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白長老束手無策,選擇擺爛。
「兩位能不能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白長老詢問。
「不能。」兩人極其默契的一起說話。
凌墨轉頭,她不玩了,還是得測一下呀。
「怎麼搞?說話?」對白長老毫不客氣。
「你滴一滴血在上面,如果你能修符的話,它就會非常的亮。」
凌墨走過去,無奈的嘆息一聲。
為什麼修仙界都要求割血呀?好痛的。
就不能整點兒智能的東西嗎?好吧,她忘記了這是修仙界。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動作一點也沒馬虎,小刀一出直接把食指上劃破了一個小口子.
凌墨把血落在了白長老那個五彩繽紛的石頭上。
在測的期間,陸閒雲無視了白長老的提醒還是跑了過去看。
「長老,這個光是越大越亮,是符修的天賦越高,適合的越多嗎?」陸閒雲前去詢問。
「差不多吧。」緊接著一道刺目的白光閃瞎了三人的雙眼。
正在修煉的內門。
「哇塞,好大的一束光柱啊!」
「直射雲端果然漂亮。」
「宗門就是在研究什麼新的武器嗎?怎麼這麼亮?」
「這玩意晚上不會也出來吧?那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一束光柱,巨大巨高的射向雲端,不見端點,這可不僅是天洐宗能看見的了。
就連別的宗都看見了,都在那議論紛紛,這個光柱了。
「誒,那是什麼東西呀?好亮。」
「不知道看方向好像是天洐宗。」
「難道他們宗是在研究什麼比賽對我們的武器嗎?」
「可能性極高,建議嚴查。」
等測完法石的時間過去,三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震驚與不解。
陸閒雲知道小師妹天賦可能比較高,但也沒想過這麼高啊。
能把人亮瞎眼的光柱,頭一次見。
凌墨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翻了翻,看看背面沒什麼特別的呀。
「你這個什麼五彩斑斕的石頭是不是壞了?」凌墨詢問還在驚嘆的白長老。
「怎麼可能?你不要瞎說,好不好?」白長老收回驚嘆羨慕的目光。
果然他看人就是沒錯,這一挖不得了,這下不去完全確定凌墨就是符修雙修了嗎?
「幸虧沒有晚上測,不然的話…估計就要被投訴了。」陸閒雲暗自收心。
想像一下,一個人大半夜正在睡覺,突然整個天空亮如白晝,他下意識起床,然後一出門兒,天又黑了。
這個畫面簡直就不要太搞笑了。
「好了,現在陸閒雲你可以站遠點了。」陸閒雲乖乖照做。
白長老把右手放到地上,一瞬間沿著他手上冒出的陣法,隨著他手以中心。
陸閒雲看到這種情況沒辦法,只能多退兩步。
金色的陣法轟然立好,白長老說完以後,躲到金色陣法外邊。
然後接下來一瞬間,圓形的陣法周圍長出屏障。
堵住了凌墨出來的腳步,高空的藍天白雲也被蓋住。
透明的,金色的陣法包圍了她的四面八方。
白長老悠閒的給自己泡了一壺茶。
「一炷香,等我這瓶茶泡開了,你必須得出來嘍。」
「要不然我這個陣法就可以把你壓成碎片。」
果然白長老這麼一說,原本空間還算比較大的陣法內部。
四周開始慢慢向中間靠攏,完全就不給凌墨反應的時間。
她現在必須立馬靜下心來想好對策,陸閒雲知道自己幫不上小師妹的忙。
走到白長老身邊,白長老已經變出了椅子和桌子,悠閒的往那一坐,陰涼地下就這樣看著。
看見陸閒雲走過來,大手一揮,給他也變出一把椅子,讓他在陰涼底下坐著。
陸閒雲坐下以後,向著陽光地挪了挪。
直到自己全身都可以沐浴在陽光底下,這才回頭對著白長老說。
「我喜陽光,所以坐在這裡。」陽光透過少年的睫毛陰影打在眼下。
少年的眼神真摯,看著在努力破陣的少女。
他希望自己的小師妹可以出來。
白長老並沒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走過去遞了一杯茶給陸閒雲。
「喝點茶吧,茶和陽光最配了。」陸閒雲並未推辭。
凌墨現在要是並不是在回想怎麼破陣法的關鍵。
她抬頭一看,就能看到悠閒在喝茶曬太陽的人。
一個陣法怎麼破?有很多種方法。
什麼好用,什麼不好用,什麼適合她都是由凌墨自己而決定。
暫時還沒有人能研究出一個陣法的破陣大訣。
至於凌墨這個一測試就滿天星的,天才雙修,到底怎麼破這個陣法白長老挺好奇的。
凌墨一開始想的是用最簡單的方法,那就是找到一個陣法的薄弱處。
雖然說她是一個劍修。
雖然說每次上的心法課她幾乎不聽。
雖然她現在是在瞎想辦法。
但是關於符修這麼破陣這一個東西,她當時在藏書閣還真就看到了。
所以說現在就是現學現用。
可凌墨後面卻發現這個困住她的陣法好像並不能用這個技巧打開。
包圍圈在慢慢縮小,一炷香的時間還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凌墨現在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東南,北東。」凌墨瞬間往兩個方向依次跑去。
「最後一個,正中。」凌墨想起了道法常識里的四兩撥千斤,果然隨著她的動作一停。
以四兩之功法,找到陣眼,破陣而出。
凌墨回到中間站著,本來還在一點一點向前圍堵她的屏障砰的一聲破碎。
白長老轉頭看了一下一炷香,還剩的時間,從板凳上站起來鼓掌。
「不錯,不錯,等你們宗門大比的時候,我會去的。」說完人就走了。
兩人幾乎就只看到了他的白色衣角,隨後一陣風颳來,沒人了。
凌墨和陸閒雲兩人臉上擺著明晃的無語。
「所以我這算是通過測試了吧?」凌墨詢問經驗豐富的陸閒雲。
「應該是的。」凌墨聽到肯定的回答後,跳起來拍了一下陸閒雲:「那還等什麼啊?走!睡覺去。」
陸閒雲完全無視長老說的禁制,一張傳送符,直接帶著凌墨回了宗門的住處。
辭悠正和另外三個人在屋裡面商討著什麼。
他感應到兩人的回來,立馬就走了出去。
「跑啥呢?過來。」說完就去拽離他最近並且生無可戀的凌墨。
「我想睡覺…」凌墨無情的訴苦,辭悠拿著新改的扇子笑笑:「不行。」
凌墨:「有了新扇子就變臉的男人。」
陸閒雲早已認命,凌墨在崩潰的邊緣。
「二師兄,你三十七度的嘴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平時看起溫潤君子,笑起來如同能融化萬物的辭悠,在凌墨看來,剛剛那個笑容豎起了她一身的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