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的何雨柱現在只能先給楊廠長記上一筆,沒辦法,何雨柱剛才仔細檢查過楊廠長的辦公室了,不得不說,真沒啥油水,抽屜里就幾張糧票,身上一共不到五元錢,這麼一個大廠廠長身上就這點錢,難道真的是沒有嗎?
何雨柱也不知道,可惜了,現在不比以往,晚上能隨便出去浪,現在家裡有兩個奶糰子在,半夜隨時會醒,何雨柱現在也不敢晚上到處亂跑了,也就不能去楊廠長家裡探查一番。
只能先記上,等孩子們大了以後,能分房睡了,何雨柱再找他們一一清算。
楊廠長拿了何雨柱的報告去部里了,很快,新的規定就下發了,整個生產車間都開始了整改,何雨柱通過感知,看到了工廠的變化,心裡的氣也消了不少,雖然功勞沒到自己頭上,不過規章制度確實的落實到位了,這安全生產上面可就好了太多了。
有了新的管理規定以後,何雨柱感覺工作是越來越好做了。
尤其是之前李懷德給的那個名額,被老爺子給了大徒弟的兒子,一個名叫張昭的二十歲青年,今天正式的辦理入職了。
別看張昭雖然不是科班出身的,可也是自幼跟著父親學過醫術的,手上是有兩把刷子的,過來也是為了跟著何雨柱多學習學習。
有了張昭的加入,何雨柱感覺醫務室現在都不用他出手了,每天除了教張昭和曹夢德幾手,剩下的時間就看看報紙,正是何雨柱夢寐以求的躺平式上班。
何雨柱一直「監視」著賈東旭直到槐花降生,看到賈東旭抱著槐花的時候,何雨柱知道賈東旭這一劫應該是過去了。
隨著槐花的出生,何家的兩個大學生也即將畢業了。何雨柱悲催的被何大清打發去接何雨水,何大清自己則騎車去接趙楚涵了。
來到華清大學門口,何雨柱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名校的大門,看起來確實比醫學院氣派一點,正值畢業的時候,門口不少同學背著行李離校,何雨柱伸長脖子在人群中尋找著自己的妹妹。
等了大約二十分鐘,何雨柱遠遠的就看到了推著自行車出來的何雨水,正準備騎車過去的時候,何雨柱突然停了下來,眼神開始玩味起來,因為何雨柱看到了何雨水不是一個人出來的。
她旁邊還有一個男同學,長得有點像小品演員朱世貿,整個人看起來國字臉,帥氣又正直。
不過在何雨柱的眼中,此時正在跟何雨水有說有笑的男同學,那就是個斯文敗類,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何雨柱也沒去打擾交談正歡的兩人,就這麼默默地跟著,心裡還吐槽何大清「這情況哪需要我這個親哥哥來接啊,這不是已經有情哥哥幫忙了嗎。」
看著兩人出了校門,一起又並排推車走到了路口,這才分開,何雨柱趕緊用力蹬幾腳,趕上何雨水。
「雨水,行李重嗎?給哥拿一個。」
何雨柱叫住何雨水,順手將車把上的兩個行李拿下來,放在自己的車把上。
「哥?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沒看到你啊?」
看到何雨柱,何雨水下意識的往男同學離開的方向看去,然後又趕緊收回目光,試探著問著何雨柱。
「我什麼時候來的?我早來了,看著你跟一個小白臉一起出來,連看都不看我這個親哥一眼,就跟著那個小白臉說笑著從我面前走過。你給我從實招來,那個小白臉是幹什麼的?」
何雨柱說完後戲謔的看著何雨水,何雨水聽了何雨柱的話,是又羞又氣。
「哥~你瞎說什麼呢,那有說人是小白臉的,他可是高材生,沒畢業就已經考上工程師了,你可不要亂說話,再亂說我不理你了。」
羞惱的何雨水,騎上自行車就往家趕去,一路上都不理何雨柱。
何雨柱一看這情況,就知道這玩笑開的有點過了,想一下,現在的雨水也十八歲了,有個喜歡的人太正常了,確實是自己敏感了。
趕緊騎車追了上去,不停地給妹妹道歉,哄了一路,等快到家的時候,終於是哄好了。
二人剛到家,何大清也帶著趙楚涵回來了。
兩個求學的大學生回來了,何大清覺得是時候全家聚一下了,讓何雨柱回家把一家老小人都帶過來,好好的吃頓團圓飯。
這么正式的聚餐,廚師的活毫無懸念的落在了何雨柱身上,本來何雨柱還想叫兩個妹妹過來幫忙,被何大清無情的否決了,就連過來幫忙的顧秀英都被何大清勸了回去。
「兩個妹妹剛回來,你也好意思讓她們幹活,就那麼幾道菜,你自己弄一下吧,手腳麻利點啊,一大家子等著吃飯呢。」
何雨柱就這麼無情的被拋棄了,獨自在冷清的小廚房處理著食材,聽著外面一大家子的歡笑聲。
最後還是楚清秋看不下去了,帶著一直坐立不安的顧秀英過來幫忙,這才加快了晚飯的進度。
很快一道道精美的菜餚就端上了桌,全家人都圍坐了上來,邊吃飯邊聊天,很快話題就聊到了兩個妹妹的分配情況。
趙楚涵被分配到了京城日報社做編輯,何雨水被分配到了紅星棉紡二廠做會計。
何雨柱聽了兩個妹妹的分配,腦中開始想著兩個妹妹的上班路線,報社還好,離家不算遠,這個紅星棉紡二廠可是在郊區啊,從四合院騎車過去要三十多分鐘,這個距離可就有點遠了。
「雨水,要不哥找找人給你換個地方吧,棉紡廠那邊有點遠啊,你這上下班路上就要一個小時了。不行你也來軋鋼廠怎麼樣?」
全家人聽了何雨柱的話,都覺得何雨柱說的有道理,紛紛開始幫著何雨柱勸何雨水了。
「不要,我就要去棉紡廠,哥你就別管了,棉紡廠挺好的,路上距離也還好了,而且我可是大學畢業啊,等轉正了就能申請分房了。」
何雨水臉紅的開始了辯解,何雨柱怎麼聽怎麼感覺不對,說話就說話,你臉紅個什麼勁兒啊,這裡面有事啊,聯想了下學校門口看到的情況,何雨柱有理由懷疑那小子估計也是分配到了棉紡廠,不然妹妹不能是這個表情。
本想著直接問出來的,看了眼一桌子的親人,何雨柱還是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算了,等下單獨問問何雨水把,給她留點面子,就不當眾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