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章 看上對家怎麼辦?當然是美美拿下了5

第5章 看上對家怎麼辦?當然是美美拿下了5

2026-09-13 19:29:38 作者: 老子想要錢

  「你這是被馴服了?」沈行野新奇道。

  「不是,將軍,你沒在現場!晚先生只一眼,就只看了一眼那四個老頭研究半個月的東東,就指出了好多破綻和漏洞,這要真的採取實施,我死一次都不能夠的。」魏陽激動聲音都發顫。

  沈行野指尖摩挲著腰間玉佩,眸底仍凝著幾分訝異。

  魏陽素來行事沉穩,若非胸有成竹絕不會輕易頷首,可晚萊不過是紙上談兵般說了些見解,竟就讓那位老將這般上心——這晚萊,究竟藏著怎樣的能耐?

  思緒正飄遠,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輕快中帶著幾分篤定,不用看也知是天欲雪。

  主屋的暖爐燃著銀絲炭,橘紅火光映得四壁竹影搖曳。

  天欲雪掀簾而入,寒氣裹挾著雪籽的清冽撲面而來,他墨發微揚,額角沾了點細碎的雪沫,卻渾不在意,徑直走到沈行野面前,衣擺掃過地面,帶起一縷利落的風。

  「將軍,」他聲音清越,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一個月後對陣公孫慎副將,便用我先前擬的那套方案。」

  沈行野抬眸,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淺淺陰影,眉梢微挑,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又有點惡劣的審視:「理由。」

  短短二字,擲地有聲,既不見贊同,也未顯駁斥,倒像是在看他如何接招。

  天欲雪聞言,非但不懼,反而往前湊了半步。暖爐的熱氣拂上他的臉頰,暈開淡淡的薄紅,眼角微微一彎,像是含著星子的湖水,直勾勾望著沈行野。

  他眉骨鋒利,眼尾卻帶著天然的柔和,這般笑起來時,竟添了幾分狡黠的勾人。「那四位謀士的策劃,便是最好的理由。」

  他語速不急不緩,字字清晰,「他們只知公孫慎副將驍勇善戰,卻不知此處地形才是關鍵;

  只曉他麾下鐵騎迅猛,卻不懂那支隊伍糧草補給的皆是從那驛站暗線所出——這般淺嘗輒止的了解,如何能出奇制勝?」




  「況且,將軍當初讓我參與此事,不就是理由嗎?」他微微歪頭,眼尾的弧度愈發明顯,眼底的光亮得驚人,「還是說,將軍承認自己信任我,就這麼難?」

  

  沈行野看著他眼底的狡黠與坦蕩,那點刻意維持的疏離瞬間潰不成軍。他原想再刁難兩句,可對上他這般明晃晃、帶著點挑釁又全然信任的眼神,喉結微動,竟一時語塞。

  眼前的少年,既有洞察戰局的銳利,又有這般直球撞破人心的大膽,偏生那眼角眉梢的笑意,軟得像暖爐邊的絨毛,偏又裹著少年人獨有的鋒芒,讓人生不起半分氣來,反倒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酥麻又溫熱。

  天欲雪見他挑眉的弧度漸漸柔和,眼底的審視褪去,染了幾分無奈又縱容的笑意,便知自己勝了。

  他索性再往前半步,幾乎貼近他身側,氣息微揚,帶著雪後清冽的冷香與少年人的乾淨氣息,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幾分得逞的雀躍,又藏著點不易察覺的親昵:

  「將軍這是默認了?那我便去細化方案了,定不讓你失望。」

  沈行野望著他轉身時輕快挺拔的背影,墨色衣擺掃過暖爐邊的矮凳,留下一道利落的弧線。

  他輕嗤一聲,語氣里卻無半分不悅,反倒帶著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縱容與笑意。這小子,總能用最直接的方式,撞破他所有的偽裝與試探,偏生他還生不起半分抗拒——這場帶著點針鋒相對又滿是情趣的博弈,終究是他占了上風。

  指尖的玉佩似乎也染上了暖意,沈行野望著門口的方向,聽著天欲雪離開腰間戒環碰撞的脆響,眸底不自覺地漾開幾分柔色。

  「今天就到這裡吧。」沈行野嘴角帶著還未消失的笑。

  「是將軍。」魏陽看著沈行野這副便宜模樣,不禁的想起了謝觀瀾,不知道他怎樣了,正好回去看看。

  ~~~~~~~~~~~~

  魏陽屋裡。

  「唉?人呢?走了?。」魏陽邊疑惑邊向門外走,撞上了急著回來的謝觀瀾,謝觀瀾沒來的及止住便撞在了魏陽的胸前。

  「好硬。」謝觀瀾皺著眉,鼻尖撞的發紅,微微泛紅的眼角有些濕潤。

  魏陽看著被撞疼的謝觀瀾「沒事吧?做什麼這麼急,我看看撞沒撞壞。」說著大手輕輕抬起謝觀瀾的下巴,看著鼻翼周圍泛著紅。謝觀瀾拍著魏陽的手哽咽道「別管了,你快幫幫我。


  謝觀瀾猛地攥住魏陽的手腕,指節因為用力泛出青白,他整個人都在發抖,語無倫次地哽咽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別管了——你快幫幫我,魏陽,你一定要幫我!」

  他急得眼眶通紅,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下來,糊了滿臉,連帶著說話都帶著濃重的鼻音,完全沒了平時的樣子。

  魏陽被他攥得生疼,卻沒敢掙開,只能反手按住他的肩膀,放柔了聲音安撫:「我幫,我幫你,你別急,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謝觀瀾抬起哭紅的眼,那雙眼睛裡滿是慌亂和無助,像只被獵人逼到絕境的幼獸。他看著眼前這個才認識沒多久,卻被自己沒頭沒腦賴上的男人,喉嚨里湧上一股酸澀的哽咽,話到嘴邊都打著顫:

  「我妹妹……是我妹妹……有人要把她強帶走……他們要把她帶去哪裡,我不知道……」 話音未落,他的肩膀便控制不住地垮了下去,眼淚掉得更凶了。

  謝觀瀾帶著魏陽快速跟上上,還好謝觀瀾魏陽空間和風系搭配,不一會兒就追上了。

  朔風卷雪,謝觀瀾拽著魏陽在雪地里狂奔,嗓子嘶啞得只剩氣音:「觀芷!別帶她走——」

  巷口驚魂還在眼前:壯漢架著掙扎的謝觀芷,麻布堵嘴,她眼裡滿是絕望,被強塞騾車。謝觀瀾凍得發紫的手死死攥著魏陽,哀求幾乎帶血:「求你,攔住他們!」

  魏陽眸色一沉,周身氣流驟起,旋風托著兩人疾沖。他抬手虛空一斬,風刃劈斷車轅,騾車歪斜,車夫摔進雪堆。

  車廂壯漢蜂擁而出,魏陽身形如電,掌心氣流化作利刃,或割破衣袍,或掀翻來人。

  車門被氣流撞開,謝觀芷蜷縮角落,繩索被風刃精準割斷。她撲進謝觀瀾懷裡哽咽,謝觀瀾轉頭望著魏陽,眼眶通紅:「謝謝你。」

  魏陽周身風勢漸收,沉聲道:「走。」 氣流護在兩人身前,擋去風雪。

  北境風雪愈烈,濕冷的風裹著雪粒拍打車窗,寒意鑽骨。謝觀瀾將謝觀芷緊緊摟在懷裡,妹妹還在因為驚嚇不住顫抖,小臉煞白,埋在他胸前不敢抬頭。

  自小父母雙亡,他一手把觀芷拉扯大,從沒想過會遭遇這般橫禍。方才那刻,看著妹妹被拖拽去當小妾,他只覺天旋地轉,若非魏陽在身邊,他真不知道該 怎麼辦,又該往哪裡去。

  他的棉袍早已被風雪浸透,冷意順著肌膚蔓延,可他攥著魏陽衣角的手指,卻始終沒鬆開過。

  魏陽尋來的馬車還算寬敞,他取出一件厚實的毛皮大褂,上前輕輕搭在兄妹倆身上,將兩人裹得嚴嚴實實。毛皮的暖意瞬間包裹過來,驅散了些許寒意。

  謝觀瀾抬起通紅的眼,望著對面靜坐的魏陽,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未散的哽咽,卻無比真誠:「謝謝。」

  他往魏陽的方向又挪了挪,仿佛靠近一點,那股讓他安心的力量,就能多一分。心底酸澀又滾燙,他忽然覺得,這麼多年獨自撐著的天,好像終於有了一角,被人穩穩地接住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