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過慶功大會,何雨柱回到軋鋼廠繼續摸魚的生活。
自從和許大茂談過話以後,許大茂最近更加的低調了,對待那些個下放人員也更好了。
何雨柱以為還要等個一年半載的這幫子人才能平反,沒想到最近調動頻繁,已經有一小部分被調走了。
最近李懷德時常不在廠里,何雨柱估計這貨應該是知道點什麼,去跑關係了。
對此何雨柱也是淡然處之,誰當這個廠長都無所謂,反正在苟個幾年,等到八零年了,何雨柱就打算自己下海了。
何雨柱依舊是每天準時來醫務室打卡摸魚,等著平反的消息,結果平反消息沒等到,等來一個舉國悲痛的消息,一代偉人離開了我們。
何雨柱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默哀了很久,這七六年還真的是流年不利啊,年初的時候是敬愛的總理走了,年中一個大地震,好不容易熬過了地震,偉人又接著走了。
這幾天一大家子人都沒什麼好的心情,就連何雨柱做他們最愛吃的美食,都是草草的吃上幾口,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了半個多月,廠里突然就變天了。
楊廠長平反了,直接從一個掃地的搖身一變,恢復了廠長的職位。
恢復職位的楊廠長,上位以後得第一件事就是找李懷德一夥的麻煩,可惜李懷德技高一籌,知道楊廠長要平反了,早早的通過他岳父的關係,走了調動,這邊楊廠長剛平反,那邊李懷德就調動到外地了。
楊廠長那是一肚子邪火沒地方撒,最主要的仇人跑了,只能找這些個副手報仇了。
於是李懷德之前的副主任有一個算一個,除了何雨柱和許大茂,都被楊廠長清算了,就連劉海中這個隊長,也因為之前針對過楊廠長,也在清算的隊列之內,從一個威風的小隊長,變成了專門清理廁所的保潔員。
廠里直接來個大換血,除了醫務科和宣傳科,其他科室全面更換領導,尤其是後勤部,更是直接所有領導崗位全部換人。
唯二受益的就是何雨柱跟許大茂了,兩人由於在文革期間對楊廠長頗為照顧,所以楊廠長上台以後,直接將兩人從副手給扶正了,現在一個管醫務科一個管宣傳科。
許大茂也算是多年心愿終於實現了。
不過上面給了楊廠長很大的壓力,要求他儘快恢復生產,最近許大茂也是為了宣傳,忙的不可開交。
廠裡面突然開始正規的生產了,以前一直混日子的一大幫子工人可就遭了罪了,他們已經荒廢了將近十年,突然要求他們按照標準生產,一下子也是手忙腳亂的,不少人著急操作還受傷了,整的何雨柱在醫務室現在也開始忙碌起來。
整個軋鋼廠在楊廠長的帶領下,現在是雞飛狗跳的,大部分領導的更換,導致將不識兵,兵不認將的,各部門的工作都需要磨合。
而楊廠長又急於求成,直接將生產計劃制定的很高,這就導致整個車間不但生產效率沒提高,這安全事故最近可是出了不少,讓何雨柱非常的頭疼。
沒辦法摸魚的何雨柱非常的苦惱,想著給楊廠長提提意見,不過想到自己以前的遭遇,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正當何雨柱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許大茂找上門了。
「柱爺,你給我想個辦法,我快被劉海中煩死了,現在他是一有時間就到我這邊哭訴他現在有多不容易,他為了咱們軋鋼廠流過血,求我幫著給楊廠長說說他的好話,不求恢復隊長的職位,但是以他這個七級大師傅的身份,怎麼的給個組長噹噹也行啊。
真是煩的我不行啊,而且他不光在廠裡面跟我叨叨,我回家了也躲不開,他每天準時準點的到我家報導,態度還非常好,沒事還會帶點小點心啥的,不過這事我是真的辦不到啊,你說都是鄰居住著,我也不能真的下死手弄他啊,柱爺,你給我想個辦法,對待這麼個滾刀肉,我到底怎麼辦?」
一聽許大茂的吐槽,何雨柱眼睛就是一亮,這貌似是個機會啊。
「茂爺,你說這事,我這還真有辦法,以前我看過一篇國外的報導,講的是什麼流水線作業,主要意思就是建立一條流水線,每個工人只負責一個部分。
比如咱們做一個工件,需要三步做出來,咱們現在是一個師傅要將這個工件從零開始,一步一步的都做完,這個要求就比較高了。
而流水線作業則是需要三個人配合,每人只負責一個部分的製作,這樣就等於是將高級工的技術拆解成幾個低級工的作業,而且還是大量重複的作業,上手難度大大的減少,只需要短期的培訓,一個不懂的人員也能上手操作。
這個流水線能夠大大的增大我們的產能產量,還能減少損耗和受傷,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學不到什麼技術了,上了流水線,只能學到拆解開的一些步驟,無法全面學習技術。」
許大茂聽著何雨柱說的,也來了興趣,不過聽完以後,又面露疑惑。
「這東西聽起來很不錯,要是能在咱們廠運行的話,楊廠長那邊的生產計劃就沒啥壓力了,不過這事跟劉海中有什麼關係?還是沒解決我的煩惱啊。」
何雨柱看許大茂還是沒明白,不由得沒好氣的看著他。
「你笨啊,讓劉海中去跟楊廠長提唄,主動請纓,先建立一個流水線試驗點,咱們一大爺可是教了不少的徒弟,有這些個徒弟幫忙,這個流水線試驗點怎麼的也能建立成功,到時候一推廣,這不就是功勞嗎,不說要個車間主任噹噹,怎麼的一個小組長跑不了吧。
到時候你這邊再幫著宣傳宣傳,楊廠長那邊也有好處不是。」
這下子許大茂開心了,一拍大腿,給何雨柱豎個大拇指。
「還得是柱爺你啊,高,實在是高!」
「你丫的少貧,附耳過來,我跟你詳細說說這個流水線,你小子也多上上心,看著點咱們那個一大爺,讓他好好干,別擺那些個領導的臭架子,這事要是沒辦好,那他這個「所長」位置可能也不保了。」
說著何雨柱仔細的跟許大茂說了如何建立流水線,需要哪些設備,人員怎麼培訓等等,一直聊了一個多小時,許大茂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回去整理一下思路,明天就去忽悠劉海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