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見她吃了一顆丹藥之後也不說話,沒忍住開始搖晃她。
「怎麼了,吃藥吃傻了?」
蘇靈羨瞥了他一眼,「你才傻了呢。」
沒有再理會他,找好位置準備午睡了。
到了下午上課的時間,玉溫霜就過來喊醒了她。
只不過,等到她的醒過神來了,還沒有看到自家師父過來。
「怎麼師父還沒有來?」
「正常,師叔可沒有那麼快過來。」
一般都是他們在大師兄的帶領下,先自行練劍。
凌霄過來之後,要麼就是隨他們自己練,要麼就是把他們打一頓之後,再讓他們自己練。
揍他們的同時嘴巴還不停,一字一句,特別的扎心。
哪怕是天資如他們也是苦不堪言,都知道凌霄向來做事隨心,沒有想到他上課也是這麼個風格。
下手狠就算了,嘴巴還毒。
「你們是要入土了嗎,那手比殭屍還要硬。」
人還沒有看到,就先聽到了他的聲音。
在場的人都忍不住一頓,然後更加的賣力。
不賣力不行啊,凌霄有人是真的揍。
可疼了。
今天的凌霄沒有親自下場,只是找了一棵樹半躺著,偶爾開口說上兩句話。
還有偶爾有人想要偷懶休息一下的時候,一小節樹枝就會從不同的角度飛過來,精準的落在那人身上。
一整個下午的課下來,蘇靈羨覺得自己真的是強。
然而她覺得更強的是另外四個人,除了上課時間內,還自主的在練習。
宴時秋偶爾還會離開去幫著宗主處理一些宗門事務,除開這些,他也會在無事的時候不是修煉就是修煉。
至於其他三個,除了溫言偶爾會偷偷懶,但是就這樣,還時不時會被宴時秋抓住,然後加倍訓練。
對方總是能在溫言偷懶的時候突然的出現,一抓一個準。
蘇靈羨時常覺得對方是不是在溫言身上安裝了監控,不然怎麼能那麼準確呢?
至於玉問霜跟褚玉寒兩個,他們兩個就是卷王的代名詞,根本就不需要人去督促。
蘇靈羨記得自己有次半夜突發奇想的跑去找他們,結果他們居然還在練劍。
她當時的表情是這樣的: ̄_ ̄
原本想要找他們一起搞點事情的蘇靈羨立馬掉頭離開,腳步沒有絲毫的猶豫。
回去後她也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過於懶散了?
然後她看著被自己當枕頭的小白,捏在左手裡的枝枝,右手拿著的小說,面前擺了一地的零食水果。
嘛,世界上總要有懶人跟那些勤奮的人做一個對比嘛。
她只是喜歡享受,又不是犯法,況且該修煉的時候她也沒有偷懶不是。
……
三年後。
一道靈活的身影在宗門內鬼鬼祟祟的跑來跑去,時不時往身後看看。
就在即將出宗門的時候,一隻手就抓住了她命運的脖頸。
「又想去哪裡啊?」
幽幽的聲音在她的耳旁響起。
蘇靈羨的動作一僵,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轉頭。
「師父啊,好巧啊,你也來散步啊?」
凌霄可沒有信她說的話,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總算是覺得自己當初當弟子的時候是有多不讓省心了,有些後悔自己當初是不是該懂事些。
可惜沒有後悔藥吃,所有就收了這麼一個弟子。
這都是他的福報啊!
蘇靈羨滿臉鬱悶的被凌霄抓了回去。
說起來,她也不是什麼喜歡出去亂跑的,有那個功夫還不如待在家裡陪著枝枝和小白呢。
只是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出宗門結果就出了事的緣故,這些年來她都是不被允許出去的存在。
只是這人啊,身上總是有幾斤反骨存在的。
蘇靈羨平時待的好好的,但是吧,總有那麼一段時間會心血來潮特別的想要往外面走。
她正面提出這個要求吧,凌霄根本就不同意。
所以她就只能偷摸著出去了。
凌霄不同意的原因,主要還是她的年紀太小。
儘管有宗門做後盾,但是修真界可不是所有人都會給宗門面子的,哪怕表面上給,但是背地裡怎麼做的就不知道了。
不僅是她,親傳中除了那幾個年紀大點的親傳有出門歷練過,其餘的都是一樣在宗門不許出去的。
蘇靈羨當然知道宗門的本意,只是她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啊。
只要出門的那個心思一冒出來,她就一定要往外面跑一趟。
其實也不做什麼,就只是去買點東西而已。
主要她養了幾個能吃的,她自己種植的靈植種類也有限,需要去外面買一些靈植。
所以她還是需要出出門的,況且雖然她是很宅,但是也有嚮往外界的時候。
況且她又不是真的幾歲的孩子。
所以在這段時間內還是混出去過幾次的。
前面兩次還是沒有出任何問題的,只是後面有一次在雲城碰到幾個故意找茬的修士。
蘇靈羨原本自己也能解決了,沒有想到好巧不巧正好碰到了帶底下幾個師弟妹出門歷練回來的宴時秋。
於是在他們的眼裡,就是自己那小師妹被人欺負的一動不敢動。
實際上蘇靈羨已經正在準備反擊了,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就碰上了自家的師兄師姐們。
溫言可不管那麼多,當即就沖了上去。
離蘇靈羨最近的兩個人當即就被踹飛出去了。
兩方人馬當即就要打起來了,然後對方就看到了溫言他們身上穿著的玄天宗的親傳服飾,不敢再多說什麼,灰溜溜的走了。
當然也是因為他們的人多,又是大宗門的弟子,再加上城內禁止打鬥,所以這才灰溜溜的離開了。
那群人灰溜溜的走了,剩下了跟蘇靈羨跟宴時秋他們面面相覷。
蘇靈羨其實當即就要轉身跑路,當做自己沒有出現過的。
只是還沒有來得及跑路呢,就被溫言抓住了,想跑也沒得辦法跑了。
只好悻悻的喊了幾聲師兄師姐,老老實實在那不動了。
蘇靈羨不被允許出宗門這件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對於此刻出現在這裡的她自然是心知肚明是什麼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