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擠眉弄眼，一臉看不起林凡的模樣：「行，50就50，算了，老夫與你還算有緣，你今天要問啥，說吧。」
知道這老頭狡猾，慣會鑽空子，林凡思考片刻，「黑龍城內哪裡有適合我的好功法？」
問了地址，不局限黑龍拍賣會，確保了適合自己，卡好是好功法，這下這老頭總該鑽不了空子了。
老道眼裡閃過一抹狡黠的目光，「龍木街，靠近一家靈寶店鋪的第二個攤位，不僅是好功法還是上好的那種。」
「還真有？」
林凡挑眉。
老道士靜靜的看著他。
「名字呢？」
「這是另外的價格了。」
老頭埋頭，拿出一塊木板，手指在嘴巴里沾了口水，隨後胡亂寫了什麼，重重放在攤位上。
木板上大大的寫了幾個字。
第二個問題200靈石。
林凡眼皮抽動，怒道：「你咋不去搶！」
「愛問不問，那本功法與上古秘境有關，我晚些就去買了自己煉。」老道士兩隻腳搭上桌，舒舒服服的躺在搖椅上。
當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林凡咬牙，兩百靈石重重放到桌上，「200，說吧！」
老頭嗖地坐起身，把兩百靈石迅速扒拉到懷裡，「這功法叫做《玄天水華錄》，是上古修行法門，完整功法對應一處上古秘境，這可是大機緣。」
上古機緣、秘境傳承，都是小說里的橋段，怎麼可能落到他這種底層雜役身上。
林凡嗤笑，不過有了前面借老頭拿到了測靈石，林凡雖說懷疑但也心有僥倖。
打聽到了功法所在和名字，林凡轉身離開。
老道長在後面提醒道：
「哎，小友，別怪我沒提醒你，那是殘本，你拿到了自己修煉走火入魔了可與老道我無關。」
黑龍城街道人來人往，各類攤販沿街擺開。
林凡很快找到老道說的那個攤子。
攤子不大，擺著一堆普通的火球符、輕身符、淨身符，都是練氣弟子常用的基礎符籙，價格便宜，用處廣泛。
攤主是個普通老頭，坐在攤子後面，手肘壓著一本冊子打盹。
林凡掃了整個罈子，目光落在攤主壓在手下的古老冊子，心裡把老道士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就這，壓根不用問！
整個攤子就一本書！
我真是腦子傻了。
「道友，買符籙嗎？基礎符籙，都是完整的，一張5靈石。」
林凡翻看攤面上的符籙。
這些基礎符籙實用性很強，日常修煉、外出歷練都能用得上。
「我買得多，便宜點。」
「5塊靈石已經很便宜了，你若是不買，就走吧。」
老頭精瘦，兩隻眼睛距離近，一頭白髮打理得乾淨蓬鬆，看起來就是那種眼睛容不得沙子的。
林凡沉思片刻，「若是我買下你攤子上得全部符籙呢？」
「不行，便宜一塊，老身還賺什麼？」
「這樣吧，你的攤子我包了。」
攤主愣了一下，「好小子，好眼光，咋了，這破書你也要嗎？」
「我說了，包了，你開個價吧。」
「行行行，反正也是沒用的破爛，看你誠心，這書就當個甜頭送你了，125張符籙，總共625靈石。」
掏出靈石付錢，出來一趟，近一千靈石就這樣流了出去，林凡心疼至極。
付了靈石，林凡收起所有符籙和那本殘破舊書，轉身離開攤位。
他走到無人的小巷，才低頭翻看手裡的殘冊。
封面沒有完整字跡，只有模糊的水紋印記，勉強能辨認出《玄天水華錄》幾個殘缺字樣。
頁面缺頁嚴重，很多內容斷裂不全。
「就這玩意，真能練？」
林凡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但他也沒直接丟掉。
回到宗門，回到百草屋，林凡關好門窗。
「手裡也沒什麼功法了，這書前面還算完整，練練看看，若是有異變，就不練了。」
林凡打算試試。
冥想。
對照《玄天水華錄》的文字，林凡在腦海里模擬功法運轉的路線和法門。
一晃半個月過去。
天水城。
喬裝打扮的林凡避開熱鬧的主街，走進一條偏僻巷道，找到了一家毫無招牌、門面樸素的靈寶店鋪。
店內只有一名中年掌柜，正坐在櫃檯後擦拭法器，見有人進來，抬眼淡淡打量了林凡一眼。
林凡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堆帶著新鮮露水的紫鈴花，整整齊齊擺在櫃檯上，一共五十四株。「掌柜收嗎？」
掌柜目光落在藥草上，開口道：「紫鈴花，常用低階靈藥，我店長期收，兩塊靈石一株。」
林凡沒有異議，指尖一動，又掏出三隻血淋淋的白岩狐耳朵，放在桌面上。
「白岩狐耳，多少靈石一隻？」
掌柜原本平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身子微微前傾，盯著那三隻狐耳。
白岩狐是五階妖獸，是一些特殊感類法器的材料。
雖然等級不算高，但性情狡猾，速度極快，聽覺敏銳，築基修士想要獵殺並不容易。
掌柜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
穿著乾淨整潔，年紀看起來有二十六七歲，氣息穩定在築基中期。
樣貌並不是好惹的主。
掌柜收了坑人的想法，「還有嗎？」
林凡沉默抬手，又拿出兩隻一模一樣的白岩狐耳，擺了上去。
掌柜驚訝，目光在林凡樸素的衣袍上掃了一眼。
「近日不少內門煉器弟子收這材料，貨源緊缺，我給你最高價，一隻八十靈石，如何？」
「成交。」
林凡語氣平淡，沒有多餘的話。
掌柜立刻拿起算盤，手指快速撥動算珠。
「紫鈴花五十四株，我按五十四株給你算，一株兩靈石，合計一百零八靈石。白岩狐耳五隻，一隻八十，合計四百靈石。總共五百零八塊靈石。」
他數出相應靈石，推到林凡面前。
林凡低頭清點，確認無誤，伸手收起靈石。
掌柜拿起一株紫鈴花。
「在下有些好奇，道友既有實力獵殺五階的白岩狐，修為至少是築基起步，為何還要親自去採摘紫鈴花這種廉價低階靈藥？據我所知，築基修士早已看不上這點微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