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滄厲成功結侶陷入異能休眠時,金焰就注意到了夏野不同於平常的安靜和倦怠。
不過,夏野沒說,他自然就沒多提。
可其薇已經主動問起了,金焰當然要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了。
「怪不得呢,我就說夏野怎麼和我在東部大陸看見過的蛇類獸人不一樣,原來是他......」
雀鳴的眼神若有所思,但一想到夏野不惜壓制自己的冬眠天性也要守護在薇薇身邊,不就是擔心她的安全嘛。
結果還真就湊巧了,萬一夏野寒季剛來就進行休眠,再加上沒醒過來的滄厲,那小雌性身邊能用上的獸夫就只有他和金焰兩個了。
一個六階,一個七階,就是捆在一起也打不過八階蜘蛛的一條腿。
嗐,說到底還是自己太弱了!
作為孔雀一族天賦最高的年輕少主,雀鳴素來是心高氣傲的,可現在他的心裡卻隱隱生了一絲挫敗和不甘的情緒。
雀鳴鬱悶得眨巴眨巴眼睛,笨拙的掩藏起想要變強的心思。
其薇可沒留意到雀鳴和金焰心裡的小九九,她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夏野那邊。
就算聽了金焰的解釋,她也沒完全放心。
「那個蜘蛛獸人手裡拿著的石頭,會不會讓夏野打不過他?」
其薇雖然不知道蜘蛛獸人手裡的石頭有什麼作用,但那種石頭能引來七階實力的白熊獸人拼死搶奪,那就一定是好東西。
這好東西對蜘蛛獸人有益,對夏野當然就有害了。
掃了一眼纏鬥得膠著暫時分不清勝負的夏野和蜘元,以及倒在地上死生不知的白熊,金焰沉默思考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那種石頭應該是屬於北部大陸的稀少物品,我也不太清楚具體用途是什麼,不過那個蜘蛛獸人不久前還是七階,哪怕他現在變成八階了應該也不是夏野的對手。」
「夏野熱季的時候就是八階了,而且還是攻擊性最強的雷系異能。」
其薇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就像金焰所說的一樣,夏野和蜘元的打鬥很快就分出了勝負。
雖然蜘元憑藉著產暖石消減了壓制冬眠的副作用,但他的控制異能比不過夏野的攻擊性強。
再加上夏野那如同不要命一般試圖速戰速決的打法,不敵的蜘元很快就一頭栽進了雪地里。
烏紫色的血跡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體力不支,異能也幾乎耗盡的蜘元再也無法維持人形,臥躺在雪地上變成了一隻小山般高大的蜘蛛。
蜘元的語氣充滿了不甘,死死盯著夏野,「夏野,你不過就是運氣比我好罷了。」
「若是讓我先一步遇見她,她一定會是我的。」
能從自然環境中汲取微弱雷元素的夏野情況要好上許多,只是形容比較狼狽。
雪白的蛇尾上籠罩著紫色的毒霧,還有一些被腐蝕的蛇鱗脫落在地上。
他用眼神睥睨著蜘元,「你錯了。」
「即使你早一步遇上薇薇,他也不會喜歡上你這種壞獸的。」
薇薇喜歡的,是他這種可愛又聽話的大蛇~
這可是薇薇當初在迷霧森林裡親口對他說的。
秉承著「趁獸病就要獸命」原則的夏野,沒有心情再理會心有不甘的蜘元,凝結著雷團和蛇毒的尾巴「唰」的一聲徑直出刺穿了蜘蛛的心臟。
一擊斃命。
壞獸嗎?
生來就是冷血獸人的他壞不是應該的嗎?
隨著生命的流逝,蜘元眉心處紫色的異能紋一點點暗淡下去。
意識消散的最後一秒,他拼命的抬起頭想要再看一眼小雌性,卻只能看見她被人猿獸人擋住、只露出生長著白蛇獸侶印記的腳踝。
......
「夏野!」
直到確認蜘蛛再沒了生息,其薇就迫不及待的朝夏野沖了過去。
「薇薇,等一下,先別抱我。」
夏野攔住想要一頭扎進他懷裡的其薇,對上小雌性不解的眼神,他忙解釋道,「我的身上沾了很多血跡,還有蜘蛛的毒,你靠我太近的話,我怕你會受傷。」
雖然結侶過後,薇薇也獲得了他一些免疫毒素的種族天賦,但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那好吧。」其薇癟著嘴,「那等你洗乾淨了我再抱你。」
「嗯,好。」
聽到一會兒還能有抱抱的夏野開心得轉了幾圈蛇尾巴尖兒。
「等我把蜘蛛的獸核挖了就去洗乾淨。」
夏野說完就準備直接動手掏出蜘蛛軀體裡的獸核,院外突然傳來的腳步聲他停下了動作。
「請問還需要我們守衛隊的幫助嗎?」
站在院內的其薇幾人眼睛齊刷刷的盯了過去。
小院外圍原本完好無損的籬笆圍牆被白熊獸人一拳打出了很大一個窟窿。
窟窿的外面正站著一隊坐在畸形象獸上的象獸人。
剛才出聲詢問的就是為首的象獸人。
象澤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幾個獸夫護在中心的小雌性,眼神仔細打量了一番確認雌性沒受傷後,他默默鬆了一口氣。
然後他看向倒在地上的白熊和蜘蛛,"剛剛這裡......"
象澤嘴裡的話還沒說完,他就看見白蛇獸人原本停在空中的蛇尾直接伸進死去蜘蛛的身體裡掏出來三顆血淋淋的八階獸核。
那速度快得就像是生怕他們守衛隊去搶奪一樣。
象澤連忙出聲解釋,「咳,我們是得到了空中巡視的鷹族獸人消息,說是內城這裡有流浪獸襲擊內城居民,就立即趕了過來。」
「看樣子你們已經自行解決不需要我們的幫助,那我們守衛隊就先行離開了。」
「等一下!」雀鳴幾步走上前,怒氣沖沖叫停了剛出現就要走的守衛隊。
「你們守衛隊還好意思來?」
「你們好意思現在就走??」
雀鳴陰陽怪氣的扯著嗓子刺了幾句,憤怒的咆哮聲在小院裡盪出了回聲,激得幾頭畸形象獸躁動得跺著腳,有幾個象獸人都差點沒坐穩掉在了地上。
象澤安撫著身下的畸形象獸,看著出聲的雀鳴問,「那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