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給大領導手術過後,何雨柱的生活又回到了他最喜歡的鹹魚時間。
每天準時上下班,工作最多的就是包紮傷口和輕微砸傷的活血化瘀,每隔三天給李懷德送份藥膳湯,周末有時間就去給大領導做頓飯,其他時間都是有空就跟顧秀英膩歪在一起。
這期間許大茂不知道從哪知道的何雨柱會做藥膳,私下裡也找了何雨柱幾次,何雨柱被許大茂磨的受不了了,也答應了每周給他做一頓,反正許大茂跟李懷德的症狀差不多,公用一個藥膳就好,一點也不麻煩。
日子就這樣平淡的過著,很快就來到了七月,也是何雨柱正式畢業的日子。
這天一大早,何雨柱穿上新準備的白襯衫,下身是一條灰色的西褲,這套衣服昨天晚上被老媽楚清秋拿大茶缸子熨燙的板板正正的,一點褶子都沒有。
吃過早飯,臨出門時,楚清秋還幫著何雨柱整理了下衣服領子。
「真帥,去吧兒子,記得結束了叫秀英回家吃飯。我讓你爸弄了半扇排骨,晚上給你們做好吃的。」
「好了媽,我知道了,先走了。」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出了家門,中院的秦淮茹正在水池邊帶著棒梗一起洗碗呢,看到何雨柱穿的這么正式打趣的說「柱子,你這是去接新娘子啊,穿的這么正式。」
小棒梗也跟著拍手說「接新娘嘍~,接新娘嘍~」
何雨柱趕緊上前,給棒梗嘴裡塞了顆大白兔奶糖,堵住這小子的嘴。
「嫂子,我今天去學校參加畢業典禮。你可別教棒梗亂說啊。」
秦淮茹趕緊道歉「對不住了,是嫂子亂說了,棒梗,剛才的話可不能說啊。」
這時候賈東旭也從家裡出來了,看到何雨柱的自行車,眼睛一亮。
「柱子,上班去啊?正好帶我一起。」
何雨柱趕緊擺手,「東旭哥,今天我去參加學校畢業典禮,不去軋鋼廠,沒辦法帶你了。」
一聽何雨柱這話,賈東旭有點失望,好不容易碰上一回,還想著能享受一把呢。
「沒事,你趕緊去學校吧,我這邊也要上班了。」
賈東旭說完,抱起棒梗臉蛋親了一口,對秦淮茹擺擺手,然後走出了四合院。
何雨柱也騎車往顧家趕去,跟顧秀英一起去學校。
今天顧秀英穿了一身藍灰色的列寧裝,整體風格很颯很乾練,都給何雨柱看呆了,看著呆頭鵝樣看著自己的何雨柱,顧秀英羞惱的伸手到何雨柱腰間,拇指和食指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痛的何雨柱到抽冷氣。
「傻樣,趕緊走吧,時間快趕不上了。」顧秀英說著騎車就走,何雨柱趕緊從後面追上去。
到了學校,兩人將自行車放到車棚,來到教室中,這時候大部分學生已經到了,紛紛跟朋友說著自己的實習見聞。
到了教室,何雨柱跟顧秀英就分開了,各自去了自己宿舍所在的團體。
「柱子,來了啊,還是跟咱顧大班花一起啊?」張偉看到何雨柱到來,猥瑣的對何雨柱說。
「你小子說話注意點,我可警告你們啊,以後見面叫嫂子,我們月底就要結婚了。你們幾個月底都來給我當伴郎吧。」何雨柱驕傲的抬起頭,對著自己宿舍的三個損友說道。
可惜另外三人對望一下,還是張偉開口了「老三,你咋不早說呢,老大跟老四分配回了老家,已經定了三天後的車票了,留在京城的就我跟你兩人,不過你放心啊,你結婚那天我肯定到,我會幫著老大和老四把屬於他們的那份給吃回來的。」
何雨柱看著面露遺憾的老大李光明和老四劉健強,只能無奈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是兄弟的錯,沒有及時通知你們,等會午飯兄弟請客,咱們一起東來順涮肉。」
「哪能讓你請啊,這頓我跟老四請了,就算是我倆單獨給你擺的酒席吧。」
李光明摟著劉健強笑著跟何雨柱說。
「行,這頓算是單獨跟你們的結婚宴席。」
張偉看他們說的差不多了,這時候插嘴問道「柱子,聽說你自己要求去軋鋼廠當廠醫了?怎麼不去大醫院啊?當廠醫有啥前途啊?」
對於宿舍這幾位何雨柱也沒有過多的解釋「嗨~,能有啥,不就是圖個舒服嗎,當廠醫上下班準時,沒有大的醫療問題,工作輕鬆,工資尚可,而且還是為偉大的工人階級服務,多好的工作啊。」
何雨柱的解釋換來了三雙白眼。
這時候,教室門被推開了,老師走了進來,說了一些關照的套話,然後全班一起往禮堂走去。
在大禮堂接受一眾校領導的講話,何雨柱昏昏欲睡,不知過了多久,熱烈的掌聲喚醒了何雨柱,發現畢業典禮終於結束了。
參加了學校舉辦的畢業典禮,何雨柱跟顧秀英都拿著自己的畢業證書,站在一起請拍照師傅幫忙拍照片。
全班最後一次集體拍照後,就各奔東西了。
何雨柱約著自己宿舍跟顧秀英宿舍的人一起去東來順吃火鍋,算是最後的散夥飯了。
八個人來到東來順,要了張大圓桌,何雨柱拿著餐單就開始劃拉,基本上菜單上有的都來了一份。
等菜的時間,大家都開始聊起了分配的工作,這一聊才發現,女生這邊都留在京城了。
何雨柱順勢就說了月底跟顧秀英的婚禮,邀請她們參加。女生們都欣然的接受了,然後四人圍在一起開始講起了悄悄話。
這麼一會兒,火鍋就端上來了,一盤盤各種肉片也都鋪滿了桌子,好久沒有這麼敞開吃肉的眾人,紛紛動起了筷子。
看著都吃的差不多了,何雨柱也就起身結帳,結束了這一餐,再吃下去,就會有人哭出來了。。。
辭別了眾人,何雨柱跟顧秀英一起回到了南鑼鼓巷三十六號院,還有不到一個月就結婚了,婚房已經都裝修完了,這會兒何雨柱帶著顧秀英看看需要買點什麼日常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