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在廠里出盡了風頭,晚上下班又帶著兩瓶特供茅台來找何雨柱。
「柱爺,流水線這事算是成了,今天領導特意表揚我了,那感覺別提多爽了,哎,你說我還有沒有機會更進一步?」
何雨柱認真的看了許大茂一眼「你還想再進一步嗎?說實話啊,你也別不愛聽,咱這樣的一沒有背景,文化也一般,手裡資金也有限的,能混個科級的已經算是不錯了,你還想更進一步的話,真的有點困難了,反正我個人是沒打算繼續提升了。」
聽何雨柱這麼說,許大茂那顆已經飄在天上的心也開始回落了。
「柱爺,那我這樣的就沒辦法提升嗎?」
許大茂還是有點不甘心。
「也不是沒辦法提升,只不過這裡面水深,想提升可能很難,而且可能你好不容易上去了,又會被一腳踢下來。」
這次許大茂算是徹底的死心了,想想也是,那李懷德背景那麼大,站隊錯了也是外派下發的,更何況是自己這個只有背影的小卡拉米。
想通了的許大茂,也不糾結了,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有了何雨柱的提點,許大茂之前還活絡的心,這會兒也冷卻了,老實的守好自己那一畝三分地。
廠裡面依舊在如火如荼的改革,自從實行了流水線作業,受傷率那是直線的下降,何雨柱又開始了熟悉的摸魚生活。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悲慘的一九七六年很快就到了尾聲,迎來了曙光的一九七七年。
何雨柱印象中恢復高考不是七七年就是七八年,一過新年,何雨柱對兩個兒子的學業抓的更緊了,每天下班以後,都抽點時間陪著兩個孩子一起學習。
雙胞胎對於爸爸突然關心起他們的學業,開始也不太理解,明明都已經學會的東西,怎麼何雨柱還是不厭其煩的讓他們多複習,多做題。
對此何雨柱也沒有解釋,直接動用血脈壓制,畢竟恢復高考這事還真的不好解釋。
就這樣壓制了大半年,已經到了十月份了,就當何雨柱以為是七八年才恢復高考的時候,終於在人民日報上看到了恢復高考的消息。
何雨柱看到以後,當即將報紙收了起來,帶回家給兩個孩子看,主要是研究一下報名的範圍和流程。
兄弟兩個看到報紙上寫著恢復高考的消息,都興奮的不得了,爸媽都是大學生,他們兩個可是太知道大學生的好處了,之前高考取消,他們就是想考也沒有辦法,現在恢復了,那正是他們兄弟大展身手的時機。
父子三人對著報紙看了又看,很快就梳理好了報名的流程,兄弟二人也不需要何雨柱陪同,直接自己帶著證件就去街道辦那邊報名去了。
報名和政審都很順利,兄弟兩個很快就拿到了自己的准考證。
第一次恢復高考,整體的流程比較簡化,京城這邊只要是報名成功了就直接參加最終考試。
這次恢復高考從通知到考試,時間非常緊張,才不到兩個月,雖然報名人員眾多,但大部分都是已經上山下鄉或者參加工作的老生,不少人收到恢復高考的信息以後,連複習的教材都找不到,大多只能算是個湊數的。
等許大茂進了家門,何雨柱一問許大茂過來的原因,也是被他氣笑了。
許大茂也是看到報紙上的消息了,才想起來去年何雨柱還提醒過讓自己兒女好好讀書,而自己並沒有重視,這時候許大茂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怎麼就沒聽何雨柱的呢。
這眼瞅著就要考試了,以自己大兒子那水平,估計是夠嗆了,不過二丫頭之前學習一直挺好的,這次考試是不是有點希望。
這時候的許大茂,男人的隱疾早已經被何雨柱治癒了,跟於麗生了兩子一女三個孩子,大兒子許文杰,大女兒許昭昭,二兒子許文武。
兩個孩子都隨了許大茂了,嘴皮子利索,學習稀碎,閨女則是像她媽媽,心細,有想法有擔當。
對於自己兩個兒子,許大茂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都是不安分的主,老大初中都沒有讀下來,老二則是正在上著初中,可惜成績非常的拉胯,想讓他們安心學習,跟要了他們命一樣。
但是對於自己閨女,許大茂可是知道,她打小學習成績就好,只不過以前高考取消了,許大茂就沒怎麼重視孩子們的學業,就想著能混個初中文憑就好,哪成想高考突然就恢復了,要是早知道會恢復高考,許大茂說什麼也要讓自己閨女繼續好好上學啊。
不過現在也不是抱怨的時候,許大茂覺得以自己閨女的基礎,只要努努力,考上大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對於何雨柱兩口子都是大學生這事,許大茂嘴上不說,其實心裏面那是相當羨慕的,畢業就分配工作,還都是幹部崗,晉升也比自己容易百倍。
不過許大茂現在對何雨柱也是非常服氣的,要不怎麼說讀書的心眼子都多了,要不是有何雨柱在背後幫著出謀劃策,他許大茂能當上這個宣傳科主任?現在估計還推著自行車到處放電影呢。
所以現在許大茂一遇到問題,第一時間就是找何雨柱商量,以前都是直接回家找老爸的,現在感覺老爸不如何雨柱好使。
既然知道了許大茂的來意,何雨柱也是不吝嗇,直接讓顧晨去將他備考的書都拿過來送給許大茂一份。
「茂爺,現在我能幫你的就這麼多了,你讓你家二丫好好努力,有不懂的就過來問我家這兩小子,這次考試消息來的突然,大家都沒怎麼複習,二丫從現在開始好好複習的話,考上大學的機率還是挺大的。」
看著桌子上壘起的一摞子書籍,許大茂也是咽了咽口水,媽耶,這麼多書要複習,看來最近要好好的給二丫補一補了,這麼多書自己光看著就感覺眼暈,跟不用說還要仔細的學會了。
幫著許大茂將書都捆在自行車后座上,許大茂直接騎車回家了,連晚飯都沒有留下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