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手將儲物袋丟給一旁還在發愣的張山。
「小山子，記帳！回去再分贓……咳咳，是分紅！正經生意人的分紅！」
張山手忙腳亂地接住儲物袋，感受著裡面沉甸甸的分量，咽了口唾沫。
「師、師姐，咱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那可是天劍宗的洛無痕啊！出了名的能打還記仇！」
「萬一他事後發現那『蹦蹦丹』的…獨特效果，提著四十米長劍找上門來……」
「安啦安啦！」
葉靈兒渾不在意地擺擺手，一副「我辦事你放心」的模樣。
「咱們這是明碼標價，自願交易！」
「他自己眼神不好沒看清小字說明，能怪誰？再說了……」
她挺起胸膛，義正辭嚴：「咱們的丹藥效果是不是槓槓的？」
「小字上是不是白紙黑字寫著『顯著提升身法靈動性』？」
「吃了咱們的蹦蹦丹，他閃避的時候是不是快得像道閃電？」
「是不是靈動得他親媽都抓不住？絕對童叟無欺！」
李泗在一旁弱弱地探出頭，小聲補充。
「就是…靈動得有點過分，容易控制不住想蹦躂，還是那種邊蹦邊扭的……」
「上次試藥的淨塵小和尚，現在走路還一彈一彈的，攔都攔不住……」
「那是他道心不夠堅定！」
葉靈兒叉著腰，理直氣壯：
「連這點藥力都駕馭不了，還好意思叫小劍痴？」
「我這是在幫他磨練心性呢！」
「吃得蹦中蹦，方為人上人！他該謝謝我才是！」
眾人：「……」
張山和李泗對視一眼，同時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絕望。
完了完了，他們不約而同地想：
自從跟了這位師姐，自己的道德底線一路往下掉，現在都快跌穿地心了。
偏偏師姐這邏輯還強大得讓人無法反駁，甚至隱隱覺得......
好有道理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們真的已經被徹底帶歪了嗎？
就在二人陷入自我懷疑時，一直安靜旁觀的淨塵小和尚雙手合十，一臉虔誠地總結：
「阿彌陀佛！葉施主此舉，暗合我佛'破執'之妙理！」
「洛施主平日太過拘泥於劍道，若能於蹦跳之中領悟'動中禪'的真諦！」
「放下身段，破除我執，便是天大的造化！」
「善哉，葉施主功德無量！」
這話一出，連張山都忍不住在心裡給小和尚豎大拇指：
能把坑人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禪意盎然，不愧是跟著葉師姐混的人！
葉靈兒滿意地揉了揉淨塵的光頭，手感一如既往地好。
「還是小淨塵會說話！回頭給你加雞腿！」
淨塵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葉施主，出家人不食葷腥。」
葉靈兒聞言，眉毛一挑，臉上露出了「我還不了解你？」的促狹笑容。
「小淨塵，你吃的『葷腥』還少嗎？跟姐姐我這兒裝什麼清心寡欲呢？」
「呃……」
淨塵那白皙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剛才那點高深莫測的禪意瞬間蕩然無存。
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光溜溜的後腦勺。
「這個……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不對，是葉施主的雞腿……不對不對……那就多謝葉施主！」
直播間裡，彈幕早已被「哈哈哈」和「心疼洛無痕」刷屏：
「哈哈哈，淨塵小和尚裝得還挺像！」
「《磨練心性》《功德無量》，仙子你是懂包裝的！」
「我已經開始期待洛劍痴一邊冷著臉一邊蹦躂的影像石流出了！求仙子務必偷拍！」
「求問天劍宗的心理陰影面積！感覺整個宗門的風評都要被害了！」
「仙子，下一批丹藥考慮出個'尬舞丹'嗎？我想看全員社會性死亡！」
「前面的等等我！'臉紅心跳粉'也不錯啊！想看高冷修士們集體變純情！」
葉靈兒帶著小隊，悠哉游哉地朝著秘境南區進發。
那架勢，不像是來危機四伏的秘境裡搏機緣的。
倒像是修真界大佬下鄉巡視自家後花園！
一路上，但凡是遇到不長眼想來打劫的弱雞。
無論來自哪個宗門，葉靈兒都懶得廢話。
直接釋放出一絲金丹六層「巔峰」（她偽裝的）的氣息，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大部分「弱雞」修士感受到這「強悍」得令人心悸的氣息。
都會臉色「唰」地一白，心頭巨震，暗道一聲「踢到鐵板了！」。
然後要麼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灰溜溜地退走。
要麼趕緊拱手，道一聲「誤會，道友請便」，溜得飛快！
當然，秘境這麼大，總有幾個頭特別鐵，或者眼神不太好使的。
對於這種選手，葉靈兒都懶得親自出手，怕累著自己。
她只需一個眼神，團隊裡的「金牌客服」，淨塵小和尚就會硬著頭皮上前進行「友好理論」。
只見淨塵往前一站，努力挺直小身板，雙手合十。
力求擺出寶相莊嚴的姿態（如果忽略他那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小腿肚子的話）。
用儘可能沉穩的語氣開口道：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苦海無邊，回頭是岸！貪嗔痴皆是業障啊！」
他頓了頓，偷偷瞄了一眼對方逐漸不耐煩的臉色，語速加快。
「再者，小僧觀你印堂發黑，目光無神，唇裂舌焦，元神渙散……」
「今日恐有血光之災，實在是大凶之兆！」
「不如放下屠刀，購買一份我身邊這位葉施主出品的『安全感套餐』。」
「內含遁地符一張、防禦陣盤一個，附贈葉施主親筆簽名平安符一枚。」
「可保您在此秘境之中平安順遂，遇難呈祥！現在購買，只需九九…呃…」
他偷偷瞥向葉靈兒，葉靈兒不動聲色地比了個手勢。
淨塵立刻心領神會，面不改色地改口：
「只需九千九百八十下品靈石！若是上品靈石支付，給您打個友情價，九十八即可！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施主！」
對面準備打劫的修士：「？？？」
他是不是走錯片場了？到底是誰要打劫誰啊？
神踏馬打折，還越打越多？
張山和李泗在後面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師姐這路子，真是越來越野了！
別人闖秘境靠實力，他們闖秘境…靠強買強賣和忽悠？
而那準備打劫的修士，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聽著那離譜的報價，通常會出現短暫的智商掉線和社會性死亡前兆。
等回過神來，要麼罵罵咧咧地轉身就走，覺得這夥人腦子有病不宜招惹。
要麼……在葉靈兒「核善」的目光注視下。
還真有極個別冤大頭會迷迷糊糊地付錢買個「平安」。
直播間觀眾看得樂不可支：
「哈哈哈嗝！這哪是秘境尋寶小隊啊？這分明是修真界第一武裝推銷團伙！」
「淨塵小師父這業務越來越熟練了！瞧那台詞，那表情，那恰到好處的停頓！天生的神棍苗子啊！」
「《印堂發黑》《血光之災》，標準忽悠話術get！下次我去坊市擺攤也試試！」
「仙子：能用嚇唬解決的，絕不動手，費勁！我們走的是可持續發展路線！」
「關鍵是還真有人買！那位大哥付錢的時候手都在抖，是怕『血光之災』立刻應驗嗎？」
「商業模式創新！建議仙子出書《論如何在秘境中實現流量變現》！」
就在這樣歡樂（且缺德）的氛圍中，葉靈兒一行人「暢通無阻」地來到了秘境南區。
說暢通無阻可能不太準確，畢竟路上還「創收」了好幾筆。
期間，他們還遇到了一個看起來就很好騙……
啊不，是很有緣分的年輕修士。
此人名叫林小凡，身著百草門弟子的服飾。
修為在築基初期左右，臉上還帶著點初入秘境的緊張和茫然。
結果可想而知，在葉靈兒「核善」的微笑、淨塵「專業」的忽悠，以及張山李泗一旁「恰到好處」的捧哏下。
這位單純的百草門弟子林小凡，迷迷糊糊、半推半就地就購買了一份價值不菲的「安全感套餐」。
「多謝…多謝幾位道友！」
林小凡捧著那疊據說能保平安的符籙和陣盤，感覺心裡踏實了不少。
雖然靈石花得有點肉疼。
「那我…我先去採藥了！」
「道友慢走！祝你一路平安，靈藥多多！」
葉靈兒笑容燦爛地揮手告別。
待林小凡的身影消失在叢林深處，葉靈兒掂量著剛到手的靈石袋。
滿意地點點頭：「看來這南區果然人傻…啊不，是資源豐富！同志們，繼續努力！」
直播間的彈幕再次被「無恥（褒義）」、「仙子帶帶我」刷屏。
這天葉靈兒等人來到了一處瀰漫著淡淡毒瘴的沼澤邊緣。
她強大的神識習慣性地向前一掃，沼澤深處的景象便清晰地映入「腦海」。
只見幾個穿著五毒教服飾、渾身散發著「我是反派」氣息的弟子。
正不懷好意地圍著一個穿著樸素、面色惶恐的少年。
誒？等等，那少年看著怎麼有點眼熟？
葉靈兒定睛一瞧，樂了！
喲，這不是之前那位慷慨解囊，購買了她們「安全感套餐」的百草門小肥羊……
啊不，是優質客戶林小凡嗎？
「有情況！」
葉靈兒眼睛一亮，非但沒有著急，反而露出了興致勃勃的表情。
她示意大部隊先找個隱蔽的地方藏好。
然後自己則帶著團隊裡的「專業捧哏」兼「氣氛組組長」淨塵小和尚。
悄無聲息地靠近沼澤，找了個視野絕佳、枝葉茂密的大樹。
利索地爬了上去，穩穩蹲好。
然後直接施展靈氣罩，可以屏蔽她們的氣息和聲音。
接著，葉靈兒從儲物袋裡掏出了兩包東西。
包裝紙上赫然印著「洽洽香瓜子，藍星精選」！
自從上次直播系統升級，解鎖了「跨位面商城」功能後。
她就可以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積分兌換藍星的各種小商品了！
價格便宜到離譜！
「來，別客氣，邊吃邊看！」
葉靈兒熟練地撕開包裝，塞給淨塵一包。
自己則「咔嚓」一聲嗑起了瓜子。
一副準備現場觀摩學習大型修真界實戰教學片的架勢。
淨塵捧著手裡的瓜子包，滿臉問號。
「……葉施主，我們不去幫忙嗎？林施主他看起來好像很危險……」
「急什麼？」
葉靈兒吐掉瓜子殼，目光盯著遠處那場即將開始的「表演」。
理直氣壯地教育道，「還沒到最危急的關頭呢！戲劇衝突懂不懂？」
「現在出去，效果大打折扣！」
「得等他被逼到絕境，快要絕望的時候，我們『安全感套餐』的效果驚天動地般爆發，救他於水火之中！」
「這樣才能讓他覺得這靈石花得值！這叫……用戶體驗最大化！」
淨塵：「？？？」
小和尚看了看手裡的瓜子，又看了看遠處被圍堵、嚇得臉色發白的林小凡。
再看了看身邊嗑瓜子嗑得津津有味、毫無心理負擔的葉師姐。
突然覺得，佛祖說的「眾生平等」，可能不包括在葉師姐的劇本里……
他默默地學著葉靈兒的樣子，磕開了一顆瓜子。
嗯，真香！
算了，先看戲吧！
阿彌陀佛！
只見遠處沼澤空地上，劇情正朝著經典反派欺凌主角的套路發展。
那幾名五毒教弟子臉上寫滿了「專業反派」四個字。
正囂張地逼迫著那個叫林小凡的少年。
「小子，識相點！把腐骨靈花交出來，不然讓你嘗嘗萬毒噬心的滋味！」
為首那名五毒教弟子陰惻惻地笑著。
手中還把玩著一條色彩斑斕、一看就劇毒無比的蛇，蛇信嘶嘶，恐嚇意味十足。
林小凡臉色慘白，嘴唇都在哆嗦。
但眼神卻異常倔強，死死護著自己的儲物袋。
仿佛裡面裝著他全部的尊嚴和希望（以及剛採到的珍貴靈花）。
「我…我不會給你們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五毒教弟子眼神一寒，手中毒蛇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向林小凡！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小凡被逼到了絕路。
猛地想起了自己之前斥「巨資」購買的「安全感套餐」！
他手忙腳亂地在儲物袋裡一掏，精準地摸出了那張金光閃閃的符籙。
他幾乎是閉著眼，將所剩不多的靈力瘋狂輸入其中！
「嗡！」
一聲輕鳴，一道柔的金色光暈瞬間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形成一個護罩，將他牢牢保護在內。
「啪！」
那五毒教弟子甩出的毒蛇撞在金光上，發出一聲嘶鳴。
被彈飛出去，身上的毒光都黯淡了幾分！
「咦？有點意思！」
那為首的五毒教弟子不怒反笑，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看來還有點家底！這符籙不錯，歸我了！兄弟們，一起上，破了他的龜殼！」
幾名五毒教弟子同時出手，毒粉、蠱蟲、瘴氣紛紛砸向金光。
「嘭！嘭！嗤啦！」
金光符形成的護罩開始劇烈波動，光芒明滅不定。
上面甚至出現了細密的裂紋，眼看就要徹底破碎。
林小凡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又手忙腳亂地在儲物袋裡掏啊掏。
終於摸出了那個巴掌大小的可攜式金剛陣盤！
直播間裡，彈幕也瞬間爆炸：
「臥槽！真用上了！」
「現場實測！兄弟們把公屏打在真實上！」
「金光符效果不錯啊！居然扛了一輪集火！」
「陣盤！陣盤要啟動了！好緊張！」
「仙子你的瓜子分我點，我也有點緊張！」
樹上的葉靈兒看到林小凡的操作，忍不住搖了搖頭。
臉上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對著旁邊的淨塵就開始現場教學兼產品復盤：
「看看，典型的客戶操作失誤啊！」
「我們賣給他的是一階基礎版金光符，成本低效果好，但主要功能是驅邪、破瘴、示警。」
「對實體攻擊和持續性群攻的防禦力本來就稍弱，最多抵擋築基初期修士的一輪攻擊就得破防。」
她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精準點評。
「正確的操作流程，應該是先用這個金剛陣盤頂住第一波最猛烈的集火。」
「這陣盤別看它小，裡面可是用了最新…呃…上古陣法的精簡技術，防禦力槓槓的！」
「等對方攻勢稍緩，或者想用毒、用蠱陰人的時候，再瞬間激活金光符，能清除身邊的負面狀態。」
「那突然爆發的金光說不定還能閃瞎…咳，是干擾敵人的視線，創造反擊或逃跑的機會！」
她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看來我們隨產品附贈的《安全手冊（精簡版）》還是寫得太簡略了。」
「下次得弄個圖文並茂的《秘境求生與產品應用實戰指南》才行。
不然總讓客戶自己摸索，影響用戶體驗和產品口碑啊！」
淨塵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只能默默點頭。
覺得師姐在「忽悠…是專業領域」又達到了新的高度。
就在林小凡手忙腳亂、即將按下陣盤激活按鈕的瞬間。
葉靈兒覺得觀摩得差不多了，該輪到「售後服務」環節了。
她隨手從剛才那包瓜子裡挑了一顆個頭比較飽滿的，指尖微屈，運起一絲巧勁。
「咻！」
那顆承載著「客戶關懷」的瓜子，破空而去。
精準無比地打在那個為首的五毒教弟子膝蓋某個酸麻穴位上。
「哎呦喂！」
那弟子只覺得膝蓋一軟，痛呼一聲，單膝就跪了下去。
手中凝聚到一半的毒功瞬間被打斷，差點反噬自身。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其他幾名五毒教弟子都是一愣，攻擊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林小凡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求生的本能讓他抓住了這稍縱即逝的機會。
手掌猛地往陣盤中注入了剩下的靈力，成功激活了陣盤！
「嗡！」
一聲比金光符更加渾厚低沉的鳴響傳出。
一個更加凝實、光芒內斂的淡金色結界瞬間擴張開來，將他牢牢護在中央。
「砰砰砰！」
五毒教弟子反應過來後，紛紛施展法術攻擊打在淡金色結界上。
結果只激起了一圈圈漣漪般的波紋，結界本身紋絲不動，穩如老狗！
「太…太好了！真的有用！」
林小凡看著周圍堅固的結界，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對「葉氏安全用品」的信任度瞬間飆升到滿值！
樹上的葉靈兒看到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對著直播光幕（以及身邊的淨塵）自豪地宣布：
「瞧瞧！這才對嘛！看看這結界的穩定性，看看這防禦效果！」
「這就是信任我們『靈兒妙藥鋪』…咳咳，『靈兒安全屋』產品所帶來的、實實在在的安全感！品質保證，童叟無欺！」
直播間彈幕再次沸騰：
「出現了！仙子的售後服務！」
「《用戶體驗優化》《實戰指南》！仙子你是懂產品經理的！」
「那顆瓜子是關鍵！建議加入『安全感套餐』豪華版！」
「林小凡：鬼知道我經歷了什麼，但產品真好用！」
「五毒教：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們反派？」
那幾個五毒教弟子卯足了勁，各種毒功、蠱蟲輪番上陣。
叮叮噹噹砸了半天，愣是連那淡金色結界的一條縫都沒鑿開。
反倒是他們自己，因為離沼澤太近。
手忙腳亂間吸入了不少自己釋放的毒瘴和揚起的沼澤臭氣。
一個個臉色開始由白轉青，由青轉紫。
眼看就要表演一出「我毒我自己」的行為藝術。
「媽的，這小子烏龜殼太硬！邪門了！撤！」
為首的弟子憋屈地吼了一嗓子，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幾人互相攙扶著，一邊咳嗽一邊乾嘔。
狼狽不堪地退入了沼澤深處，活像幾隻鬥敗了的癩蛤蟆。
危險解除，金剛陣盤的光芒也緩緩消散。
林小凡長舒一口氣，腿一軟，癱坐在地。
看著手中已經失效的靈符和依舊溫熱的陣盤，簡直感激涕零。
恨不得給這兩件「救命恩物」磕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