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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你真扒啊?!

2026-09-12 21:15:16 作者: 油貓餅

  「這是……?」

  宋汐一愣,這邪性的珠串還能當導航?

  真是小刀剌屁股,給她開了眼了。

  幾人根據人骨珠串的指向,在富麗堂皇的公主府里,七拐八拐,總算來到了一間比較偏僻的院子。

  深更半夜,院子裡卻燈火通明。

  房門虛掩,穿著華服的女人背對著門口,盛裝跪坐在正中央,雙手合十,對著什麼東西念念叨叨。

  「咱們要進去嗎?」秦雅小聲詢問,不由自主的靠近宋汐。

  她有點怕鬼。

  這人骨珠串看著就挺陰間,又指路領來這麼個詭異的地方,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真怕這女人給她來個轉頭突臉殺。

  宋汐摸了摸下巴,伸長脖子看了看,有些挫敗,「嘖,看不清,得進去。」

  「這么小的破屋。」秦雅縮了縮脖子,「你們去我就不去了,給你們讓地方。」

  宋汐有點意外:「怕鬼啊?」

  「如果是帥氣的男鬼我也可以不怕。」秦雅自豪開口。

  謝越上上下下打量秦雅,有些詫異,「那你大半夜這麼一身裝扮,打扮的跟鬼似的,是給自己壯膽的嗎?」

  秦雅:「???」

  不會雲別雲。

  為什麼長得這麼清冷又仙氣的人不是啞巴?

  靖塵佛子握著顫動的珠串,淡漠的掃了一眼屋裡穿著華服的女人,冷靜的開口,「我和宋汐進去就行,陰氣重,你們別動。」

  宋汐一愣,「你看清楚了,我是女的。」

  

  靖塵佛子側臉看過來,認真思考了一下,「你怕鬼?」

  又上上下下掃了一眼,「手不抖,腿不顫,你不害怕,那為什麼不能去?」

  宋汐挑眉:「你不佛門有訓,不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嗎?」

  靖塵佛子點頭:「對啊。」

  「一個你,一個她,算孤男不算寡女啊。」靖塵佛子理所當然。

  宋汐:「???」

  好有道理,她竟然無法反駁。

  宋汐和靖塵佛子貼著隱身符躡手躡腳走進去,靖塵佛子沒有去看那名華服女子,反倒是仔細打量著屋子內的陳設。

  宋汐繞到華服女子正面,微微一愣。

  這張臉她見過畫像,正是南詔國的那位公主殿下,姚南珺。

  她正對著一件破舊的衣服默默垂淚。

  那件衣服看起來破損不堪,上面甚至沾著斑斑血污和泥垢,看起來觸目驚心。

  宋汐心下覺得奇怪,剛想招手讓靖塵佛子來看看,一抬頭差點破口大罵。

  靖塵佛子閒庭信步的逛著這間屋子,悠閒的像逛自家後花園。

  他絲毫沒有大晚上闖別人家裡的窘迫,甚至大喇喇的就拿起了桌子旁疊好的衣服,神態自若的揣進了儲物袋。

  宋汐:「???」

  這是來調查珠串還是來做賊了啊?

  這還沒完。

  靖塵佛子把周圍衣服偷了個精光之後,冷清的眉眼落在了跪坐著的姚南珺身上。

  非常的躍躍欲試。

  「???」

  宋汐暗道不妙。

  在他伸手要從姚南珺身上扒衣服的前一秒,宋汐一個箭步沖了上去,試圖直接把靖塵佛子薅出去。

  但終究晚了一步。

  靖塵佛子的手已經碰到了姚南珺,本來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公主猶如驚弓之鳥,下意識飛速將那件髒兮兮帶著血漬的衣裙樓進了懷中。

  「誰?!」

  宋汐輕嘖一聲,淡定的收回手,後退一步,雙手抱胸倚在牆上看戲。

  這次怪她。

  她低估了靖塵佛子的變態程度。

  沒想到堂堂佛門尊貴的佛子,居然真能喪心病狂到想去人家身上扒衣服。

  好死,不送。

  姚南珺警惕的靜默半晌,眼神一凝,突然落在了空空如也的桌子上。


  衣服不見了?!

  姚南珺突然莫名激動起來,聲音都帶了幾分哽咽,「是您回來了嗎?」

  您?

  宋汐微微挑眉,南詔國鎮國公主姚南珺,自幼得無數寵愛,雖然罕見的沒有大小姐脾氣,並不囂張跋扈,體貼每一個人。

  但也是南詔國最尊貴的公主,就連她的哥哥都得給她三分臉面,能被她稱呼為「您」的,除了南詔國國主,別無他想。

  但南詔國國主現在活的好好的啊?!

  「他跟我說,這樣您就會回來,竟然是真的。」姚南珺自言自語,又哭又笑,整個人瘋瘋癲癲,完全不像是描述中那個雍容華貴又體貼他人的鎮國公主。

  靖塵佛子涼薄的眉眼毫無波瀾,盯著姚南珺看了半晌,才略略遲疑的撕下隱身符,現身在姚南珺面前。

  宋汐頭疼扶額,徹底對靖塵佛子失去了期待。

  這腦迴路她真看不懂。

  這是真不怕嚇死這位公主啊。

  「姚南珺。」

  姚南珺被陌生的聲音嚇了一跳,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到靖塵佛子的瞬間整個人都冷靜下來,「你是誰?」

  「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裡?!」

  她下意識想要喊人,但眼神落在懷裡髒兮兮的衣服上,終究像是顧忌什麼。

  靖塵佛子眼神帶著一絲探究,「你不怕我嗎?」

  看戲的宋汐摸了摸下巴。

  她好像知道靖塵佛子缺的是什麼了。

  這個人好像沒有七情六慾。

  他仿佛除了偶爾自己的意願被違背時,會有一點些微的脾氣以外,從來沒有其他情緒上的起伏。

  他每時每刻與其說是觀察別人的情緒,試圖共情,不如說是在模仿和學習。

  修仙界的佛門向來以共情百苦,普度眾生為門訓。

  這樣的人做佛子,真的能渡厄眾生疾苦嗎?

  姚南珺清脆的聲音拉回了宋汐的思緒,她擦乾淚痕,冷哼一聲,「是你拿走了本宮的衣物?」

  靖塵佛子輕聲開口,「你的衣服上有很重的陰氣,我要度化它。」

  「我不信佛。」姚南珺冷厲的盯著靖塵佛子,「把衣服還給我!」

  「不可。」靖塵佛子冷淡的拒絕。

  姚南珺氣急:「那是我的東西!」

  「不是你的,終歸強留不得。」靖塵佛子念了一聲法號,耐著脾性重複,「施主,別執著了。」

  靖塵佛子認死理。

  渡厄是他身為佛子的職責,不可能因為對方願與不願就違背。

  況且,他並不理解為什麼對方不願意,靖塵佛子捻著人骨珠串,涼薄的開口,「包括你身上和懷裡那件,也不是你的東西,也需要交給我。」

  姚南珺愣在原地,仿佛有些動搖,但很快她就笑了起來,「你還真有點本事。」

  「你這麼厲害,不如你算算我心中是何執念?」姚南珺譏諷的看著靖塵佛子。

  靖塵佛子沒聽出言語中的譏誚,認真回答:「這不是我的業務範疇,我猜不出。」

  姚南珺冷笑一聲,「我叩問本心,請求諸天神佛為我主持公道的時候,你在哪?」

  靖塵佛子看著眼前質問他的姚南珺,沒有絲毫脾氣,眼神在姚南珺身上轉了一圈,微微遲疑了一下。

  「抱歉。」

  靖塵佛子輕念一聲法號,利落的伸手就要去扒姚南珺的衣服。

  姚南珺:「???」

  看戲的宋汐也沒法淡定了:「???」

  不是,你真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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