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還在被戰鬥所吸引,壓根沒人注意到她這小動作。
只見「小灰」這次沒往人身上砸,反而「嗡嗡」轉著圈,徑直飄到那片金穗生機草的上空。
下一秒,丹爐渾身烏光大盛,爐口「咻」地一下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
「不好!她要搶靈草!」
還是藥王谷的吳能眼尖,最先發現不對勁。
嚇得聲音都變調了,指著丹爐尖叫起來。
可他喊得還是晚了!
那幾十株千年份的金穗生機草,連帶著根系底下裹著的靈土。
被「小灰」的吸力一裹,「嘩啦啦」全被吸進了爐子裡。
一根草葉都沒剩下!原地只留下了一個光禿禿的坑!
「小灰」幹完活,「嗖」地一下就飛回葉靈兒手裡。
葉靈兒穩穩接住丹爐,對著還在混亂中的眾人,露出一口白牙。
笑得特燦爛,還雙手抱拳拱了拱。
「多謝諸位師兄師姐謙讓,幫我看住靈草!」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啦!」
說完,她半點不耽誤,轉身就往密林里跑。
張山、李泗等人反應也快,憋著笑跟在後面。
一群人跑得飛快,轉眼就沒了影!
等眾人從「毒氣攻擊」的衝擊和兩派戰鬥的勁兒里回過神來。
再一看靈草的位置:只剩下個空坑!
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複雜的氣味……
跟靈草殘留的氣息,混合在一起,那味道別提多複雜了。
蘇婉柔盯著葉靈兒消失的方向,氣得渾身發抖。
尖叫道:「葉靈兒!!!你給我站住!」
吳能更是捶胸頓足,心疼得快哭了,拍著大腿喊:
「我的靈草啊!那可是千年份的金穗生機草!就這麼沒了!」
無極宗大漢還一手拎著松垮的褲子,一手攥著拳頭,氣得臉都青了。
吼道:「落霞宗的賤人!還有葉靈兒!你們給我等著!」
「下次再讓我碰到,非得把你們的褲子也給扒了!」
那幾頭豬還湊到空坑邊聞了聞,大概是沒找著靈草味兒。
又瞥見人群突然炸鍋,嚇得「嗷」了一聲,扭頭就往密林里竄。
現在見這群人更瘋了,哪還敢停留,一溜煙跑沒影了,連之前惦記的靈草都忘了。
直播間的彈幕早就笑瘋了:
「哈哈哈!仙子這波完美收割!簡直是奪草界的天花板!」
「殺人誅心,奪草無聲!這操作我給82分,剩下的18分以666的形式送出!沒毛病!」
「快看蘇綠茶的臉!都氣歪了!太解氣了,喜聞樂見!」
「小灰:原來我除了砸人,還能當靈草收割機用?業務範圍又拓寬了,下次是不是能收莊稼?」
「哈哈,只有我注意到這幾隻豬了嗎?實在是太笨了,不愧是豬!」
而葉靈兒呢,正帶著收穫滿滿的「小灰」,和一群笑得見牙不見眼的青雲宗同門。
早就鑽進了密林深處,連個影子都找不著了,妥妥的深藏功與名!
說到底,秘境奪寶有時候真不用打打殺殺,只要製造一點點「意外」。
再配上一個足夠能「裝」的丹爐,就能輕鬆拿捏全場!
葉靈兒帶著青雲宗眾人一路狂奔。
張山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瞅:
「後面沒人追來吧?那蘇婉柔的臉都綠了,估計能慪死!」
直到鑽進一個長滿藤蔓的隱蔽山洞,幾人才敢停下來喘口氣。
一進山洞,李泗就拍著大腿笑出了聲:
「我的媽呀!葉師姐你是沒瞧見,蘇婉柔看著那大漢放屁時,臉色簡直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還有吳能,本來就慘白的臉,又氣成了青灰色,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張山也湊過來,笑得直揉肚子:「最絕的還是那無極宗哥們兒!」
「那屁響得,我在旁邊都震得耳朵嗡嗡的!」
「現在好了,全宗門的人都知道是蘇綠茶『逼』得人放響屁,這黑鍋她算是背牢了!」
其他幾個青雲宗弟子也圍了上來,七嘴八舌,興奮得滿臉紅光。
這一次不僅毫髮無傷,還收穫了整整幾十株金穗生機草,簡直是天降橫財。
葉靈兒嘿嘿一笑,把「小灰」里的靈草倒了出來,濃郁的生命精氣幾乎充滿了整個山洞。
她大手一揮,非常豪爽:「見者有份!」
「張山李泗,你們負責按人頭分一下,自己留好,每人多拿點,這玩意兒關鍵時刻能救命!」
眾人又是一陣歡呼,對葉靈兒的敬佩和感激,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跟著葉師姐,不僅能打勝仗,還能分寶貝,簡直是神仙日子!
直播間裡也是歡聲笑語:
「分贓了分贓了!跟著仙子混,三天吃九頓!」
「仙子大氣!這才是真·團隊核心!」
「我已經能想像到蘇綠茶和吳能哭暈在廁所的樣子了。」
「只有我還在回味那個無極宗大漢的屁嗎?餘音繞樑,三日不絕啊!」
就在眾人喜氣洋洋分靈草的時候,葉靈兒眉頭忽然微微一皺。
「噓!」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山洞內瞬間安靜下來。
她強大的神識感知到,山洞外傳來幾道隱晦而充滿惡意的氣息,正在快速接近。
她臉色沉了下來:「外面有十幾個人,帶著殺氣過來了。」
話音剛落,就聽洞口傳來壓低的對話聲。
「確定是進了這個山洞?」
一個粗嗓門說:「大哥,我瞅得清清楚楚,青雲宗那伙人就進了這個山洞!」
「領頭的是個叫葉靈兒的丫頭,玄冥宗的人說她身上全是寶貝!」
另一個聲音更陰狠:「好!終於逮著落單的了!」
「聽其他人說,那丫頭不僅有金穗生機草,聽說儲物袋裡還全是好東西!」
「做了她,咱們兄弟下輩子都不愁吃穿了!」
還有個猥瑣的聲音插進來:「嘿嘿,大哥,聽說那丫頭長得水靈,要不咱們……」
「閉嘴!正事要緊!動作麻利點,別驚動了其他人!」
山洞內,青雲宗弟子們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紛紛握緊了法器。
聽他們的對話,顯然來者不善,是專門干殺人越貨勾當的散修,或者小宗門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