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睡醒的何雨柱還不知道外界已經開始對昨晚的事情全面調查。
美滋滋的吃過早飯,騎車去上班,一路上何雨柱終於感受到不同了,街上多了好多巡邏的人。
一路上何雨柱就看見好幾起的抓捕事件,有驚無險的來到軋鋼廠,發現門口保衛科的人員也增多了。
看著大家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何雨柱也沒有自找沒趣的上去攀談,趕緊騎車進廠。
到了醫務室,這時候曹夢德和張昭都已經到了,何雨柱看衛生什麼的都弄好了,直接就找曹夢德去了。
「老曹啊,最近是出什麼事了嗎?我怎麼感覺今天氣氛非常緊張啊。門口保衛都增加了。」
「我也不知道啊,沒聽說最近有什麼新情況啊,小張,你那邊知道點什麼不?」
曹夢德也是一頭的霧水,直接將問題推到了張昭那邊。
「你們都不知道,我就更我知道了,要不等會我出去打聽打聽?」
張昭雙手一攤,表示啥也不知道。
「算了,看這架勢,事情應該不小,不過應該跟咱們沒啥關係,也不著急現在就去打聽,等會兒吃飯的時候再說吧。」
看張昭準備出去找人問問,何雨柱趕緊讓他別去了。
這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要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不用去打聽,廣播就會說了,如果是能流傳出來的事情,等會兒中午去食堂吃飯的時候自然有人會說。
果然如何雨柱所料,一上午,醫務室如往常一樣,沒有任何人來檢查或者問詢的。
幾人帶著飯盒,來到食堂,打好飯以後,何雨柱四下看了一遍,一眼就看到了軋鋼廠的幾個有名的「大喇叭」聚集在一起,邊談論邊吃飯。
何雨柱趕緊端著飯盒走過去,直接坐在他們旁邊。
那幾個正在談論的都扭頭看了何雨柱一眼。
「幾位,說什麼呢,這麼熱鬧,也給我說說唄。」
「嗨,我們也沒說啥,這不是今天不論是街面上還是廠里,巡邏力量都增強了,你知道為啥嗎?我猜肯定是發現破壞分子了,還是一個比較大的團伙。。。」
「你可別瞎說了,我聽我大舅跟我說,他小舅子的表弟媳婦兒鄰居是公安,昨晚出了大案,現在正在追捕逃犯呢。。。」
「你可拉到吧,還追捕逃犯,這麼大動作,什麼逃犯能跑得了,你們那都是小道消息,我這邊的才是真消息,是燕子李三重出江湖,昨晚上把一個黑市給盜了,現場還留了紙條,當時我就在被盜的黑市呢,也過去看了一眼,那一院子東西都給搬得乾乾淨淨。」
「你這個才是瞎說,還燕子李三,你咋不說是摸金校尉呢。。。」
聽著這群人又開始爭論起來,何雨柱也是知道了,這群人也是啥也不知道,都在這邊胡咧咧呢。
不過有一個人的話倒是讓何雨柱心下一跳,不能是因為昨天半夜自己搬空了黑市和紡織廠革委會主任的事吧?
越想越覺得可能,這下子何雨柱有點坐不住了,趕緊開了感知,在軋鋼廠附近掃描了一遍,確認了附近沒有刀斧手埋伏,何雨柱也是鬆了一口氣。
生怕自己在食堂吃著飯呢,那邊就來個摔杯為號,然後衝出來一群刀斧手給自己剁了。
看來昨晚的動作確實大了,估計以前的事情也會被翻出來,怪不得街上氣氛這麼緊張呢。
知道了原因,何雨柱趕緊扒拉幾口,將飯吃完,跟幾位還在爭論的「大喇叭」打個招呼,直接離開食堂回到醫務室。
在醫務室裡面,喝了半杯的熱水,何雨柱心跳慢慢的平復下來,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所有行動,何雨柱突然笑了,這不是自己嚇自己嗎,全程都是動用的空間力量,自己一直隱藏在暗中,根本不可能有人發現,只要自己小心點,最近一段時期不要出去浪,那自己就是絕對的安全。
看著空間裡面滿滿當當的物品,何雨柱覺得也沒必要非要頂風作案,就現在空間裡的這些,只要何雨柱不碰「賭毒」,絕對夠何雨柱和他的子孫幾輩子花不完。
心裡有了打算,何雨柱也就不怕了,恢復了平時的狀態,拿著報紙繼續摸魚。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多星期,街面上的氛圍也慢慢的恢復了,只是何雨柱知道,暗處還是有不少眼睛盯著呢,對此何雨柱也無所謂,反正這幾年何雨柱就沒打算再出手了。
這一周,四合院裡面也發生了一件大事,就是閻解曠工作沒有著落,最終沒有逃脫下鄉的命運。
這事還是許大茂告訴何雨柱的,那天下午,許大茂興沖沖的到醫務室找何雨柱,一坐下就說起了四合院裡面的事。
「柱爺,解曠下鄉了,你知道嗎?」
許大茂跟何雨柱一點不客氣,直接伸手將何雨柱的茶缸子搶過來,自己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大口,然後還「呸呸」的往外吐著茶葉沫子。
「不知道啊,什麼時候的事?我上周去的時候,不是說二大爺又找一大爺去買工位了嗎?這事沒辦成?」
何雨柱將茶缸子搶回來,一看裡面已經見底了,趕緊又倒入熱水繼續泡著。
「你消息落後了,我跟你說啊閻埠貴根本沒去找劉海中,而且就算去了也沒用,最近劉海中正煩著呢,根本沒心思去管閻埠貴的事,那閻解曠還一直在家等著閻埠貴的消息呢,結果工作沒等到,下鄉通知先到了。」
許大茂靠近何雨柱,壓低聲音說著。
「那閻解曠能樂意?我記得之前不是因為工作的事已經鬧過一次了嗎,這下子要去下鄉了,閻解曠沒啥動作?」
何雨柱雙眼閃爍著八卦之火,緊盯著許大茂等著他趕緊分享。
「怎麼可能不鬧,你那天是不在,這老閻家差點被閻解曠掀了,真沒看出來,閻解曠那瘦弱的身體,戰鬥力是一點不弱啊。
那天下鄉通知到了,閻解曠先是跟著閻埠貴吵起來了,然後等解成和解放下班後,兄弟三人又吵了一架,最後都動上手了,那傢伙打的呀,院裡所有人去了才給分開,你猜猜最後這事怎麼平息的?」
「這事我去哪猜去,趕緊說,別墨跡。」
何雨柱將茶缸子推到許大茂面前,讓他趕緊繼續。
「這事說來都感覺夢幻,最後是閻家全家賠償了閻解曠一筆錢,這事才了了,關鍵是這個錢還不是現金,都打的白條子,這閻解曠能認嗎?當場差點又打起來,後來閻解曠自己提出了在白條上寫上利息,這事才算是了結,你說這事夢幻不夢幻。」
聽到是打白條,何雨柱都有點懵了,不愧是閻埠貴一家,這算計的都到了骨子裡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到處都是算計,你說咱們二大爺要是老了,那四兄妹能照顧他們老兩口嗎?」
「這事我看著懸,就看閻埠貴有沒有錢了,要是有錢,那應該是子孫繞膝,安享晚年。要是沒錢,那就是孤苦伶仃,無依無靠了。」
許大茂一針見血的說出了閻家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