開。

  下房內。

  嬤嬤聽完丫鬟的回報,站起身。

  喚來門外的小太監。

  「去西南牆角。」嬤嬤遞過一隻紅燈籠,「掛上去,點燃。」

  小太監點頭,提著燈籠走入黑暗。

  西南牆角背光,夜風呼嘯。

  小太監停下腳步,摸出火摺子。

  剛吹出一點火星。

  黑暗中探出一隻覆著玄甲的手臂。

  護腕卡住他的脖頸。

  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嘴。

  向後一拽。

  咔嚓。

  頸骨斷裂。

  小太監連同燈籠一起癱倒在陰影里。

  耳房門被重重推開。

  嬤嬤快步邁過門檻。

  屋內只有一盞昏黃的油燈。

  沈萱半個身子伏在桌案上,呼吸微弱,臉色慘白。

  翠兒跪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還愣著幹什麼!」

  嬤嬤走上前一把撞開翠兒,眉毛高高挑起。

  「沈姑娘這是受了陰寒,邪氣入體!」

  她指著門外。

  「去大廚房!打一盆滾燙的姜水來發汗!快去!」

  翠兒擦著眼淚,跌跌撞撞衝出耳房。

  門被帶上。

  合頁發出沉悶的咬合聲。

  屋內只剩兩人。

  門一關,嬤嬤臉上的焦急蕩然無存。

  只剩下撕破臉的陰狠。

  既然裝病,那就直接硬灌!

  她沒有半句廢話。

  左手探出,一把攥住沈萱的頭髮,迫使她仰頭。

  右手端起那碗冷透的紫蘇湯,捏開沈萱的兩頰,直接往喉嚨里灌。

  沈萱猛地睜眼。

  右手攥緊冷水帕子,照著嬤嬤的眼睛狠狠糊過去。

  左手化掌為爪,去扣嬤嬤的手腕。

  走你!標準的擒拿反關節!

  手腕確實扣住了。

  指甲也摳進了老婦乾癟的皮肉里。

  然後。

  對方連晃都沒晃一下。

  千金小姐這副底子,拔河連條狗都拽不過,更別提卸人關節!

  嬤嬤常年干粗活,手底下的硬力根本不講道理。

  反手一壓。

  沈萱的左臂被強行扭到極限,死死按在桌面上。

  粗瓷碗沿磕在沈萱的門牙上。

  酸痛感直衝腦門。

  藥汁順著唇角淌下。

  沈萱拼命咬緊牙關,舌尖抵住上顎,阻止藥湯灌入。

  【臥槽這老畢登好大勁!】

  【反派不是都死於話多嗎?!她怎麼一句話不說直接硬灌?!】

  【這破身體是個純廢物!完了!老子要被單殺了!】

  【死裝哥你特麼到底在不在?!】

  【打野怎麼還不來抓人?!再不來收網,你這絕美牛馬就真要交代在這裡了!】

  耳房外。

  李妄隱在廊柱後。

  他本打算等紅燈籠升起,東宮的人露頭,再連根拔起。

  可聽見裡頭瓷碗磕碰牙齒的脆響。

  伴隨著腦海里連串氣急敗壞的髒話。

  他壓了壓眉心。

  去他媽的放長線。

  砰!

  木門被李妄一腳踹碎。

  門栓斷裂,木刺橫飛。

  狂風倒灌入室。

  桌旁的嬤嬤手一抖,藥碗偏了半寸。

  她驚懼回頭。

  李妄一身玄衣,逆著院中的月光,大步跨入門檻。

  目光掃過被按在桌上、眼角泛紅的沈萱。

  停了半息。

  視線移向嬤嬤。

  「拿下!」

  兩名暗衛從李妄身後掠出。

  刀背狠狠砸在嬤嬤膝彎。

  「撲通。」

  嬤嬤雙膝重重砸在碎瓷片上,雙臂被反剪。

  藥碗摔得粉碎,汁液淌了一地。

  沈萱脫力癱坐在地。

  大口喘著氣。

  冷汗濕透了後背。

  【裝哥,你這打野來得還算準時。】

  【算你記一功。】

  李妄走到沈萱面前。

  單膝蹲下。

  他沒伸手去扶。

  只用那隻戴著翡翠扳指的拇指,重重抹去她下巴上沾著的藥汁。

  指腹粗糲,蹭紅了那塊皮肉。

  隨後,他將指尖的髒污,略帶嫌棄地蹭在沈萱的粗布衣襟上。

  「就這點力氣,也敢拿自己做餌?」

  他看著她,語調微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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