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的兩畝涼薯熟了。
沈南一將其全部採挖完,收了兩萬四千斤。
她留下涼薯種子陰乾處理,空間兩畝涼薯大概能出兩百斤種。
但村子裡的地,為了保涼薯收成得剪種留營養,估計一畝地只能出五六十斤種子。
之前買的涼薯種還剩十六斤,她又種下兩畝涼薯。
「這...這就是涼薯?汁水充足,真甜!」
肖澈一口氣吃了四個,還準備繼續伸手,沈南一連忙攔住他:「阿澈,涼薯性寒,多吃易腹脹、腹瀉,不可貪嘴。」
肖澈不舍地放下:「哦!」
陸辭吃的慢些,細細品嘗:「口感清甜爽口,一一,若是夏天,這生薯也能買不少錢吧?」
她默默點頭,給陸辭解惑:「是的,但涼薯不如紅薯易存放,天熱易壞發酸,所以咱們還是將其做成涼薯粉穩妥。而且之後做成糕點能賣更好的價錢。」
陸辭躍躍欲試:「我們明日就去工坊試試吧?」
「好,明日就去工坊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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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還沒開工,也沒人知道他們在幹啥。
晚飯後,沈南一坐在桃樹下消食,鞦韆微晃,很是悠閒,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呀。
突然,鞦韆被緩緩推動,她一襲碧落色外衫搭配紅色內里襦裙,羅裙飛揚,青絲、裙擺一同舒展。
微弱的燭光映射在兩人身上,泛起絲絲暖暈。
沈南一回望身後,是肖澈。他亦望著她,眼底盛滿細碎溫柔,一隻手虛扶她的後背,笑意柔和繾綣。
「一一,不怕,我會護住你。」
沈南一緊抓住兩端繩索:「你稍微用力一點點就行。」
「好!」
兩人玩了一會,肖澈怕沈南一著涼便停下了。
沈南一起身看向他。
嗯,眼底清明,休息好了,人帥回來了。
還是那個她熟悉的,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只是現在看著他那雙狗狗眼,總想欺負一番。
她滿意點頭:「阿澈果然比之前好看了。」
肖澈聞言俊臉笑意更甚:「真的?那一一不生我氣了?」
沈南一眨了眨眼,脆聲道:「我早就不生氣了呀。」
肖澈目光微閃,輕輕垂眸,神色委屈:「可你還是……不願接受我。」
阿晏都上去兩次了,還沒輪到他!
沈南一揚眉,嘖,又敏感了不是?
她抬手扶上他的臉,語氣溫柔:「阿澈,最近事情多,不是故意忽略你的。」
她踮起腳尖,隔著鞦韆板,吻上那緊抿的薄唇。
肖澈許久沒能與她親近了,此刻連指腹都在顫抖,胸膛起伏劇烈,連呼吸都輕了幾分,似是怕擾亂了這廂靜寂的氛圍。
他真的好想她。
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他激動地回吻著她,似要將這些時日的思念全都揉進這吻里。
此刻不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的渴求,都到達了頂峰。
舌尖勾住她調皮清香的舌,灼熱的掌心覆在她背脊,隔著衣料陣陣撫摸。
半晌,沈南一突然意識到在院子裡。喘息不停:「阿澈,去...去上面。」
肖澈眼裡倏地盛滿星光,二樓?去二樓?
他當即抱著她腳尖輕點飛身而去。
說實話,她真的超愛這種感覺!
關上門,他更是急切,卻又滿心期待。
兩人從門口一路吻至帳間,裙擺隨著兩人的轉動交纏在一起,藍與紅的相融,似那不分你我的二人,痴纏相依。
原來動情時接吻真的會忍不住轉圈誒~
肖澈的吻每次都又急又重,似是要將她拆吞入腹。可她不忍打斷,知他此刻心切,她亦然。
來到床邊,她細細喘息,靠在他胸前,感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他聲音顫抖,似是不敢置信:「一一,我真的...真的可以麼?」
這樣了還問?那就趁機逗逗他。
「先洗漱吧,最近太忙了,幫我我想泡泡腳。」
肖澈猛地起身飛奔出屋,片刻便端來木盆,徑直端放在床邊,他一言不發,俯身伸手,小心托起她的小腿,緩緩放進溫熱的水。
燭火淺跳,暖黃光暈漫過一室靜謐。地上鋪著軟絨地衣,木盆擱在矮凳上,溫熱的清水氤氳出薄薄白霧,朦朧了兩人身影。
沈南一斜倚在鋪著錦緞棉墊的軟榻上,寢衣長裙松松挽至膝彎。
肖澈單膝跪地,垂著眼帘,長睫在眼下投出一道淺影。
指尖輕探入水,確認溫度適合,才小心翼翼托起她一隻瑩白的足。動作輕得仿佛捧著易碎的琉璃珍寶,不敢用上半分力氣。
指腹緩緩覆上腳背,輕柔摩挲,細細拂過腳踝、足趾,每一處力道都拿捏得極緩極柔。
他神情專注,滿心滿眼的珍視,連呼吸都放輕,生怕稍一用力便惹她不適。
時不時抬頭看著她,又連忙垂下長長的眼睫,耳根悄悄泛著淺紅。
水汽裊裊升騰,潤濕他額前少許碎發。
「一一,水溫若是燙了,同我說。」 聲音壓得很低,低啞深沉。
「不燙,正好,小腿也按按。」最近走的有點多,小腿酸軟得緊。
肖澈幾乎是立刻將大掌覆上她小腿肚的地方,不輕不重地按起來:「會不會…… 力道太重?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很舒服,不重,就這樣。」
沈南一似是不經意間時不時發出輕哼,如勾人心魄的神曲,攪得他心神震盪,一股灼熱的血氣湧起,燃燼心湖。
直到肖澈一張俊臉徹底熟透,她才勾唇滿意放過他。
洗完後,肖澈取過布巾將她擦拭水分,動作依舊謹慎輕柔。
她靜靜看著他溫順俯首的模樣,心底微動。待他準備抬起她另一隻腳的間隙,緩緩抬起濕漉漉的腳掌,足尖輕蜷,悄然抵上他衣襟之下緊實的腹肌,描繪著鼓起的形狀。
微涼濕潤的肌膚隔著衣料貼上他的剎那,他身子猛地一僵,手上動作驟然頓住。
原本專注低垂的腦袋驀地抬起,一雙澄澈的的眸子睜得圓圓的,猝不及防撞上她含笑的眼眸。
呼吸瞬間亂了節拍,粗重又急切,脖頸一路紅到耳尖,溫順的狗狗眼滿含慌亂,卻又裹挾著一絲渴求,眼帘猛顫,像只被突然撩得手足無措的小犬。
她,她怎會突然這般,這般大膽!
他清晰感受到足尖細膩柔軟的觸感,一陣陣麻意順著皮肉蔓延開來,攪得他心神大亂。
「一一……」 他嗓音發緊,沈南一不肯收回,足尖輕輕淺淺,緩慢地打著圈!
玉足膚光細膩,足踝精緻似潛心打磨的玉雕擺件,拇趾圓潤小巧,粉白動人。
他喉間微緊,克制許久,終是低下頭,薄唇輕印上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