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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為什麼就不能看看我!

2026-09-04 17:16:48 作者: 來一碗狗血

  約瑟這傢伙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沒聲沒息的跟鬼一樣?

  他剛才跟娜塔莉說了什麼,王聽見了多少?有沒有聽到「強迫」那一段?

  江北猛的一激靈,整條狼從那種「我在回憶我在思考我在試圖理清思路」的狀態中被彈了出來。

  他的身體猛地轉過來,那張喜慶的臉直直地撞上了約瑟的脖子。

  他的嘴唇貼上了那層黑色的、柔軟的、帶著約瑟體溫的毛髮,他的瞳孔猛然收縮,嘴巴還貼著約瑟的脖子,眼睛瞪得溜圓,整條狼都僵住了,像被人點了穴。

  約瑟十分受用江北這個行為,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那小銀狼的嘴巴貼在他的脖子上,溫熱的、軟軟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痒痒的,酥酥麻麻的,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輕輕划過。

  他的嘴角向上揚了揚,那個弧度不大,但很真。

  正當江北想把自己的腦袋從約瑟毛茸茸的脖頸處拔出來的時候——那動作很急,又像是想儘快逃離這個讓他臉紅心跳的姿勢

  ——約瑟那隻大大的爪子猛地伸了過來,不偏不倚地按在了江北的後腦勺上。

  那力道帶著霸道,他把江北的腦袋極其霸道地往自己的脖頸里又按了按,按得更緊了,貼得更近了,

  近到江北的鼻子都陷進了他的毛髮里,近到江北的呼吸全都噴在了他的皮膚上,近到江北的嘴巴貼著他脖頸最敏感的地方。

  約瑟的眼睛半眯著,享受著這一瞬間的溫存。

  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那好不容易上揚的嘴角突然就耷拉了下來,像是有人在他嘴角掛了兩塊石頭,沉甸甸地往下墜。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猛地冷了下來,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又像結了一層冰渣,從眼底深處透出來的寒意,讓周圍的空氣都降了幾度。

  他在想娜塔莉,在想江北看娜塔莉的那個眼神,在想江北對她點頭的那個動作。

  雖然江北後來瘋狂搖頭否認了,但那個點頭——那個下意識的、條件反射般的點頭——像一根刺,扎在他心裡,拔不出來,舔不掉。

  約瑟的爪子不自覺地又用力了幾分。

  而埋在約瑟脖頸處的江北,根本看不見約瑟的表情變化,也感受不到那道從琥珀色眼睛裡射出來的寒意。

  他只知道自己的鼻子被壓得死死的,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連氣都喘不上來了。

  他的臉憋得通紅,從耳尖一直紅到脖子根,不是因為害羞,是真的喘不過氣了!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微弱的、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捂住了嘴的叫聲:

  「嗚嗚嗚——」(這是要謀殺嗎?要憋死自己嗎?)

  那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蚊子在哼哼,又像是在水裡吐泡泡,根本傳不遠。

  可惜,被約瑟那層厚厚的、密不透風的黑色毛髮包裹著的江北,根本發不出任何清晰的聲音。

  他的掙扎在約瑟的絕對力量面前,軟弱得像是在給人撓痒痒,他蹬了蹬後腿——紋絲不動;

  他推了推約瑟的胸膛——紋絲不動;他用爪子扒拉約瑟按在他後腦勺上的那隻大爪子——紋絲不動。

  他是真的覺得自己快要嘎了,連遺言都在腦子裡擬好了——「我江北,死於被狼王悶死。

  死因:太帥了,王捨不得放我走。」

  當然,這只是在他缺氧的腦子裡一閃而過的、亂七八糟的、沒有任何邏輯的念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江北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從耳朵眼裡飄出去了,

  久到他的掙扎已經從激烈變成了象徵性的撲騰,久到他已經開始認真地思考「狼死了以後能不能穿越回去」——約瑟才鬆開了他。

  那隻大爪子從江北的後腦勺上移開了,慢悠悠地,像是很不情願,又像是終於良心發現。

  江北猛地抬起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嘴巴一張一合,舌頭伸得老長,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我活過來了」的劫後餘生。

  他的頭髮——不對,他的毛髮——被約瑟的爪子壓得亂七八糟,東翹一撮西歪一片,配上他那張還在喘氣的臉,說不出的滑稽。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口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氧氣吸進肺里,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然後他張開嘴,準備把自己剛才的抗議——關於「你是不是想悶死我」的抗議——用他那終於恢復功能的嗓子,清清楚楚地、理直氣壯地、聲淚俱下地表達出來。

  他的「我……」字剛出口,才蹦出一個音節,還沒來得及說後面的「快喘不過氣來了」「你要謀殺親夫」之類的控訴——約瑟猛然把自己撲倒。

  那動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准得像一隻捕獵的老鷹,狠得像一座山塌了下來。

  江北的後背砸在草地上,震得他渾身一抖,然後約瑟的嘴巴就壓了下來,把他還沒說出口的那些話,全都堵了回去。

  約瑟根本就沒打算給江北開口的機會,那吻又深又重,舌頭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撬開他的齒列。

  每當江北試圖偏頭喘口氣、想要張嘴說點什麼——哪怕只是一個模糊的音節——約瑟就吻得更重,重到江北的嘴巴發麻,重到他的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空白,什麼抗議,什麼解釋,——全都被那個霸道的、帶著占有欲的吻攪成了碎片,連渣都不剩。

  他怕從江北嘴裡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準確來說,是關于娜塔莉的話。

  一想到娜塔莉,想到江北看她時的那個眼神,想到江北對她點頭的那個動作,約瑟就下意識地加重了力度,吻得更深,壓得更緊,爪子按在江北肩頭,力道大得像是怕他跑了。

  那吻裡帶著醋意、帶著占有欲,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

  ——「你為什麼要看別人?你為什麼要對她點頭?你為什麼就不能看看我?」

  ——這些說不出口的話,全都融進了那個吻里,燙得江北渾身發軟。

  而江北根本就不知道約瑟的心思,要是知道,他只想大喊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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