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同一時刻,葉靈兒與雲嵐、紀宇航默契出手,動作如行雲流水般絲毫不差。
雲嵐的青色長劍化作數道劍影,精準刺向魔修盾陣的縫隙;
紀宇航則催動靈力,地面驟然隆起數道石牆,擋住了側面襲來的攻擊;
而葉靈兒站在陣眼中央,周身竟緩緩縈繞起淡淡的混沌氣流。
那是唯有混沌神體才能引動的力量,這種罕見體質一旦催動。
持有者便如戰神臨世,越階殺敵不過是尋常事。
只見葉靈兒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魔修之間。
手中短劍泛著混沌微光,看似輕柔的一劍刺出,卻帶著破開一切防禦的威勢。
一名金丹中期的魔修見狀,獰笑著揮刀格擋,可刀刃剛觸到短劍,便「咔嚓」一聲崩出缺口。
混沌之力順著刀刃蔓延,瞬間震碎了他的靈力護罩。
不等那魔修驚呼,葉靈兒已旋身避開他的反撲,短劍反手刺出,精準刺穿了他的丹田。
不過眨眼功夫,三名金丹期魔修便如土雞瓦狗般倒在地上,丹田處的魔氣消散殆盡。
這群沒見過世面的魔修是不知道混沌體的,加上葉靈兒並沒有完全催動體質,所以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是先天體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我們的金丹修士都如此不堪一擊,竟然全部命喪這煉丹師之手!眾人快快將她拿下,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雪恨啊!」
天魔宗的人見狀,頓時驚恐萬分,他們完全沒有料到葉靈兒竟然如此厲害。
面對敵人的怒吼,葉靈兒卻是面不改色,她周身的氣息突然變得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洶湧澎湃,如怒潮般暴漲。
與此同時,她手中猛然閃現出一柄散發著青色光芒的長劍,那光芒猶如青龍出海,氣勢磅礴,威震四方。
她身形如閃電般疾馳,快如疾風,疾似閃電,又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所過之處,只留下一聲聲悽厲的慘叫,仿佛是惡鬼索命。
其他幾人亦不甘示弱,紛紛施展出自己的獨門法術。
在這驚心動魄的廝殺中,雙方的戰鬥異常激烈,戰況之慘烈,猶如驚濤拍岸一般,地動山搖。
眼見著形勢對己方越來越不利,那大師兄嚇得魂飛魄散,屁滾尿流,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風。
他轉身便想落荒而逃,然而,葉靈兒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卻如影隨形地鎖定著他,讓他無處遁形,仿佛被一隻兇猛的巨獸死死盯住,根本無法逃脫。
「你們這些無知之徒,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天魔宗親傳弟子,身份尊貴無比!
你們若是敢殺了我,我師尊陰煞老魔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而且,我在宗門裡還有魂燈留存,一旦我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天魔宗必定會傾巢而出,對你們展開瘋狂的報復!」
那大師兄色厲內荏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都這時候了,還敢威脅葉靈兒等人。
然而,他的威脅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引來了一陣嘲笑。
「哼,一群魔道修士也敢求饒?你們魔道修士,本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得而誅之!
今天遇到我們這群正義之士,是你們倒了八輩子血霉!居然還敢湊上來打劫我們?簡直是自尋死路!」
葉靈兒怒目圓睜,義正言辭地呵斥道,聲音如洪鐘大呂,震耳欲聾。
葉靈兒一個箭步如疾風般沖了上去,手中的長劍直刺他的咽喉,速度快如閃電,凌厲無比,「想逃?沒那麼容易!」
這個天魔宗的大師兄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如篩糠般顫抖著,「姑奶奶饒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他的聲音仿佛是從九幽地獄中傳來,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葉靈兒冷哼一聲,「晚了。」
青霜劍裹挾著凜冽罡風落下,「嗤啦」一聲,天魔宗大師兄的頭顱應聲而落。
頭顱砸在青石地面,猩臭磨血混著腦漿四濺,瞬間染黑了半丈內的枯草與碎石,濃烈的腥臭味在空氣中炸開。
然而變故陡生!就在頭顱落地的剎那,一道三寸高的青色虛影從這個大師兄的天靈蓋破體而出。
那是與他容貌分毫不差的元嬰,周身還縈繞著未散的魔道靈光。
元嬰剛一現身,便露出驚慌失措的神色,根本不敢停留,化作一道青虹就往天際逃竄,試圖保住這最後一絲性命。
「哼,早料到你有此後手!」
葉靈兒的冷喝聲適時響起,她手持長劍靜立當場,神色波瀾不驚,顯然對元嬰逃竄的局面早有準備。
「靈兒師妹放心,他跑不了!」
一旁的陳北玄早已蓄勢待發,話音未落,他便將手中金色大網祭出。
瞬間化作一張覆蓋方圓百丈的金色大網,網線上流轉著璀璨的純陽正氣,正是專門困鎖神魂的「天羅地網」。
青色元嬰剛逃至半空,便一頭撞在金網上。
刺耳的灼燒聲瞬間響起,純陽正氣如烈火烹油,狠狠炙烤著元嬰的靈體,疼得他發出尖銳的嘶鳴。
靈體邊緣甚至開始泛起青煙,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葉靈兒抓住時機,手腕輕抖,長劍劃出一道冰冷的青芒。
這劍光並非尋常物理攻擊,而是凝聚了正道靈力的「斬靈劍光」,專門針對神魂與元嬰。
青芒一閃而過,青色元嬰連慘叫都來不及收尾,便被劍光劈成兩半,隨後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空氣中,徹底湮滅無蹤。
與此同時,西域天魔宗的陰森大殿內,一道沙啞的聲音驟然響起,仿佛從九幽地獄傳來:
「誰?!誰敢殺我陰煞的弟子?竟還死在了南域!」
陰煞老魔猛地拍碎身前的石桌,猩紅的雙目里滿是暴戾,「哼,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話音落下,老魔周身捲起一陣黑色旋風,旋風所過之處,殿外烏雲瞬間匯聚。
電閃雷鳴交織,狂風卷著沙石呼嘯,天地間一片昏暗,宛如末日降臨。
他裹挾著恐怖的魔威,徑直朝著南域疾馳而去,所過之處,連山川河流都被染上了一層陰鬱的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