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劍修狼騎直接爆了聲粗口,罵罵咧咧的掏出一枚飛行符,將劍握在自己手裡,出言指責墨啟,「你怎麼不告訴我符篆還能拐彎的?!」
無辜背鍋的墨啟:「……」
他哪裡知道。
他也大姑娘上轎,頭一回見啊?!
符篆師學會畫符篆之後,上的第一堂課就是扔符篆,他當時扔了半年的紙飛機,才堪堪能用輕飄飄的符篆打中固定靶子。
他狠狠啐了口唾沫。
媽的,傀儡師真是個bug。
劍修狼騎惱羞成怒,又追不上宋汐,只能對著墨啟無能狂怒,「墨啟,我話撂在這,今天要是追不上這狗東西,別怪我在銀衣大人那裡給你穿小鞋!」
墨啟眼神一冷,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劍修狼騎,心中湧起滔天殺意。
他最後看了眼宋汐手裡拎著的冒牌「聶邵一」,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直接拋出了手裡的定身符。
如果非要有所割捨,他只能暫時對不住聶邵一。
墨啟的符篆不會拐彎,宋汐的小飛椅又很靈活,連連空了好幾枚。
耳邊那名劍修狼騎話越來越密,字字句句都是威脅,墨啟被逼的無奈,咬咬牙,直接掏出儲物袋裡的一大把符篆,就天女散花似的都朝著宋汐扔了出去。
宋汐一愣:「???」
見慣了謝越摳門到扔不准符篆就直接跑路的操作之後,宋汐頭一回看到這麼不心疼符篆的符篆師,「難道你們狼騎的符紙都是給報銷的嗎?」
到底是哪來的敗家子。
符篆扔的有點太多了,墨啟又是實打實的金丹期。
饒是宋汐速度再快,躲閃的也有點狼狽,她乾脆只躲閃一些諸如爆破符一樣,那些大範圍傷害的符篆。
她將手裡拎著的那名隨從隨手掛在小飛椅上,抬手抽出玄青刃,挑著好欺負的符篆直接劈碎。
來而不往非禮也。
宋汐不是吃悶虧的性子,她反手摸出謝越送她的符篆,抬手就扔了出去。
宋汐單純是為了拖延時間,就也懶得看是什麼符篆,但墨啟不會打沒準備的仗。
他定睛瞧了一眼:「???」
為什麼會有小姑娘家家的隨身攜帶異化符啊?
玩的這麼變態嗎?!
他看了眼劈符篆劈的虎虎生風的宋汐,淡定的出言提醒劍修狼騎,「異化符,劈碎就行。」
宋汐的符篆會拐彎,躲不了,只能劈碎。
但是劈碎的過程取決於要不要開一張金剛符,如果說大範圍的攻擊符篆,他們肯定要提前準備一下防禦措施的。
墨啟頓了一下,又指著宋汐手裡準備扔出去的符篆,有些難以置信,「狗叫符,也劈碎就行。」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符篆?!
墨啟一瞬間有點懷疑他們對手的腦子到底正不正常。
「她怎麼收回去了?」
剛剛劈碎異化符的劍修狼騎已經重新抬劍,準備繼續劈爛宋汐手裡的狗叫符,他剛擺好架勢,就看見宋汐手腕一轉,把手裡的狗叫符塞進了儲物袋。
劍修狼騎面色一喜,「難道她要束手就擒?」
「嘖。」
墨啟揉了揉太陽穴,跟著這麼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傻逼共事是真的心累。
天天除了靠威脅奴役他以外,空有一身蠻勁,什麼都不會,偏偏他還有把柄在他手上。
「你認符篆很快嘛。」
跑在前面的宋汐古怪的誇了一句墨啟,決定來點刺激的,她笑眯眯的掏出自己畫的盲盒符篆,「誒。」
「我說你們,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對方一眼就能認出來那些個符篆,那就給他來點認出來也沒用的。
墨啟沒明白宋汐為什麼放完狠話就突然有些莫名的興奮,但他還是十分謹慎的仔細瞧了瞧宋汐手裡剛掏出來的那枚符篆。
沒什麼特別啊?
「異味符。」墨啟皺了皺眉,繼續給劍修狼騎播報,「也是劈碎就行。」
「這小丫頭片子沒什麼手段了吧?」劍修狼騎不屑的撇嘴。
淨扔這些亂七八糟,花里胡哨,完全沒什麼殺傷力的符篆,一看就是黔驢技窮。
劍修狼騎照例抬手,甩出一道劍花,輕輕鬆鬆劈碎了符篆。
誰知——
符篆被劈開的一瞬間,火光沖天而起。
巨大的火焰一瞬間將劍修狼騎籠罩在內。
直接被火燎了眉毛的劍修狼騎:「???」
在旁邊被火焰熱浪逼退一步的墨啟:「???」
火焰符?
「墨啟——!」劍修狼騎被燒的慘叫一聲,「你他媽敢騙我?!」
再度背鍋的墨啟趕緊掏出一枚水球符給他降降火,語氣不太確定,「可能是我剛剛看錯了……?」
「你最好是。」
劍修狼騎迅速往嘴裡塞了一顆治癒丹藥,如同頑強的小強,重新御劍追了上來。
宋汐慢悠悠的在前面遛狗,眼看著差不多了,拍了拍手,淡定的又扔出一枚符篆。
她絲毫不擔心被看破,甚至在扔出去之前,賤嗖嗖的故意把符篆那一面對著墨啟亮了亮。
笑死。
符篆生效的前一秒,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符,這墨啟要是能看出來,她都直接抱拳結義尊稱一聲大哥。
墨啟微微抿唇,這人怎麼這麼有恃無恐?!
他看到宋汐亮出來的那一面符篆紋路,遲疑半天,再三確定之後,終於跟劍修狼騎篤定開口,「定身符,這個必須劈碎。」
眼看著符篆已經飛到了眼前,他只能抬手就劈。
沒有任何異象發生。
劍修狼騎剛剛心下稍安,準備繼續放言嘲諷一波宋汐,身邊的墨啟突然踩著飛行符,躲瘟神一樣跑老遠,滿臉懷疑人生的指了指他腦袋上方。
劍修狼騎緩緩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