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巨物身體約莫六米長,身軀或有成年男子大腿粗,周身鱗片如雲紋般隨著它的進攻蠕動著!
太大了!
應是深山蚺蟒,估計生活了二三十年了,她刷視頻都沒見過這麼大的!
那蚺蟒見二人逃脫,蛇身一扭,對著陸辭一下一下地吐著深紅信子。
那蚺蟒突然平地彈射半丈,向陸辭襲去。
陸辭握著柴刀,上身微俯,右腳頂地,目光如炬,蓄勢待發!
陸辭突然向前衝刺,千鈞一髮間,他猛地一個仰躺滑行,柴刀從蛇腹划過來到蛇身後。
很帥,但是…
蛇身毫髮無損!
那蚺蟒因著慣性往前滑行了兩三米堪堪停下,立即準備再次進攻。
蛇身又是一動,蛇頭轉向陸辭,雙眼帶著怒意,粗壯的蛇尾帶著破風巨響向陸辭掃去。
陸辭立即後退!
突然,肖澈自樹上一個俯衝,雙手舉起柴刀,重重地劈在蛇尾,發出了「咚」地一聲悶響,蚺蟒吃痛停下攻擊。
二人心裡暗暗驚嘆,這蛇皮如此堅硬!
普通柴刀根本傷不了它!
肖澈果斷到:「阿辭,你遠些,用弓箭試試!」
「那你小心。」
陸辭立即退出數米遠,架起弓箭瞄準。
在那蚺蟒尚未做出下一步攻擊之前,「咻」地一聲射出箭矢。
那蛇像是開了智般,蛇尾一甩,便將那箭矢彈開!
隨後似是被激怒了,又開啟了新的攻擊,肖澈立即飛身躲開。
沈南一看的膽顫驚心:「千萬別被它纏住!」
這力道能把人纏住憋死!
肖澈趁機腳尖點地,原地飛身而起,再次舉起柴刀直接劈在它腦袋上,隨即凌空翻躍雙腳一踢。
那蚺蟒竟是被這一擊有些脫力般躺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身軀,緊接著整個身子被一股強勁的力量托起。
原來是陸辭抓住蛇尾,直接一個蓄力,將整個蛇身甩起來。
轉了好幾圈~
那蛇頭撞上了好幾根粗壯的樹幹,發出了連續幾個「砰砰砰」的聲音。
最後直接暈死了過去。
蚺蟒:......
沈南一:……
陸辭撓了撓頭:嘿!
兩人等了好一會蛇沒動靜,肖澈將沈南一抱下來。
神色擔憂給她檢查一番:「一一,還好嗎?」
沈南一心有餘悸,但還是搖了搖頭:「沒事!」
怎會沒事,腦子裡都是那血盆大口差點吞下她的畫面。
陸辭也趕過來將她上上下下看了個遍,確定她沒受傷才鬆了口氣。
「一一,那這蛇也能放進空間嗎?」
「可以的!」
沈南一左手捂住眼睛,深吸一口氣,猛地蹲下右手摸在蛇尾上。
靠!沒收進去!
她嚇的往後一個彈跳驚呼道:「啊!沒死,它還沒死透!」
啊!!要死了!她摸到了活的!
這玩意比活著的野豬還嚇人!
肖澈聞言立即帶著沈南一退至不遠處。
陸辭深吸一口氣,繼續抱住蛇尾又甩了好幾圈。
沈南一才成功將這條蛇收進了空間,死得透透的。
之後三人才開始採挖重樓。
陸辭眼裡還有退不去的興奮:「一一,這附近會不會還有其他蛇?」
沈南一無語,幹仗上癮?
「大多數動物都有領地意識,更何況這條蛇起碼有二三十歲了。應該在這個地方守了很久,其他蛇也會有危險意識,起碼三五天內這個地方不會有動物來。」
三人將這一片重樓挖了個乾乾淨淨,大大小小五六十株!
沈南一將兩三年內的重樓幼苗約二十四株全種在了空間。
剩下的八株二十年以上、十六株十五至二十年、十八株十至十五年、八株六七年。
她略微掃了一眼空間,三七二十八株,長的很好。
這空間好像種糧食速度不會加快,但是藥材長的極為迅速。
好幾株已經新長出來兩三片掌狀複葉,似乎是加快了最少一年的生長時間。
她心中有了一個計劃!
⌯'⊙'⌯
這會也才未時,重樓附近應該還有其他伴生藥材,三人便開始在附近找了會。
幾人繞到巨石東側,附近的八角蓮更多,還有數叢野黃蓮,三人花了一個時辰才採挖完畢。
這麼一大片闊葉林,竟然沒找到烏靈參。
只要名字帶「參」的這個山是不是都不長啊?
哎,看來,她只能以量取勝!
東陽山以北高出很多,離王家村更遠,所以申時幾人必須準備出山。
花了大半個時辰才走出去,幾人皆是一身狼狽,滿身污糟。
「哈哈哈,你們倆跟個泥人似的。」
陸辭被她這麼一笑,有些臉紅。
「還有我們換成舊衣了。」
肖澈直接用手指在沈南一臉上一抹:「嗯,一一也成小花貓了。」
說完還幸災樂禍地笑著。
沈南一一巴掌打在他背上,隨即手背一擦臉,啥也沒有。
肖澈屁顛顛跟在她身後:「一一,不氣不氣,我怎捨得弄花你?」
他給她打洗澡水最勤了。
陸辭羨慕肖澈的性子,阿澈自小便比他能說會道,可他總覺自己嘴巴就像被封住一樣,說出口的話毫無意趣。
沈南一發現陸辭沒跟上回頭看著他:「阿辭,發什麼呆?還想進山麼?」
陸辭見她回頭望著自己,心情突然豁然開朗:「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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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已經做好了晚飯,小君守在兔子媽媽身邊,手裡還編著枯草花。
這孩子想當兔爸爸?
轉睛一瞧,陸晏竟然在院子,練禮儀?
陸晏今日穿的月白長衫,身姿挺拔如青竹。一舉一動皆是規整世家禮儀,不見半分倉促粗疏。
過去這麼多年還能做得這麼好,可見以前在書院學習很用心,私底下也沒少練習。
陸晏看到院門口的三人,立即直身手腕輕緩一拱,微微頷首,眉眼溫軟含笑,動作從容舒緩,俊雅氣韻渾然天成,格外惹眼。
此刻的陸晏像是那畫中人一般,沈南一又有些看痴了,真的有點想睡!陸晏眉眼溫柔,定定地看著她,餘光都不曾給另外兩個人。
陸辭眼裡都是欣賞:「阿晏,爹在世時就一直說你儀態端正,要我們多向你學習,我是學不了!」
肖澈沒有錯過沈南一眼裡的驚艷,所以她喜歡阿晏嗎?
他心裡莫名有些慌!
看阿晏的神情,似乎早已動心,這一出巧合,許是刻意而為之也說不定。
那他還來得及嗎?
沈南一收起花痴臉,彩虹屁一頓輸出:
「阿晏這禮行的當真是好看,今日一見方知何為氣韻風流。我瞧著阿晏如此俊秀,氣質無雙,這要是外面的姑娘見了,怕是都要心生愛慕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