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這是何意?」
柳眉可不相信她不會再喜歡韓行風,實在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我是真心實意向你道歉的。」
葉棠只說道,「我們雖然都喜歡韓行風,但是也不一定非要是敵人。而且剛剛韓行風已經做了選擇,他不會娶我為妻,那我也沒必要再死纏爛打了,從此以後我是真的不會再喜歡他。」
「至於你們兩個,怎麼樣也都和我無關。」
她剛剛是為了徹底和韓行風撇清關係,也是為了維持原主的人設,才說了幾句重話。
她思考再三,還是向柳眉道個歉,心裡踏實。
「從此以後,這件事就此揭過。」
「你…沒事吧。」
柳眉只覺得她被韓行風當眾拒絕,受得打擊太大了。
「沒事,你要回京城嗎?要不要坐馬車,捎你一段。」
葉棠指著自己的豪華馬車說道。
「不,不用。」
柳眉連連擺手,驚恐的往後退了兩步。
她只覺得現在的葉棠,比之前張牙舞爪的樣子,更加的嚇人。
之前她一眼便能看穿葉棠的想法,但現在卻看不懂了。
「行,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葉棠見她不願,也沒逼迫,帶著丫鬟上了馬車。
「小姐,你到底怎麼了?」巧兒不解的問道,「你為何要對那個狐狸…柳小姐,那般客氣。你之前不是說了嗎?凡是接近韓將軍的女子,一律不能放過。」
在巧兒看來,葉棠就該趁著現在沒人,狠狠地教訓柳眉一頓,讓她以後再也不敢接近韓行風。
「可是我能阻止的一個,兩個,還能阻止的了三個四個嗎?」
葉棠無奈地說道,「從前是我弄錯了,韓行風不願娶我,問題從不在這些女子身上,而是在韓行風自己。」
「大家都知道他不喜歡我,也明白自己是有機會嫁給他的,所以才會去接近他,是他給那些女子機會的。」
從前的原主就是一個戀愛腦,太過盲目的去追逐韓行風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巧兒欲哭無淚,不防著那些女子,難道去防著韓將軍,她也沒那個膽啊?
「巧兒,你覺得從前你家小姐我,丟人嗎?」
聞言,巧兒愣了一下,連忙擺手。「小姐不丟人…」
「說實話…」
聽到葉棠的命令,巧兒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葉棠知道她是不敢說實話,也不逼迫她,繼續說道。
「我現在想想是挺丟人的,我父親的臉都快被我丟完了,全京城的人都嘲笑我是草包,花痴,整日痴纏著韓行風。」
「而韓行風明明對我厭惡至極,卻又因為父親的關係,不得不與我接近,他應該也很痛苦。」
「我追他追的痛苦,他躲我也躲的痛苦。所以,為了讓我們兩個都好過,就斷了這個關係,不再喜歡他,就好了。」
「小姐…」
聽到她的這些話,巧兒淚流滿面,「韓將軍實在不懂小姐的心,小姐真是委屈。」
見狀,葉棠眉眼微挑,就明白這個人設立住了。
巧兒只會覺得,她是被韓行風傷透了心,才會如此的。
而這些話,也全都一字不落的,傳到了她的父親,葉大將軍的耳中。
聽到巧兒說這些話,葉厲聲這個在戰場上砍殺敵人都面不改色的大將軍,此時卻紅了眼眶。
「棠兒長大了,她是在顧慮我這個父親的顏面。」
「我就說我女兒是這個世界上最乖巧的人,那些詆毀她的謠言,都是嫉妒。」
葉厲聲自豪的說道,「行風什麼都好,就是眼光不行,我這麼好的女兒,他都不珍惜,後悔去吧。」
呃…
巧兒聽到這些話,低頭不語。
外面好像也沒造謠,那些事情,她家小姐都確確實實做過。
「不管棠兒能堅持幾天,反正今天這氣是出了,你回去好好照顧你家小姐,她若是反悔了,你就趕緊給她找個理由。」
葉厲聲雖然聽到這些話很感動,可他也覺得,葉棠只是一時氣憤,用不了兩天,便會回頭找韓行風的。
說不定明天一早就會後悔的。
他要將台階,給女兒搭好。
「是。」
巧兒應了下來。
翌日一早,葉棠神清氣爽的起床。
解決了一件大事,她昨晚睡得很是安穩。
「小姐,你今日想要做什麼?」
巧兒便為她梳妝,便小心翼翼地詢問著。
「嗯?先去訓練場練武啊?我每天不都如此嗎?」
葉棠覺得她這話,問的很是奇怪。
「哦,對對,練武。」
巧兒聞言,鬆了一口氣,「韓將軍應該已經到了,正在等著小姐呢。」
「他來了?」
葉棠眉頭輕蹙,她昨日鬧成那樣,他今日還來葉府了。
「對啊,韓將軍不是來教小姐練武的嗎?」巧兒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表情。
「昨天的事情,韓將軍不會計較的,小姐也忘了吧。」
「他不計較,我計較。」
葉棠氣憤的起身,來到練武場,果然看到了韓行風的身影。
他還真的來了。
「我昨天話說的還不清楚嗎?你還來做什麼。」
葉棠很是無奈,怎麼,她說的話,這麼沒有分量嗎?每個人都不往心裡去。
韓行風盯著她看了片刻,本以為她看到自己一定會欣喜的喊他行風哥哥的,沒料到她開口竟然是這句話。
可他們也並未做什麼啊?
韓行風眉頭輕蹙,「我教你練武,這是我答應師父的。」
說了三個月的時間,他不能食言。
「不需要,京中那麼多武功高強之人,也不是非要讓你做我的師父。」
葉棠還是想徹底的斷乾淨,免得他們都以為她在耍小孩子性子。
她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去從小脫離出來,絕對不能半途而廢。
「你…是認真的?」
韓行風不確定的看著她。
這還是葉棠第一次拒絕他。
「自然,我現在就去找父親,將話說明白,放心,這是我的決定,父親不會責怪你的。」
葉棠知道,他不是真心想教她,是迫於父親的威壓,才不得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