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雖沒有說話,不過也都是認同的。
當初的事情,只是陰差陽錯,並非是誰故意的,慕顏雖是受益者,可一切也不是她造成的。
之前慕顏死賴著,不肯離開陸家,不少人也是看不慣的。
血緣關係大過一切,既然她是假千金,那就該將一切還給陸思影的。
哪怕陸思影厭惡慕顏,也是理所當然的。
只是現在,慕顏已經離開了,和陸家沒了關係。
陸思影可以不喜她,可沒必要做的這般絕。
她們太明白,這樣的羞辱,對她們來說,是多大的打擊。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誤會了。」
陸思影無從辯解,只是不停地哭。
「好了,看來陸小姐心情不佳,那就先回府吧。」
許清音冷聲說道,「我們參加宴會,就開開心心的,喝茶賞花,你在這裡哭哭啼啼的,擾了我們的清淨。」
聞言,陸思影臉色漲紅,她這是被當眾趕出了許府。
直到離開許府,她都沒有回過神來,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被當眾趕出府,她以後就要淪為這些小姐的笑柄了。
本來今日要給慕顏難堪的,怎麼最後難堪的人,變成了她。
見她被趕走,葉挽寧縮在人群中,也不敢再說什麼。
眾人心思萬千,但表面上都一派融和,直到宴會結束。
「今日能交到你們兩位朋友,我很開心,改日再邀你們一起喝茶。」
「那不如明天吧,我在茗軒閣定個雅間,我們三人一起去喝茶。」
葉棠當即便說道。
慕顏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許清音。
許清音猶豫片刻,才說道。
「明天我沒有時間,後日吧,我請兩位。」
葉棠雖有些失望,不過也知道,許清音這麼做,一定是有理由的。
許清音雖然在她們姐妹裡面,排行第四,但聰明才智可是第一。
她們對她很是信服的。
「今日多謝許小姐款待,那我們就先走了。」慕顏拉著葉棠,離開了許府。
「姐姐,四妹她被人監視了?」
葉棠能夠感覺到,許清音說話做事,都很是謹慎。
可那是許府,能監視她的人,怕只有許家人了。
「她是因為失憶,被許家人懷疑了?」
她們都記得原主所有的事情,但許清音卻記不清了,很可能會被許家懷疑。
「我覺得不是。」
慕顏對許清音了解,她做事很是謹慎,不會被輕易懷疑,更不會這麼快,被人發現異常。
她能感覺到,許清音在隱瞞著什麼,不過在許家,她不好說出來。
「不急,等我們私下見了面,便知道了。」
「好。」
葉棠點頭應下,「最起碼我們找到了她,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慢慢來。」
「我還要再抓緊調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姐妹。」
她迫切的想要找到所有人。
她們或許根本不在京城。
不過,無論在哪裡,她都會找到她們的。
陸思影在許府丟人的事情,也傳到了陸家父母的耳中。
陸侍郎很是生氣,「你怎麼回事,那可是太傅府,讓你去與其他貴女結交,你看看你,去丟人現眼了嗎?」
被人當眾趕出府,真是丟盡了陸家的臉。
陸思影身子一僵,低著頭,委屈道,「是妹妹她在許小姐面前詆毀於我,讓許小姐誤會,才會如此的。」
「顏兒?她不是一向與許小姐不和嗎?她怎麼去參加宴會?」
姜氏狐疑地看著她。
陸思影眸中閃過一絲心虛,自然不敢說,她將請帖送到了慕家。
「妹妹她巴結上了葉小姐,讓葉小姐帶她去的,許小姐是前些日子生了病,忘記了一些事情,包括和妹妹之間發生的爭執。」
陸思影添油加醋的辯解著,「她哄騙了許小姐,讓許小姐誤會於我,才會如此的。」
「這個顏兒,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姜氏怒聲說道,「都將她趕出府了,還不消停,真是不長記性。」
陸侍郎卻眉眼舒展,「她倒是學聰明了,從前因為她和許小姐的事情,被罰了那麼多次,都記不住,這次倒是知道要巴結她們了。」
還一下巴結上葉將軍和許太傅的女兒。
「若是她真的懂事了,不再鬧騰,可以將她再接回府中。」
倒地是他養大的女兒,投入了那麼多的心力,還沒有回報陸家,便離開,他還捨不得。
聞言,陸思影臉色一白。
她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一個兩個都想著要將她接回來。
她絕對不會允許的。
「妹妹她這是在欺騙,等葉小姐和許小姐發現,怕是會憤怒不已,到時說不定還會牽連陸家。」
她哽咽道,「我就是擔心這件事,才想提醒妹妹,沒想到她便在許小姐面前挑撥離間,將我趕出府。」
「她竟然這般不識好歹,等她被發現,被葉家和許家報復時,我們陸家也不會幫她。」
姜氏看向自己的夫君,「老爺,就讓她待在慕家吧,什麼時候真的知道錯了,跪著給思影認錯,才考慮將她接回來。」
「我沒說現在將她接回來。」
陸侍郎擺擺手,看向陸思影,「思影,你現在是陸家唯一的女兒,在外行事都代表著陸家的臉面,務必要謹言慎行,這種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陸思影連忙垂眸應下,「女兒知錯了,再也不會犯了。」
「好了,一點小事,你看將女兒嚇的。」
姜氏護著陸思影,「以後記住就行了。」
陸侍郎見狀,也沒有再說什麼。
經過這件事,陸思影心中更加的恐慌。
她明明已經將慕顏趕出了陸家,無論是父母,朋友,還是未婚夫,她都已經搶回來了。
慕顏就該如同爛泥一般,被自己踩在腳下,永遠無法翻身。
為什麼,她還能高高在上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為什麼,她都已經不是侍郎千金了,還能活的這麼好。
她應該躲在那個狹小的胡同里,每日以淚洗面,不敢出門,被人恥笑。
或者,她跪在自己的面前,求著自己讓她回陸府。
為什麼一切都同她預料的不一樣。
她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