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騎車往家趕去,一拐彎,差點和迎面跑過來的人撞上,還好何雨柱反應快,用力捏住剎車讓自行車減速,同時別過車把,讓前輪橫過來。
對面那人剎不住,直接就往前輪撞去,何雨柱伸手拽了一下,將那人拉到車子側邊,避免了直接的碰撞。
等兩人都站穩了,何雨柱這才發現對面跑過來的是個女的,看著還有點面熟。
「同志,你沒事吧。」
何雨柱率先開口問道。
「沒事,謝謝你剛才拉了我一下。」
姑娘穩定了下心神,沒感覺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聽到那姑娘說話,何雨柱一下就記起來這人是誰了。
這不就是棒梗以前小學老師冉秋葉嗎,剛才還聽老爸提起來過呢。
之前冉秋葉去給棒梗做家訪,跟何雨柱見過一面,所以何雨柱開始只是覺得眼熟,一時也沒想起來是誰,還是聽聲音才認出來的。
「你是冉老師吧,我是何雨柱啊,跟你學生賈梗住一個大院的,咱們以前見過的,你有印象嗎?這麼晚了,你著急忙慌的是出什麼事了嗎?需要幫忙不?」
何雨柱知道自己是有一點聖母屬性的,見不得人間疾苦,沒碰上就算了,碰上了總是忍不住想幫上一把,當然了,那些噁心過自己的另算。
今晚剛好聽到冉老師被下放,還要批鬥,看過原劇的何雨柱知道,冉老師一家可沒有什麼大奸大惡之徒,意識形態鬥爭這東西何雨柱也沒辦法,不過既然自己遇上了,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就算是給自己全家積福了。
聽何雨柱說出了自己的信息,冉秋葉也是一驚,戒備的看著何雨柱,仔細觀察後也從腦海中想起何雨柱是誰了,這才放鬆下來。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住在賈家隔壁正房的那個大夫對吧。」
冉秋葉說著說著面色直接變了,一把抓住何雨柱,焦急的對何雨柱說。
「何大夫,你是大夫對吧,求你跟我回家一趟,給我爸看一下吧,他現在已經昏迷了,求你了,我找了好幾個大夫了,他們都不願意幫我們治療,求你了,幫幫我們。」
說著就要給何雨柱跪下。
何雨柱趕緊伸手將冉秋葉拉起來,聽到他爸爸已經昏迷了,也不廢話了,直接跨上自行車,把冉秋葉放在后座上。
「坐好,給我指路,我騎車帶你過去。」
說著何雨柱一用力,自行車就飛快的行駛了起來。
「喂,說話啊,前面怎麼走。」
一時沒反應過來的冉秋葉被何雨柱這麼一吼,也是回過神來,趕緊幫著何雨柱指路。
根據冉秋葉的指路,何雨柱很快就來到了冉家,兩人下了車,冉秋葉直接拉著何雨柱就往屋裡跑。
「媽,我帶著大夫回來了,我爸現在怎麼樣了?」
一進屋,冉秋葉就問了起來。
這時候就看到一個面容憔悴,雙眼黯淡無神,眉間深鎖著無法言說的疲憊與隱痛的婦女從裡屋出來。
聽冉秋葉說帶著大夫回來了,那雙無神的眼睛中才有了那麼一絲的光彩,扭頭看著何雨柱,焦急的走了過來。
「同志您好,您快給我們當家的看看吧,他今天下午被拉出去批鬥,回來就說渾身難受,晚飯也沒吃幾口就去床上躺著了,剛才突然吐血昏迷了,您快給他看看吧,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邊說著邊拉著何雨柱進入臥室。
同時感知發動,仔細的掃描著男人的全身。
仔細檢查後,何雨柱眉頭皺了起來,冉父這個病其實問題不大,雖然看著挺慘的,其實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氣血攻心,說白點就是被氣的吐血了,這口血吐出來了,也就沒什麼大的問題了,後續只要按時吃藥,好好靜養,也就能恢復了。
關鍵現在冉家是被批鬥的狀態,想要靜養那是不可能的,如果還是每天被批鬥的話,按照冉父這個情況,估計也撐不了多久。
而且何雨柱剛才感知掃描還看到了不少的外傷,現在是不多,不過何雨柱可是知道,之後的批鬥整不好就從文斗改武鬥了,這一個半大老頭,可經不起他們這麼折騰的。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讓冉父靜養,或者說是逃離京城這個是非圈,只有這樣,冉父的病才有救,不然繼續這麼折騰,就是神藥也是沒用的。
看何雨柱皺著眉頭半天不說話,冉母非常的焦急,又不敢出聲打擾何雨柱,只能搓著衣角,咬著嘴唇看著何雨柱,冉秋葉也是瞪著雙眼默默的等著何雨柱的診斷結果。
想了一下,何雨柱將手收回,然後把感知擴大,確認了附近沒有人偷聽,這才開始跟冉母討論冉父的病情。
「阿姨,叔叔這邊其實問題不大,就是氣血攻心,導致的吐血昏迷,我可以針灸讓叔叔甦醒,或者讓他睡一晚也能自然醒過來。
不過這個病是因為長期或者劇烈的情緒刺激導致的,這病其實挺容易治療的,關鍵是需要靜養,不能讓叔叔繼續受刺激,但是現在這個情況。。。」
聽何雨柱說冉父的問題不大,冉家母女齊齊的鬆了口氣,不過馬上就聽到了何雨柱說要靜養,這下子可真的難為母女兩人了,她們家現在可是壞分子家庭,想要安穩過日子都難,更別提靜養了。
這時候冉母直接就淚奔了,一下子就給何雨柱跪下去了。
「大夫,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啊,我家現在這個情況,這不是要我們老冉的命嗎,求你了,大夫,你再想想別的辦法,我給你跪下了。」
何雨柱哪能讓冉母給他下跪啊,趕緊過去將人拉起來。
「阿姨,您這是幹什麼啊,快起來,咱們有話好好說。」
何雨柱費勁的將人安撫好,等冉母的情緒穩定了,何雨柱才開始問起了關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