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跟霍公子兩夫妻折騰的上午,何雨柱一家也被許大茂拉著出去吃飯去了。
以許大茂的性格,他出去吃飯必須講究排場,地方要高級,牌子要響亮,吃的就是一個面子,就跟石頭裡的博哥一樣講究「牌子,班NI路」。
何雨柱也是隨著他,許大茂也是厲害,愣是用著他那個蹩腳的粵語加手勢,讓計程車司機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家高級餐廳。
下車的何雨柱看著四周的環境,不由得暗暗點頭,這地方一看就高級,先不說那幾家看上去裝修就高端的餐廳,就說這附近有好幾家銀行,也知道這地段應該很厲害。
銀行扎堆的地方,在魔都叫外灘,在京城叫金融街,那地方一般人可消費不起啊。
看著許大茂下了車,還拉著司機要再聊上幾句,何雨柱也是佩服這貨的社交能力了,趕緊過去。
「行了,茂爺,師傅還等著拉活呢,咱就別耽誤人家掙錢了。」
接著對司機說了句正宗的粵語「唔該曬,拜拜」。
看著司機遠去,許大茂還一副意猶未盡的神態。
「你小子什麼情況?不會是看上那大哥了吧?」何雨柱用鄙夷的眼神上下掃視著許大茂。
「瞎說什麼,我就是可惜,這是遇到知音了你懂嗎,知音,就是終於有人能聽懂我說什麼了,我這還沒聊夠呢,你就把人放跑了,你個土老帽懂什麼是知音難尋嗎?」
許大茂還不樂意了,他來港城這兩天可把他憋屈壞了,粗製濫造的粵語,又不會英文,在這邊是真不好交流,要不是有於麗在,許大茂這個話癆能自己給自己憋瘋了。
這好不容易逮住個能聽懂自己話的人,可不就覺得親近嗎。
「你可拉到吧,就你那個不知道哪國的語言,誰聽得懂啊,那司機師傅明顯是看懂了你的手勢,你沒發現你們聊天,他回答你的都是語氣助詞嗎,嗯,啊,哎,嗨,哦,你看這詞熟不,你說下車的時候,師傅給你來句我啊!去你的吧!,然後你倆一鞠躬,這個暗號是不是就對上了。」
「去去去,你就是嫉妒,嫉妒我有知音。」說著環視了一圈,看了眼眼前的招牌。
「福臨門,對,就這家,聽說他們家是港城最好的幾家之一,不少富豪都過來吃飯,今天咱們也來享受一把。」
看著許大茂那副土大款的做派,何雨柱都想著遠離他,太丟份了。
許大茂可不管何雨柱什麼態度,直接拉著他就往裡走。
幾人進了大門,就有服務員過來,這時候許大茂反而退後了幾步,把何雨柱讓了出去,他也知道就他那個塑料粵語,等跟服務員交代明白了,那也是晚飯的事了。
何雨柱也不推讓,直接跟服務員交代了幾句,服務員引著他們來到一個包間,不得不說,這高級餐廳包間也是非常豪華的,不少東西,在大陸還真不好弄。
因為有服務員在,幾人也沒有露出什麼異樣神色,把顧老爺子請到主位,其他人就挨著老爺子隨意坐了。
何雨柱把菜單推到許大茂面前,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點單。
許大茂也不客氣,拿起菜單就翻看起來,看了幾頁,臉色就有點不對了,接著繼續翻閱,看了一會兒,最終點了兩個素菜,就把餐單遞給何雨柱了。
這下子把何雨柱整不會了,不是,這是許大茂嗎?點素菜?難道這家是做齋飯的?素菜是特色?
拿過菜單一看才明白,好傢夥,感情是前面主打的海鮮價格太美麗了啊,怪不得許大茂翻了半天就點了幾個素菜呢,感情是口袋裡沒有那麼多的余錢啊。
何雨柱好笑的看了許大茂一眼,這傢伙,啥都沒整明白就來資本主義這邊充大款,這要不是何雨柱在,今天許大茂絕對是窩頭翻身——漏一大眼。
明白怎麼回事的何雨柱,直接就把菜點了,主打的那些個魚翅鮑魚大龍蝦啥的都整上,又讓服務員去看看今天有什麼極品的海魚,也上一條。
點好了菜,就讓服務員離開了,等服務員一走,許大茂直挺的脊樑直接就塌了下去。
「柱爺,你錢包摟的住嗎?這邊不愧是資本主義啊,我剛才可是看了價格,就你點的那些,可不便宜啊,我身上可沒帶多少現金,咱要不趁著菜還沒上呢,先撤?別等吃完了付不起錢,那可就丟大人了啊。」
看著許大茂那樣子,何雨柱都想笑「不是,茂爺,你也知道這邊是資本主義,怎麼出門都不多帶點錢啊。」
「我這不是也沒想到他們能這麼黑嗎,怪不得被打倒呢,就他們這個價格,咱們工人一輩子工資都買不得起一頓飯,是應該給他們都打倒了。」
許大茂不忿的說道。
兩位女士沒看到餐單,聽他們兄弟兩個說菜貴,也好奇了,不由得問了出來。
許大茂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菜價就不談論了,來都來了,享受就完了。」
他可不敢讓兩位管家婆知道這頓飯的真實價格,這個飯店是他找的,結果一頓飯吃進去一輛小汽車錢,那於麗還不得把許大茂的皮給扒下來啊。
看著許大茂那窘迫的樣子,何雨柱也趕緊幫腔「菜價是有點貴,不過還好,就是比咱們的貴個兩三倍,大茂也是怕你說他,他才不敢說的,不過有句話他倒是說對了,來都來了,享受就完了唄,不都說窮家富路嗎,出來玩不就是花錢圖個開心嗎。」
何雨柱這個半真半假的話,讓兩位女士相信的不少,雖然也覺得兩三倍確實是太貴了,不過何雨柱說的對,出來玩嘛,就圖個開心,那點價格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時候服務員推門進來了,何雨柱點的幾個涼菜先送過來了,正好借著這個情況,何雨柱趕緊換個話題。
不得不說,這貴有貴的道理,這菜確實不錯,不光原料好,師傅的火候也到家,反正何雨柱是沒吃出什麼問題,就算是自己親自上,也沒把握能做得更好。
一頓飯幾人吃的那是非常滿意的,眼瞅著吃的差不多了,突然就聽見外面隱約的傳來了一陣炮仗聲音。
許大茂聽完了還納悶呢「這港城鞭炮怎麼才這麼幾響啊?這是什麼情況?慶祝新店開業嗎?這要擱國內,高低不得整個幾千響啊。地方小就是小氣,別看經濟發達,做事可不夠大氣。」
許大茂一副看不上這邊的樣子,接著將碗裡那點魚翅用湯勺劃拉劃拉集中一下,端著碗都給扒拉進嘴裡。
吃完還有點意猶未盡,看他那意思還想來個舔杯,只不過人有點多,他不太好意思。
可何雨柱聽到的就不一樣了,他的五感可是經過了強化的,他不光聽到了炮仗聲,還聽到了玻璃破碎聲跟人們驚慌的呼喊聲,這幾個結合在一起,何雨柱很快就知道這哪是什麼開業放炮啊,這不是又遇到搶劫的了吧。
趕緊放開感知,還好,不是來搶劫飯店的,是路對面的銀行被搶了。
既然跟自己這邊沒關係,那何雨柱一向奉行的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一邊附和著許大茂的言論,一邊開著感知看著對面劫匪的動向。
好傢夥,這群劫匪絕對是訓練有素啊,而且銀行內部還有奸細幫忙,裡應外合下,這銀行很快就被劫匪完全控制住了。
看著那幫子劫匪大把的把鈔票往包里塞,何雨柱突然冒出來個好點子,這錢貌似自己也能拿啊,反正有劫匪幫忙兜底呢。
就這麼幾分鐘的時間,何雨柱的感知里竟然看到了幾輛不可思議的車子。
J車,竟然是J車,不對啊,電影裡面不都是劫匪跑路以後才姍姍來遲的嗎?這怎麼動了你們資本的東西了,皇家J車出動的都迅速了是吧。
既然官面上的人都出動了,何雨柱也等不及了,看著還在跟金庫的保險門較勁的劫匪,何雨柱直接一個念頭將裡面所有的錢財黃金都給收取了,接著把以前留的幾個炸藥包扔在裡面,剛想點燃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不對啊,這要是從裡面炸,那該怎麼解釋呢,可現在外面有人,總不能憑空變炸藥出來吧。
何雨柱突然想起來附近可是不止一家銀行的,既然做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都給他打包得了,省的他們扯皮,不都說不患寡而患不均嗎。
想到了就做,放開了感知,好傢夥,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區域,竟然有五家銀行存在,而且由於這邊有劫匪搶劫,那幾家銀行都將自家的安全門都放下了,人員也都撤離了現場,這下子算是給了何雨柱幫助了。
何雨柱也不客氣,一家都沒落下,所有金庫裡面的東西都給收了,接著在外面放上炸彈,一起點燃。
等前面四家突然傳來劇烈爆炸的時候,何雨柱發現銀行裡面的劫匪都愣了一下,不過顯然他們都是經過演練的,很快就發現了不對,當機立斷放棄金庫直接帶著已經打包的現金跑路。
何雨柱看他們遠離了金庫,也就不客氣的直接用炸藥包招呼了。
皇家JC今天也是夠倒霉的,本來美好的一天,突然接到了銀行的警報,快速到達事發地點,結果劫匪們都不按套路出牌,自己這邊還沒喊話呢,附近突然就接二連三的響起了爆炸。
等眾人從爆炸中清醒過來,發現搶劫銀行的那伙子匪徒已經拿著錢駕車從側面跑了,又趕緊分開派人去追,現場這邊又趕緊呼叫總部增派人手。
這次總部也是給力,不到五分鐘,就先後有大批的人員增援過來,經過調查,發現附近的五家銀行金庫都被炸藥炸開了,裡面所有物品都不翼而飛。
經過一群高級督察的現場勘探,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
顯然這是一起專門針對這幾家銀行金庫的行動,想來那幾個劫匪只是用作誘餌,用來吸引JF和大眾的視線的,另有幾隊高手攜帶炸藥伺機炸開金庫大門,對金庫實施搶劫。
現在一個新的問題出現在眾高階督察面前,那就是金庫裡面的財物,劫匪們是怎麼運走的?
一點痕跡沒留下來,這也太專業了吧,一群人撓著頭皮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這錢是怎麼沒的,直到一個警員無意間抱怨最近雨天多濕氣大,這下水道的味道都反上來了,突然讓一種的高級督查有了新目標。
也可能是老天都幫助何雨柱,銀行附近的下水道最近還真來人維護過。
下面的事情他們就熟悉了,直接派遣手下人去下水道裡面搜索,對上面也有了交代,最起碼作案手法他們是腦補出來了。
外面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何雨柱這邊也受到影響了,畢竟那幾個炸藥包的聲音還是很大的,加上劇烈爆炸產生的震感,許大茂就算再傻也知道那玩意不是炮仗了。
更何況最近才經歷槍擊事件的何雨柱三人,顧老爺子皺眉的看向窗外,不過窗外是對著街道另一邊的,看不到銀行的情況。
何雨柱趕緊安撫大家,不等他出去打探情況,服務員就進來解釋了,告知是對面銀行被搶,酒樓這邊已經做了安保措施,建議大家保持冷靜,待在原地,目前酒樓這邊是安全的,也有能力保護大家的安全。
對此何雨柱倒是挺佩服酒店管理者的,也不知道是專門培訓過還是習慣了,服務員都能這麼冷靜的處理這些事,不得不說,管理方面確實厲害。
有了準確信息,大家也就不著急了,知道一時半會結束不了,自己這邊又是安全的,何雨柱乾脆又要了幾壺茶,眾人就在包間裡面喝茶等待了。
顧老爺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柱子,這邊實在太亂了,你要是沒事,咱們儘早離開吧。」
何雨柱看到顧老爺子說離開的時候,顧秀英也是點頭附和的,想了一下,覺得先把兩人送到大兒子那邊,自己再回來跟他們談邵氏的事,就自己一人,很多事也方便一點,正好也有個藉口把東西拿出來。
「好,等這邊安穩了,回酒店跟婁曉娥那邊說一下,咱們明天就走,去老大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