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他？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何雨柱眼神一厲：
「走，跟我去居委會，當面說清楚！」
「我去軍部，是上交物資、見義勇為、要受嘉獎的人，還是你嘴裡幹壞事被抓的混蛋！到時候一查便知，你這就是造謠誹謗！」
何雨柱盯著被舉在半空的劉光齊，字字扎心：
「真定了你誹謗，品行敗壞，你還想當幹部、進好單位？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何雨柱心裡清楚，這才是絕殺，比打一頓管用多了。
劉光齊聽到這些，也顧不上臉上的疼痛了，整個人仿佛回過神來：
「爸，我不去！我不去！」
劉海中急得趕緊站起身，可又不敢上前，只能扭頭朝易中海喊：
「一大爺！你快說句話啊！勸勸柱子！」
易中海慢悠悠走上前，淡淡哼了一聲：
「這事還有啥好說的？明擺著，是劉光齊嘴欠惹的事，道歉，然後聽聽柱子想咋辦。」
劉海中一愣，連忙順著話頭：「是是是，道歉，我們道歉！」
何雨柱直接開口：
「光道歉有什麼用？我妹妹白被欺負了？賈張氏那邊剛賠了二百，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易中海知道這是修復和傻柱的好時機，也在旁邊幫腔：
「就是，光道歉頂什麼用？雨水平白受委屈，賈張氏賠了錢，你這邊也得按柱子的意思來，賠錢了事。」
劉海中一聽，哪敢再犟，連忙湊到何雨柱跟前，陪著笑：
「柱子，是光齊不對，是我們不對，我們賠錢，我們賠！」
何雨柱心裡暗自好笑：
易中海，你倒是會借花獻佛，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比我說管用多了，你咋想的真當我看不出來？
何雨柱臉上依舊板著，淡淡開口：「賈張氏賠了二百，你看著辦。」
「二百？這麼多……」劉海中肉疼。
何雨柱懶得跟他磨嘰，拽著劉光齊就要往外走。
劉海中立馬慌了：「別別別！二百就二百！我給！我給！」
何雨柱腳步一頓：「晚了，我心情不好，賠二百五十。」
劉海中不敢討價還價，只能耷拉著腦袋，看著被何雨柱舉在半空中哭喪著臉的劉光齊，連滾帶爬奔回後院自家屋中。
一進門，二大媽看見劉海中這狼狽樣子，當即就皺緊了眉頭，連忙迎上來。
等聽清要拿二百五十塊錢賠給何雨柱，二大媽當場就急眼了，壓低聲音急得直跺腳：
「當家的！二百五十？這錢也太多了！這傻柱現在真是越來越敢開口，漫天要價！咱憑啥賠這麼多啊！」
她心裡肉疼得滴血，一把拉住劉海中的胳膊，急急忙忙出主意：
「當家的，你再去求求一大爺！找老易說道說道，讓他幫著調停調停，少賠點行不行？」
「本來這事就不怪咱家！」
二大媽連忙辯解，
「當初是賈家那老婆子撒潑鬧事、欺負雨水、搶東西占便宜，從頭到尾跟咱光齊沒關係！憑啥賈家賠了，咱家還要跟著掏這麼一大筆冤枉錢？」
看著自家婆娘目光短淺、糊塗至極的樣子，劉海中氣得重重一甩胳膊，臉色鐵青，壓低聲音狠狠訓斥。
「你糊塗！你真是頭髮長見識短！」
「你現在還看不出來？這陣子傻柱是什麼架勢？他現在根本不是以前那個好說話、受點氣哄哄就行的愣頭青了，一大爺的話他都不聽了！」
劉海中喘著粗氣，心裡又怕又悔，接著沉聲說道：
「這小子現在認準的事，不達目的絕不罷休！今天咱們要是敢磨嘰、敢討價還價，他二話不說，真敢直接拽著光齊去派出所！」
「一旦鬧到那邊，定個造謠誹謗、品行敗壞的名頭，光齊這輩子的前途就徹底毀了！」
劉海中指著外面，恨鐵不成鋼：
「你現在就盯著這小錢！你想過沒有？這點錢沒了能再掙！可光齊的前程、咱家在四合院的臉面、我這二大爺的威信！一旦沒了，這輩子都找補不回來！」
二大媽被他一通狠罵，瞬間蔫了，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再也不敢吱聲，只是死死咬著牙，心疼得眼眶發紅。
劉海中咬著後槽牙，語氣滿是無奈：
「咱忍了！為了孩子，為了咱們家能在大院穩穩噹噹立足，這二百五十塊錢，必須賠！一分都少不了！」
說罷，他扭頭翻箱倒櫃，從床底下的鐵盒子裡，小心翼翼摸出二十五張大黑十，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每一張都是自己攢的血汗錢，今天硬生生要拱手送給何雨柱，劉海中心裡簡直在滴血。
劉海中也懶得跟自家婆娘再斤斤計較掰扯廢話，多說一句都是添堵。
手裡一沓鈔票，心疼得肝都顫，卻不敢耽誤半分，轉身快步衝出後院，直奔中院。
此刻中院眾人還沒散去，全院鄰居都眼巴巴盯著這邊，想看看今天二大爺家到底能不能躲過這一劫。
劉海中擠開人群，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滿臉肉疼又不敢得罪，雙手遞過錢，語氣憋屈至極：
「柱子，給！錢我一分不少帶來了！」
二十五張嶄新的大黑十，清清楚楚擺在眼前。
何雨柱低頭掃了一眼鈔票，確認數目沒錯，這才鬆開扣著劉光齊胳膊的手。
剛才被鉗制半天、動彈不得的劉光齊渾身一松，突然被何雨柱鬆手，整個人如同麵條一樣軟倒在地上。
何雨柱目光冷冷掃過劉家父子，聲音不高，卻字字威嚴，落在全院眾人耳朵里清清楚楚。
「劉海中，錢我收了。」
「今天這事，就此打住。但我醜話說在前頭，回去好好教教你家小子，什麼話能說，什麼話爛在肚子裡也不能往外瞎咧咧！」
「做人做事，管住嘴！別整天滿嘴跑火車，造謠生事，禍從口出！」
何雨柱眼神一厲，盯著臉色慘白的劉光琪，繼續放狠話：
「今天算他走運，我大事化小，只賠錢不深究。」
「但凡再有下一次亂嚼舌根、惡意造謠、敗壞我名聲、欺負我家人的事！」
「就絕對沒有今天這麼好說話的下場！新舊帳一起算！到時候別說賠錢，我直接送他去派出所好好反省！」
這話一出，周圍鄰居瞬間安靜一片，沒人敢吭聲。
大家心裡都明鏡一樣。
劉海中，劉光齊父子倆這輩子心心念念就想混個幹部名額，想進好單位吃公家飯。
今天這事要是真鬧大，劉光齊這輩子前程直接徹底泡湯！
何雨柱環視一圈全院看熱鬧的鄰居。
「雨水，跟哥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