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越:「……」
宋汐:「……」
家人們誰懂啊,兩個人打個架,怎麼就變成一塊被綁架了啊?!
宋汐是最無語的。
感知到遠處打起來之後,她正在想,怎麼能不著痕跡的過去看看事態發展的時候。
謝越就「唰」的扔出來兩張符篆搞偷襲。
她這築基初期的小身板遭不住,根本遭不住啊!
但凡被現在化神後期謝越的符篆挨一下邊,她就小命休矣。
沒辦法,宋汐解釋都來不及,就只能幻境、現實,現實、幻境這麼來回切換。
可是謝越的符篆扔得太快了。
打到後來,饒是宋汐那般強大的精神力,也有點吃不消了——
她都快精神錯亂了。
於是宋汐乾脆就投機取巧,只盯著謝越手裡的符篆,也不動腦思考哪個只能定住,哪個卻能直接打死自己了。
比起動腦和消耗精神力。
她選擇消耗精神力。
看到符篆,她就切換幻境,看不著,就不切。
隨後,謝越還沒掏出來符篆。
宋汐就突兀的眼前一花,人已經站在魔鬼這個糟老頭子面前了。
果然人生在世,意外總比明天先來。
「……」
謝越抿著唇還沒吭聲,宋汐已經非常識時務,利索的跪下了,「尊貴的魔鬼大人!」
大丈夫能屈能伸。
為了一會還能在幻境裡橫著走,宋汐本著試試看,想直接玩票大的。
她想直接從魔鬼那坑一個正經的走狗身份。
反正坑不著,她跑就是了。
出了這蘇月言的幻境,一會再吃一顆易容丹換張臉,拿著小骷髏頭,她就又是一條好漢!
魔鬼倒是不知道宋汐心裡的想法。
他只是沒想到,沒經過威逼利誘,居然就有直接滑跪在他面前,屈服於他的淫威的。
這人不會是天生的賤骨頭吧?!
要是宋汐聽見他的心聲,說不定還會點頭肯定。
啊對對對,她就是天生愛犯賤。
見到不順眼的不坑一下她都渾身難受。
魔鬼雖然對宋汐突然消失的秘法有些興趣,但他的主要目標還是謝越,宋汐築基初期的修為還是入不了他的眼的。
終究是太太太低了些。
但此刻,他有些意外的盯著宋汐,聲音蒼老,「你認得本座?」
他從來都深居簡出,沒想到自己現在已經這麼有名了嗎?
這一句話問出來,宋汐還沒說話,謝越先懵了:「???」
他卡殼的大腦甚至思考了一下會不會有魔鬼沒認出來自己骨衛這種可能。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他還沒想明白,宋汐又開始拍馬屁了。
「魔鬼大人的英姿無人不曉!」宋汐滿臉看見偶像的狂熱,「我是魔鬼大人最忠誠的信徒!」
宋汐滿臉誠懇,張口就來:「懇請尊貴的魔鬼大人留下我,我願意為您鞍前馬後,效犬馬之勞。」
「你是如何知道本座的?」
想了想,魔鬼自得之餘,還是謹慎的問了一句。
他剛從地獄之眼脫身,與修仙界脫節很久了,他從前又是從不接觸手下以外的人。
如今這女子上來就自薦,實在是蹊蹺。
宋汐:「……」
這心眼子不好的老畢登問題還挺多哈。
她本以為這麼一頓誇能把魔鬼直接夸昏頭來著。
魔鬼看似問的隨意,實則卻是認真的在等著宋汐的答案。
於是——
宋汐選擇胡言亂語:「回尊貴的魔鬼大人,實不相瞞。」
「銀衣……是我爹。」
對不起了銀衣,您先喜當爹吧。
這下不止銀衣懵逼,魔鬼也懵逼了,下意識問:「他……他跟誰生的?」
關鍵是,銀衣不是都在給他出任務的時候死了嗎?
宋汐:「???」
這什麼問題,當然是跟他老婆啊?!
難不成幻境這版本的銀衣除了雛菊,還有其他曖昧對象嗎?!
宋汐這下也有點沒底了,她不確定幻境裡的銀衣到底死了沒有。
如果死了,又是怎麼死的。
腦子飛速旋轉沒想出個所以然,宋汐直接選擇拉扯。
「回尊貴的魔鬼大人。」她一臉耿直:「和我娘生的。」
魔鬼:「……」
這再問下去不僅顯得他很蠢,還顯得他很不了解自己的心腹。
魔鬼轉而問了幾個銀衣相關的問題,宋汐都對答如流。
眼看著時機成熟,宋汐直接掏出了小骷髏頭加了把火,「這是我爹留下來的,說是如果有一日我長大了,可以憑藉這個找到您!」
這枯骨令內有乾坤,設了陣法,有著特殊性。
——若非自願贈與,是會自動銷毀的。
哪怕殺人奪令也無濟於事。
這也是地獄之眼暗中蟄伏多年,鮮少有人能夠成功混進去的原因。
魔鬼又對自己駕馭人心的本事極為自信。
畢竟他的手下早都被他拖下水,威脅的威脅,捏把柄的捏把柄。
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魔鬼絲毫不認為會有人會背叛自己,泄露自己。
於是,他就自動腦補成銀衣臨死之前把枯骨令託付給了自己的女兒。
邏輯一點毛病沒有。
對上宋汐亮晶晶的雙眼,魔鬼更是想當然的理解為全是狂熱之情。
他稍稍放了下心。
既然是自己得力幹將的女兒,又擁有瞬間消失的秘法,魔鬼也就不吝嗇於將她收於麾下。
「那你便繼承你爹的枯骨令吧。」魔鬼甚至連名字都沒問,就不在意的吩咐。
反正他骨衛一大堆,也不多這一個。
但他看著宋汐築基初期的修為又實在不順眼,魔鬼朝著靖塵佛子招了招手。
「你,帶帶她。」
靖塵佛子:「……」
宋汐臉都綠了:「……」
有一說一。
自從在幻境裡看見他給蘇月言當舔狗,她現在怎麼看靖塵佛子怎麼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