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門外的閻埠貴,何雨柱有點頭疼了,這老小子可是無利不起早啊,這時候上門,還帶瓶酒,顯然不可能是找何雨柱敘舊,這是有事要何雨柱辦啊。
結合現在的情況,不用閻埠貴開口,何雨柱就知道,閻埠貴是想讓自己給他孩子找工作。
「二大爺,什麼風把您老吹過來了。快進來坐。」
閻埠貴都已經找來了,何雨柱也不能不讓他進門。
「柱子,中午做什麼好吃的了嗎?今天我可是帶了瓶好酒。。。」
不等閻埠貴說完,何雨柱趕緊插話。
「呦,二大爺,真不巧啊,今天我帶著全家出去逛街了,我們中午在外面吃的,現在家裡什麼菜都沒有。」
閻埠貴這時候也進屋了,正好看見一屋子剛買的東西還沒收拾,顯然何雨柱說的是真的。
這時候閻埠貴就尷尬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本打算踩著飯點過來,自己帶瓶酒,既能拉進關係,又能在何家蹭頓飯,沒準今天何雨柱做得菜多,他還能打包一點回去,這可是一舉三得的事。
可惜了,何雨柱竟然在外面吃的,這下子不但飯蹭不到了,看這架勢,帶來的酒還有可能搭裡面。
看著面露糾結的閻埠貴,何雨柱心裡偷偷笑著,「就是不給你說話的機會,看你這老小子今天怎麼張嘴提要求。」
何雨柱還是低估了閻埠貴的臉皮,只見剛才還有點尷尬的閻埠貴,這會兒已經恢復正常了,繼續笑呵呵的看著何雨柱。
「柱子,沒想到你們在外面吃過了,可惜了,我今天帶的這瓶好酒咱們喝不上了。」
說完,閻埠貴就將帶來的酒放在自己身邊,然後看向何雨柱繼續說道。
「柱子,今天二大爺過來找你,主要是想問下,之前二大爺讓你幫著解放找工作的事,怎麼樣了?什麼時候我們家解放能去上班啊?」
看閻埠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何雨柱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二大爺,現在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軋鋼廠現在生產都快停了,根本就不招人,我為了你的事,到處求爺爺告奶奶的,真的是盡力了,但是實際情況在這擺著呢,一點辦法沒有啊,要不您老找其他人問問?」
何雨柱也跟著大倒苦水,說著自己的不容易。
閻埠貴看何雨柱真的幫不上忙,也不打算多待了,飯也沒有,事也辦不成,那還在這待著幹什麼?
「行吧,柱子,你再幫忙問問,咱們院子就你最有出息了,你肯定有辦法的,二大爺一直當你是自己人,那解放可是你親兄弟啊,你兄弟的事你得管啊,得上心,知道嗎,下周讓解放到你們廠試試,解放怎麼說也是初中畢業,去你們軋鋼廠當個技術工人應該沒問題吧,你幫著給你們領導引薦一下啊。」
「二大爺,您就別難為我了,現在什麼情況,您最清楚啊,我就是一個閒雜部門中沒什麼實權的小小副科長,推薦工作可輪不到我,要不您問問一大爺?他現在可厲害了,不光是高級鍛工,還是廠里的革委會隊長呢,聽說手底下管著不少人,要不,您問問他那邊招不招人?」
對於這種沒皮沒臉的人,何雨柱只能使用禍水東引的計策,讓閻埠貴去找劉海中去吧。
聽何雨柱說劉海中那邊能招人,閻埠貴一下子眼睛就亮了,也不想在這跟何雨柱費嘴皮子了,拿起自己帶過來的酒就往外走。
「柱子,既然你這邊為難,那二大爺也不能勉強你不是,不過這次的事情你沒幫二大爺辦好,算您欠我一個人情,以後二大爺要是再有什麼事找你幫忙,你可不能推辭啊。」
聽著閻埠貴說的話,何雨柱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了,什麼就欠你一個人情啊,你丫的求我辦事,怎麼到頭來還是我欠你人情,想沒事呢。
「二大爺,您又說笑了,您一個當老師的讀書人,可不能總是跟我這個晚輩開玩笑,咱們都是街里街坊的,什麼欠人情不欠人情的,這麼說不是生分了嗎。」
何雨柱打著太極,趕緊將閻埠貴送出家門。
看著在何雨柱這邊實在討不到什麼好處,加上有了劉海中這條新路可以走,閻埠貴也沒有繼續糾纏何雨柱,拎著自己的酒就離開了。
看著終於走了的閻埠貴,何雨柱重重的鬆了口氣,這都是什麼事啊,真是癩蛤蟆爬腳面——不咬人它膈應人。
剛才閻埠貴在,顧秀英帶著兩個孩子進裡屋待著,這會兒看閻埠貴走了,這才從裡屋出來,繼續收拾東西。
「柱子哥,這飯館的飯消化的就是快,你說咱才剛吃完,為啥我現在這麼餓呢?」
顧秀英戲謔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知道她是笑話自己張嘴就說謊話,趕緊舉手投降。
「行了,媳婦兒,我錯了,我這就去做飯去,剛才什麼情況你也看到了,我要是不這麼說,那閻埠貴能這麼痛快走?沒準現在還在咱家吃飯呢,而且吃完了還要去打包。」
「知道了,沒怪你,趕緊去做飯吧,咱全家老小可都餓著肚子呢。」
顧秀英將何雨柱推進廚房,自己回來繼續整理購買的物品。
何雨柱動作很快,也就大半個小時,一桌子六菜一湯就出爐了。
等午飯過後,何曉買到了想要的書籍,這會躺在搖椅上正看的津津有味,但是顧晨可是啥書都沒買到,現在無聊的在院子裡挖螞蟻洞玩。
何雨柱看著二兒子蹲在角落無聊的樣子,也想給他找點事做,想著現在買不到書,不行自己寫點試試呢,怎麼著自己也是看了西紅柿多年的老書蟲了,現在記憶力被增強了,抄幾本書還是可以做到的。
於是何雨柱開始在腦海中尋找以前的記憶,越看何雨柱臉越黑,以前不覺得,現在翻出來重新審核的時候,才發現以前看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遭的東西,有多角戀的、霸道總裁的、追妻火葬場的、龍王贅婿的。。。就是沒一本正常的。
這東西何雨柱要是真寫出來,感覺收穫的不是羨慕崇拜的目光,而是讓何雨柱社死的目光。
趕緊將自己想寫點什麼的心思收回來,這東西太恐怖了,絕對不能再想了。
既然不能寫書,那弄點後世有意思的遊戲總可以吧,想著家裡有五個人,狼人殺這樣多角色的遊戲不太適合,不過三國殺可以啊,既能鍛鍊兩個小傢伙分辨是非的能力,也能鍛鍊兩人偽裝的能力,最關鍵的是這玩意五個人就能玩,絕對可以拿出來當做全家沒事時候的消遣。
想到了就去做,根據記憶以及何雨柱的靈魂畫手,很快,一幅抽象版的三國殺就誕生了。
於是何雨柱將全家都召集在了一起,開始講解新遊戲的玩法。
一家子高智商的人,玩這種費心眼的遊戲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開始兩個小傢伙還經常被何雨柱這個遊戲老油條誤導,不過也就玩了幾把,兩個小傢伙就開竅了,那演技絕對能拿奧斯卡小金人,讓何雨柱這個老玩家都分辨不出誰是忠臣誰是內奸。
何雨柱也沒想到,隨手打發時間弄出來的遊戲,給兩個小傢伙打開了厚黑學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