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開車來到劉家,何雨柱還想著找個什麼理由單獨跟劉父聊聊,沒想到劉父直接邀請何雨柱去書房坐坐,看看他最近寫的字畫如何。
其他幾人也是非常自然的開始組隊了,就看兩個老爺子湊一起拿起圍棋就開始廝殺起來,劉母則是領著顧秀英一起到陽台看看她養的鮮花,一下子就剩下顧晨和劉小麗還傻乎乎的站在門口。
跟著劉父來到書房,何雨柱快速四下打量了一下。
嗯,不愧是文化人,書房不算很大,但布置的非常雅致。
臨窗的位置擺著一張酸枝木明式畫案,案角壓著一方端硯,看硯池的情況就知道是被經常使用的,現在還有淡淡的墨痕存在。
旁邊筆架上,整齊的掛著一排各式的毛筆,就何雨柱一個外行看,也知道這些毛筆的不凡。
左邊一面牆都是書架,各種書籍被整齊的碼放在其中。
右邊的博古架看上去像是老榆木打的,上面錯落的擺放了不少的古董文玩,最上層供著一尊瘦骨嶙峋的靈璧石,石邊斜插著幾枝新鮮的白梅。
何雨柱對古董也看不太懂,但是這麼一擺放,看著就是那麼的雅致舒服,尤其是搭配上那幾支鮮花,讓何雨柱不自覺的深呼吸了幾下,隱約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花香混合著墨香。
看的何雨柱暗暗點頭,這才是文化人該呆的地方,自己家裡那麼多字畫呢,等自己回去了也照著這書房的樣式改造一下,到時候請許大茂來看看,文化人應該是什麼樣子。
劉父一進書房,就拿了一個罐子出來。
「這個是大紅袍,雖然不是那幾棵母樹的,不過也是核心產區的,味道相差不多。。。」
看到劉父準備打開罐子取茶葉了,何雨柱趕緊伸手攔了下來。
「茶咱先不喝了,咱們先坐下聊聊天吧,正好我有點事要問你。」
已經看出來劉父胃部有問題了,這個茶暫時還是先別喝了。
劉父看何雨柱說的認真,不像是客氣話,也就順著何雨柱的話,把茶先收了起來。
等劉父坐在自己旁邊,何雨柱這才開口「你是不是最近感覺不到餓,或者是覺得餓了,但是吃上幾口就飽了,胃口比以前大大的減低,大便偏稀或者不成型。
偶爾還會感覺有氣在胃裡亂竄,打嗝的時候也經常有酸水倒返,胃部有時候會有異樣感,說疼不算疼說漲不算漲的那種,不舒服的時候,多喝點熱水再用手按壓一會,這種難受感會降低很多。
早晨總感覺嘴裡面苦,就算是刷牙吃糖也壓不下去那種苦感。」
何雨柱開始說的時候,劉父還沒覺得如何,但聽著聽著劉父的面色就變了,准,太准了,這症狀不說多麼相似吧,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
以前總聽自己老爸說何雨柱的醫術厲害,劉父還不怎麼相信,這會算是開了眼了,也沒有診脈,也沒有化驗的,就光靠眼睛看,就看出這麼多門道,看來這何雨柱的醫術還真是厲害啊。
「那個,何大夫,你看我這個病嚴重嗎?需要怎麼治療啊?」劉父此時也開始緊張了。
看劉父緊張的樣子,何雨柱笑著安慰道」沒事,不用緊張,目前看來,你的問題不算大,不過我還是要先給你號個脈,再確診一下。「
何雨柱剛說完,劉父就把手伸了過來,還特意把自己的袖口往上拉了拉。
仔細的給劉父診過脈後,何雨柱基本有數了,問題不大,就是簡單的氣滯血瘀、痰濕凝結導致的胃部積聚,在西醫裡面簡稱「胃癌」。
還好發現的早,現在算是早期往中期的過渡階段,治療的難度並不是很大,開幾服藥喝喝再配合針灸就行,連靈泉水都不需要用。
當然了,何雨柱也就幻想一下就好了,他那一手的毛筆字,雖然不醜,但是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優點,看了眼書房牆上掛的幾幅字,何雨柱還是打消了用毛筆寫藥方的想法。
最後老實的用鋼筆寫了個藥方遞給劉父,囑咐他早晚按時喝藥,同時也約好了針灸時間。
此時的劉父,鄭重的接過藥方,看了幾眼後仔細地摺疊好放在上衣口袋裡面,還用手拍了拍確認已經放好了,這時候的劉父完全忘了自己開始請何雨柱來書房是準備為難他一下的。
此時的劉父,滿心滿眼的覺得何家真不錯,有這麼一手的醫術,這以後家裡人誰有個病有個災的,直接自家人就能解決了,這得省多大事啊。
現在回想,感覺顧晨這小子不僅長得帥氣,還出國留過學,聽說成績非常好,現在公司搞得也是有聲有色的,還跟市裡面聯合搞了個項目,這絕對是個人才啊,
最關鍵的是何雨柱夫妻的狀態,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但結婚可是兩家人的事。
看對方父母就能知道他們子女的情況,這一天接觸下來,劉父觀察何雨柱夫妻兩個,就知道顧晨絕對差不了,在充滿愛的環境中長大的孩子,三觀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加上何家一家子都屬於是高學歷人才,待人接物方面都讓劉父挑不出任何毛病。
之前想要找何家麻煩也只是自己那點不爽作祟而已。
怎麼越想越覺得是自己女兒配不上人家了呢。
不行,出去要趕緊做做自己閨女的思想工作了,這麼好的小伙可不能給他放跑了。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就是給劉父治個病的時間,劉父的思想直接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讓顧晨的追妻之路變得通暢無比,畢竟最大的絆腳石已經自己「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