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下午,何雨柱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坐了起來。
「丫的,睡多了,還挺難受的。」
看看時間,已經下午五點多了。
趕緊起床,準備做晚飯。
這邊何雨柱剛把飯蒸上,那邊老爸何大清就帶著小雨水回來了。
「柱子,聽說學校直接放假了?」
「嗯,對的,我今天剛到校老師就通知我們直接放寒假了。」
「行,那之後雨水就跟你在家裡吧,現在不太平,你們就在院裡玩。」
「好的,爸。你上班要也注意安全啊。」
吃過晚飯,現在外面不太平,各家各戶的都早早鎖門休息了。
何雨柱下午睡夠了,這會正精神呢,不過時間尚早,現在也不方便行動。
乾脆進空間看看那些動物和植物的狀態。
進去一看,動物的狀態都還不錯,那些雞鴨鵝都在劃定的區域悠閒的散步呢,看起來都挺有精神的,應該問題不大。
植物方面就差了很多了,何雨柱本來也不會種菜,只能胡亂挖個坑,然後把菜根放進去,再埋起來,然後澆點水。
也不知道是因為種植方式原因,還是本來就不能活,不少綠葉子菜都蔫了,看來直接種的方法不太行啊,也不知道世界石的靈泉有沒有用。
何雨柱趕緊把已經蔫了的單獨存放起來,只要單獨放置,就能時間靜止,這是多好的保鮮啊。
不得不說,這遠古大能是真的牛B啊。
在空間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到了晚上十點左右,這次何雨柱直接神識往老爸房間掃了一下,嗯,老爸已經睡著了,其實不用感知,光是那隱約的呼嚕聲就知道老爸已經睡了。
換好黑市套裝,何雨柱直接利用空間出現在院外,然後貼著牆壁移動。
現在何雨柱自己也不知道去哪找特別務實的人,只能開著神識到處溜達,遇到了算他們倒霉,遇不到算自己倒霉。
在南鑼鼓巷這邊晃悠了一圈,何雨柱有點不爽。
「都說這南鑼鼓巷是高官住的地方,怎麼我這掃了一圈了,這地下一個寶貝都沒有啊。」
何雨柱一邊吐槽,一邊往西山方向走去,聽說那邊富人多,實在遇不到特別務實的人,搞點經濟也是好的嗎。
這邊剛吐槽完,神識就掃出了不一樣的東西,一個地窖,裡面不只有蘿蔔白菜,下面還有個小地窖,裡面竟然是電台。
為啥何雨柱知道是電台呢,因為這時候正有個人在用呢,看著手在那點點點的,何雨柱仿佛都聽到了「滴滴」聲,這不就是諜戰劇里發報用的電台嗎。
「這剛換個方向就要開張啊。」
何雨柱神識掃描周圍,發現這是個單獨的小院子,裡面三間房,就只有這一個人。
「嘿呀,挺有錢那,這炕頭裡有兩個小黃魚,床腳石磚下面是八包袁大頭,誒呀,電台地窖下還埋著五根大金魚呢。」還有不少紙幣,不過現在那東西不值錢了,何雨柱就沒關注了。
最後寫個舉報信,等下扔到衙門去,至於他們管不管,這個就不是何雨柱該關心的了。
有了一個靈魂,何雨柱就能通過觀看記憶,找到同夥,這下子直接有了下一步的方向了。
結果現實又給了何雨柱一瓢冷水,這還是個小日子的人,不過他都是單線聯繫的,只知道聯繫方式和接頭地點,完全不知道上家的地址。
而他自己發展的兩個下家,都是地區的小混混,自己不去努力幹活,天天的偷雞摸狗,才被他用金錢腐蝕的,何雨柱感覺這兩個人很雞肋啊,去吧沒啥油水,這不去吧,現在也沒有其他地方可去。
「算了,過去看看再說,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何雨柱直接去了兩個下家家裡,結果真的是窮的叮噹響,就幾個袁大頭,其他啥玩意都沒有,不過來都來了,既然你們敢特別務實,那就要接受正義的審批。
直接將還在睡夢中的靈魂拘留了,然後繼續觀看,希望能找到好的線索。
然而事實讓何雨柱失望了,這兩個好吃懶做的主,完全沒有其他特別務實人的線索,不過當何雨柱看到他們去賭場的畫面時,何雨柱又樂了。
」我與賭毒不共戴天,既然有了賭場的線索,乾脆去抄了賭場」
根據記憶,何雨柱很快來到一個地下賭場。
記憶中,這是個三進的大院子,賭場在中院的地下,前院有不少護衛,後院是賭場主的住所。
何雨柱摸過來的時候,竟然還有人往裡面走。
現在這個情況,裡面竟然還在營業,何雨柱神識只能掃到前院,就感知到有四人在前院看門。
整個前院東西廂房床下埋著不少小黃魚和袁大頭。
對此何雨柱也表示理解,畢竟大家藏錢的地方都差不多,要不是何雨柱自己有空間,他也是會把錢藏在自己床地下埋好的。
先悄悄的把財物收了,然後收取靈魂,之後把身體都收了,不然明天被發現一屋子植物人,那也是個大事了,不如直接讓他們消失,這年頭外逃的,失蹤的太多了,直接消失反而不會引起懷疑。
之後把院門鎖起來,直接空間跳躍到中院,經過掃描,地下還有二十七人,院子裡反而沒有人,而且屋子裡面竟然也沒有埋點財物啥的,比前院還乾淨。
何雨柱也不廢話了,直接將地下賭場的所有人和物品通通收進空間,依舊是靈魂身體分開保存。
然後就趕緊去到後院,這邊作為賭場主的住處,應該有不少好東西啊。
一掃描發現,好東西是真不少啊,一屋子裡面有六口大箱子,裡面金銀玉器字畫古玩都有不少,光袁大頭都有一大木箱呢,而且家裡用的家具看著都不一般啊。
後院現在還有三個人在睡覺,一個單獨在正房,兩個在東廂房,何雨柱直接把人收進空間,然後就開始大掃蕩,凡是屋子裡有的通通收了。
等東西全部收取了,何雨柱覺得能開賭場的,應該有不少秘密,於是就觀看了正房那人的記憶,這一看可了不得了,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