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夜入紅牆 得見老人家

  何雨柱蹲下身，耐心翻揀著滿地獵物，把被霰彈打爛、血肉模糊的殘次貨盡數扒到一旁，只留下皮毛完整、體態肥碩的完好野物，碼放得整整齊齊。

  忙活妥當，何雨柱抬手抹了把額角薄汗，在心底沉聲問道：

  「系統，統計完好獵物總淨重。」

  【宿主，已分揀完畢，僅保留品相完好可使用野味：野雞二十六隻，野鴨十八隻，大雁五隻，野兔二十二隻。】

  【折算淨重：三百零七斤。】

  三百零七斤，加上上次的三百五十多斤，還不夠，繼續打。

  說罷，何雨柱不再貪多冒進，徹底收起霰彈槍，只端著自動步槍精準點射，專挑健壯肥碩的野物下手，每一發都力求一擊致命、不傷品相，安安靜靜收割著獵物。

  而另一邊，絕密通訊線路的另一頭。

  吳首長壓著滿心激盪，將何雨柱的特殊能力、上繳的81式自動步槍，全程保密的現場情況，一字不差、分毫未刪地做了絕密呈報。

  不過片刻，頂層便下達了鐵令般的指令：

  此事列為最高絕密，僅限核心極少數人知情，嚴防任何消息泄露。

  即刻調派最高規格保密軍車，由精銳衛隊全程護衛，即刻出發接應。

  沿途所有崗哨關卡無條件放行，任何人不得盤問阻攔。

  今夜夜深時分，專人專車護送何雨柱前往指定地點，由吳首長全程陪同、寸步不離，確保絕對安全。

  一道道密令無聲下達，森嚴的安保部署悄然鋪開，只待夜深時分，迎接這場至關重要的秘密會面。

  天色漸晚，暮色漫過營區。

  吳首長匆匆趕回，徑直來到禁閉室外，先朝一旁執勤的哨兵與參謀低聲問道：「裡面人沒出來過吧？」

  哨兵連忙立正：「報告首長，沒有，下午至今一直未見動靜。」

  吳首長點了點頭，伸手去推門，卻發現門扇紋絲不動，竟是從裡面反鎖了。

  他眉頭微蹙，抬手輕叩門板：「何雨柱同志，開門。」

  幾乎在敲門聲響起的同時，何雨柱腦海里驟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檢測到現實世界異動，外界人員靠近，請宿主即刻退出狩獵地圖空間。】

  何雨柱心頭一緊，不敢耽擱，飛快將剛從空間裡帶出的物件收攏藏好，隨即心神一動，退出狩獵空間，身形重新落回禁閉室中。

  何雨柱快步上前，打開門鎖。

  門一打開，何雨柱立馬苦著臉喊：

  「首長，你可回來了！再不回來我都要餓死了，我還想出去上個廁所呢！」

  吳首長又好氣又好笑，嘆了口氣：

  「哎，還不是為了你小子，我這一天跑來跑去的。」

  隨即臉色一正，轉頭對一旁的李參謀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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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快快，李參謀，你帶一個班的兵力，全程保護好他。先帶他把個人問題解決了，等會兒再送吃的來我辦公室。」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

  「何雨柱同志接下來這段時間，全程由你負責。不管去哪，都要寸步不離，絕對不能讓他受一點傷。」

  「另外，他的身份與行蹤按最高機密執行，嚴禁對外泄露半個字。若是有人打聽他的情況，一律回絕，不許透露任何信息，出了問題唯你是問！」

  李參謀立正敬禮：

  「是！保證完成任務！」

  吳首長這才揮揮手：

  「去吧，收拾完立刻帶他來我辦公室。」

  夜裡十點多，一切收拾妥當。

  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入紅牆內的海子，在僻靜的林蔭路口緩緩停穩。

  吳首長先一步下車，回身看向何雨柱，語氣沉穩又帶著幾分鄭重。

  何雨柱心頭微緊，主動開口：「首長，是不是要先限制我的行動？我都做好準備了。」

  吳首長聞言，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平靜：




  短短一句話，砸在何雨柱心上，瞬間翻湧起滾燙的暖意，莫名的感動直衝眼眶，讓何雨柱喉頭陣陣發澀。

  此刻已近午夜十一點多，眼看就要到十二點，整座海子院落都沉入了深夜的寂靜，連風聲都輕得近乎無聲，唯有老人家辦公的西樓，窗內燈火通明，徹夜未熄。

  吳首長示意他噤聲，領著他放輕腳步，徑直走向那棟亮著暖光的小樓。

  何雨柱望著那扇透出燈光的窗，心裡又酸又燙：都這個時辰了，本該是安歇的深夜，老人家卻還在伏案操勞，一刻不曾停歇。

  跟著吳首長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當那道兩輩子深埋心底、日夜敬仰的身影，真正映入眼帘的那一刻，何雨柱整個人徹底僵住。

  來之前，他在心裡翻來覆去演練了無數遍的言辭，打好的無數腹稿，此刻全都堵在喉嚨里，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積攢了兩輩子的崇敬、激動與委屈，瞬間衝破所有克制，眼眶猛地發燙，淚水再也控制不住，順著臉頰不停滑落，他什麼話都說不出，只是站在原地，控制不住地淚流不止。

  老人家正低頭伏案批改文件，聽見腳步聲進門，緩緩抬起頭。

  見到何雨柱這般淚流不止的模樣，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溫和地笑了笑，慢慢站起身，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出聲打擾。

  直到何雨柱情緒漸漸平復了許多，不再那麼激動，老人家才走上前，從桌上拿起一方手帕，輕輕遞到他面前，帶著濃濃的湖南口音，溫聲說道：

  「快擦擦，柱伢子，莫哭，莫哭。」

  何雨柱慢慢止住哭聲，望著眼前的身影，腦海里後世影像資料里的模樣，與眼前真人一點點重合。

  他久久說不出話，只是怔怔地望著老人家。

  老人家被他看得好笑，輕聲開口，帶著濃濃的湘音：

  「柱伢子，我臉上是有花嗎，這麼盯著看？」

  何雨柱這才回過神，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心緒漸漸平復。

  等徹底穩下心神，何雨柱便不再猶豫，一五一十，把自己如何來到這裡、系統空間是什麼、每日簽到能得物資、狩獵空間如何打獵、眼下遇到的難處，全都絮絮叨叨說了一遍。

  最後，他語氣鄭重：

  「我想求政府組織幫我狩獵地圖空間，我會也想把每天簽到得來的物資，全都貢獻給國家，盡我所能幫助國家建設發展。」

  老人家聽完，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坐在那裡靜靜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