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何雨柱這話,閻埠貴就皺起了眉頭,買工作沒問題,但是競拍買工作,這就有點要閻埠貴的命了,他還想著能壓壓價格呢,沒成想還要提價,不由得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一大爺劉海中這時候其實也挺為難的,對於老二和老三,他其實並不怎麼放在心上,有機會能買個工作就買,沒機會不買也沒關係,讓那兩個不省心的打零工也沒問題,他心裡對於這個工作的價格底線差不多就是五百元,現在何雨柱一開口就是五百起拍,他有點接受不了。
等了半天,兩位大爺一句話都不說,何雨柱沒想到自己簡單的一個競拍提議,竟然冷場了,不由得為兩位大爺的兒子們默哀,這真是親生的嗎?怎麼感覺一點都不受重視呢。
看到這個情況,何雨柱也覺得沒意思。
「兩位大爺,要不你們回去考慮一下,我這個工位在找別人問問。」
看著兩位大爺真的扭頭出去了,何雨柱都無語了,不應該啊,劇本不應該是這樣啊,怎麼說也是一份正式工作啊,而且何雨柱要的也不高,現在一份工作要個七八百的很正常,何雨柱讓從五百開始競拍,就算是叫上兩次價格,那也不算高啊,這怎麼直接就沉默了呢?
這時候何雨柱都有點懷疑人生了,是現在工作好找了嗎?
想不明白的何雨柱直接找到了何大清。
「爸,兩位大爺對媽的工位不感興趣,你直接在你們食堂問一下吧,對了,不管賣了多少錢,讓他們對外都說是賣了八百,省的院裡兩位大爺後悔再鬧么蛾子。」
「行,不過你媽這麼好的工位怎麼他們都不想要啊?不應該啊,之前老劉他們還找我問哪招人呢?」
何大清聽了何雨柱的話,也疑惑的問道。
「嗨,咱院裡這兩位大爺你又不是不知道,都以為自己家兒子多優秀呢,就想著能自己找到工作,這樣就不用花錢了。
媽這份工作我想著都是一個院的,就五百元起拍,他們誰價格高就賣誰,沒想到一個加價的都沒有,我估麼著,可能是想著私下找咱們講講價,你這邊趕緊找人將工位出手了,就說是八百元賣的,省的他們一天天的瞎惦記。」
聽了何雨柱的話,何大清也是明白了,第二天上班在食堂提了一嘴,直接就有人上來商量價格,當天晚上,這個工位就以六百元的價格出售出去了。
當然了,何大清特意交代了,這個價格是看在同事的份上給的優惠價格,對外就說是八百元賣的,對家聽了,那是感恩涕零啊,一個勁的道謝。
還好何大清動作快,前腳剛把買工作的工友送走,後腳閻埠貴拎著一瓶酒就上門了。
一進門,就拉著何大清,隨口問道:「老何,剛才出去那人誰啊?之前沒見過嗎?「
之後就是晃了晃手裡的酒瓶」咱兩個好久沒聚一下了,今天正好,我得了瓶好酒,咱們好好喝兩杯啊。」
看著閻埠貴熱情的樣子,何大清一句話就將閻埠貴給干沉默了。
「你說剛才出去那個,那是我們食堂的張師傅,這不是清秋的工位要賣嗎,之前柱子找你們,你們都不要,剛才他過來,八百塊將工位買走了。
不說他了,你可是稀客啊,我看看帶的什麼酒,呦,二鍋頭,正宗牛欄山的,可以啊,清秋,你去將花生米先拿來,再去幫我們炒幾個下酒菜,今晚我要跟閻老弟不醉不歸。」
閻埠貴聽到工作已經賣出去了,腦子「嗡」的一下,直接就愣在了當場。
手裡的酒也被何大清拿走了,然後何大清就開始張羅下酒菜,閻埠貴木然的被何大清拉著在桌子邊上坐好。
油炸花生米已經在桌子上放好了,何大清直接將閻埠貴帶來的二鍋頭打開了,一人找了一個大號的搪瓷缸子,何大清倒酒的時候特意聞了一下,嗯,酒香四溢,這次的是正品,沒摻水。
於是也就平均的分配了,「頓頓頓」一整瓶的二鍋頭,倒在兩個大搪瓷缸子裡,每個裡面也就到了多半杯的樣子。
「哎,老閻,想啥呢,來先走一個。」
何大清舉著搪瓷缸子等著閻埠貴。
閻埠貴機械拿起面前的搪瓷缸子,心不在焉的跟著何大清碰了一下,然後大口的喝了一口酒。
一股子火線直接從喉嚨燒到了胃裡,翻上來的酒氣,讓閻埠貴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這時候飛走的魂魄終於是回歸了身體。
「老閻,你看你著什麼急嗎,咱哥倆慢慢喝。」何大清趕緊過來幫著閻埠貴拍背順氣。
回過神來的閻埠貴,看著已經空了的酒瓶和自己面前只剩下小半缸的酒,有點欲哭無淚了。
這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想著帶瓶酒套個近乎能便宜點拿到工位的,沒成想工位已經被賣了。
最可氣的是,自己一沒注意,這酒怎麼就喝上了呢,我這事都黃了,喝酒有啥用啊。
心裡滴血的閻埠貴,開始對何大清進行報復,就看著他瘋狂的對著桌子上的油炸花生米發起了進攻,跟何大清的對話也是敷衍的回應著。
何大清看閻埠貴這樣子,心裡也來氣了,開始了頻頻的舉杯,打算趕緊喝完了酒讓閻埠貴趕緊滾蛋。
當何大清看到楚清秋又要端過來一個菜時,趕緊用眼神制止,使個眼色讓她放回廚房去。
由於何大清的攪和,不時地就跟閻埠貴碰杯,祝酒詞一套一套的,很快就讓閻埠貴將自己那一大搪瓷缸子的酒都喝了,油炸花生米也被閻埠貴吃的乾乾淨淨的。
閻埠貴因為喝快酒,這時候已經開始上頭了,眼神都開始迷離了,身體也有點坐不住了,何大清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閻埠貴已經醉了。
趕緊連拉帶扶的將閻埠貴送回家去了。
回到家的何大清,趕緊讓楚清秋將剛炒好的雞蛋端過來,剛才就勸閻埠貴喝酒了,何大清那一大搪瓷缸子的酒才喝了沒多少,正好夫妻兩人分了一下,就著炒雞蛋,又美美的喝了一小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