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黃魚埋好了,何雨柱就回房間等著老爸回來了。
可是左等不回來,右等也不回來,何雨柱覺得老爸這個關係門路,怎麼還不如許大茂呢 ,看看人家許大茂,出去一個來小時就搞到消息了,這老爸出去都二個多小時了,還不回來,再不回來,何雨柱都要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何雨柱感覺有人在推他,突然就驚醒了,看著旁邊的老爸,何雨柱揉揉眼睛「回來了,爸。」
「困了就去床上睡啊,這樣趴著睡容易感冒的。」何大清關心的說道。
「好,那個你的事弄好了?」何雨柱打著哈欠問。
「柱子,真沒想到啊,這白潔跟易中海搞到一塊去了,這下子就沒我什麼事了,我這心終於是放下了。」一說到這事,何大清就高興地不行。
「對了,爸,聽許大茂說易大爺大概率不會回來了,易大媽也應該會離開四合院,那你說咱能把他家房子買過來嗎?」何雨柱開始試探老爸對易家房子的態度。
「買他家房子幹什麼?咱家房子又不是不夠住,再說也沒有多餘的錢買房子呀。」何大清不以為意的回答。
「爸,房子怎麼夠了,你為啥會去找白姨?不就是想要給我找個後媽嗎?你說咱要是把易大爺那房子買了,我搬過去住,這正房留給你自己,咱再找個媒婆,你說你有這條件,那好姑娘不得是排著隊讓你挑啊。錢要是不夠,不行就先借點唄,這不是機會難得嗎,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何雨柱苦口婆心的勸著自家老爸。
聽著何雨柱的話,想像著姑娘排著隊等著自己挑,何大清突然覺得這個房子應該買「對,你說的對,明天我去找婁廠長,先借點錢把老易的房子買了,行了,挺晚的了,你趕緊睡吧。」何大清說完,就出門回自己房間了。
何雨柱慢悠悠的脫著衣服,用感知看著老爸,等著他回房間發現床腳的異樣,然後挖出小黃魚。
結果又看了個寂寞,就看著老爸回到房間,脫了衣服就躺床上了,根本不看床底下平不平的,或許是沒了心結,這老爸躺床上倒頭就睡著了。
何雨柱抓著頭髮「我怎麼這麼難呢,算了,等著老爸發現小黃魚是指望不上了,還的我親自出馬啊。」
用空間把小黃魚收回來,把老爸那邊的地面土恢復一下,然後把自己床邊弄個小坑,把小黃魚埋裡面,就露個表面,看著弄得差不多了,何雨柱揉揉臉,考驗自己表演的時候到了。
跑到老爸的房間,直接上手推醒了剛睡著的老爸「爸,爸,醒醒,你快醒醒。」
「嗯,幹嘛,剛睡著,柱子有啥事不能明天說?」何大清迷迷糊糊的說。
「爸,您醒醒,我好像挖到寶貝了,你趕緊過去看看吧。」
一聽到有寶貝,何大清一下就清醒了,趕緊起身跟著何雨柱過去看看。
來到何雨柱的床邊,看著地上的小坑,裡面已經露出一個金色的小角,何大清看看何雨柱,然後趕緊上前挖掘起來,不一會就把一捆小黃魚挖了出來。
何大清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小黃魚「柱子,你掐我一下,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何雨柱直接上手,在老爸腰上面掐了一下。
「噝,疼,這是真的,不是做夢。」何大清拿起來小黃魚,用手擦乾淨上面的泥土,然後直接上嘴咬了下去。
看著小黃魚上的牙齦,何大清臉上泛起不可抑制的笑容。
然後看著何雨柱疑惑的問道」你小子怎麼發現這東西的?」
「哦,這不是剛才我太困了嗎,準備上床睡覺,沒注意把床踢歪了,然後發現床腳的一塊磚不平整,這邊比較高,就想著弄平一下,結果一拿起這塊磚,就看到一個金色的東西。」何雨柱一副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的神態。
「你小子還真是個有福氣的啊,咱這前腳剛說過沒錢買房,這後腳就給咱送來了這麼多黃魚,這一下子買房錢不就解決了嗎。柱子你先睡吧,我今晚去黑市,把這些黃魚都換了去。」何大清拿著這捆小黃魚,現在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囑咐了何雨柱幾句,何大清匆忙的回房間,換了一套衣服,把小黃魚藏好了,拿上一個口罩就直接出門了。
看著老爸出門了,何雨柱直接躺床上了,這幾天可把他給折騰的夠嗆,趕緊睡覺了,這會兒真的困得不行了。
一覺睡到天亮,何雨柱被鬧鐘吵醒了,按掉鬧鐘,何雨柱起床伸個懶腰「嗯,舒服。」
一出門,就看到老爸已經買了包子和豆漿回來,看老爸的氣色,那是紅光滿面啊,這一看就是有喜事啊,不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嗎,看來昨晚上賣小黃魚很順利啊,而且應該賣了不少。
既然錢到位了,後面就看老爸怎麼和易大媽談了,何雨柱感知掃描過,看到了易中海家的房契,證明這間房子是私房,易大媽應該能做主售賣。
吃過早餐,何雨柱就上學去了,路過易家,特意看了一眼,依舊是鐵將軍把門,也不知道這易大媽幹什麼去了,什麼時候回來。
等到下午放學回家,看到易家門鎖終於是沒了。不過門還是關著的,何雨柱想了一下,還是去後院找許大茂吧。
見到許大茂,何雨柱還沒開口呢,這許大茂就先過來拉著何雨柱到旁邊角落低聲說「柱子,易大爺那邊有結果了,易大爺已經和易大媽離婚了,要跟那個姓白的去保城了,易大爺和易大媽下午一起回來的,易大爺回家不一會就背著個包袱走了,易大媽進了家門再沒出來過,也不知道在裡面幹啥呢。」
「不是,聽你這意思,易大爺這就沒事了?」何雨柱有點疑惑了。
「可不是,易大爺把房子和存款都給了易大媽,易大媽這邊同意離婚,姓白的那邊要了易大爺的工作名額,聽說跟保城那邊做了工作置換,那邊給了一個普通工人崗位加上五百萬元換額易大爺的軋鋼廠工作。姓白也就鬆口了,這樣易大爺這事雖然不道德,但是他不違法啊,只要小懲戒,不用判刑。」許大茂詳細的給何雨柱講解了易大爺的操作。
「柱爺,咱這個易大爺還是有手段的,我感覺他是故意的,這易大媽不是一直不能生嗎,聽說那個姓白的還有二個兒子呢,這易大爺是不是就想找個能生兒子的,這樣他也能有自己的兒子了。」許大茂衝著何雨柱擠著眼睛。
「這東西誰知道呢。對了,你想好周末吃啥了嗎,這可沒幾天了啊。早點給我菜單,我好準備材料。」何雨柱換了個話題。
「嘿,想好了,你等著。」說著許大茂就跑回家了,不一會兒又跑了回來「給,菜單我都寫好了,你可要好好做啊。」許大茂一臉的嘚瑟樣。
接過菜單看了一眼「就這幾道菜,沒問題,周末中午直接過來吧。今兒就這樣,回見了您內。」
何雨柱往家走,心裡想著「萬事俱備了,就看老爸這個東風給不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