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閻埠貴聽完易中海的計劃,眉頭緊皺,這段時間和柱子關係挺好。再加上金科長這保衛科科長。
閻埠貴實在不願意這時候和柱子把關係搞壞了。
易中海看著閻埠貴猶豫不決,只能咬咬牙下猛料。
「又不讓你幹啥,就是夸金科長兩句,給你5塊定金,事成之後再給你5塊,怎麼樣,老閻。」
閻埠貴一聽有10塊這種好事兒,頓時兩眼放光,這10塊錢,能讓自己家一周都能吃飽。
看著閻埠貴這沒有好處不辦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易中海只當為了以後,讓他占點兒便宜就占吧。
兩人在閻埠貴家嘀嘀咕咕半天,計劃就這麼定下來了。
沒有吵鬧,沒有衝突,沒有正面硬剛。
全是暗地裡的小動作。
而這一切,何雨柱和金燦爛,暫時還一無所知。
此時何家院內。
金燦爛收拾完屋子,正站在屋裡觀察院子四周,眼神警惕。
她牢記陳勇臨走前的命令。何雨柱關係重大,必須時刻戒備。
何雨柱看著她緊繃的樣子,笑著遞過一杯水:「不用這麼緊張,這院裡也就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翻不起大浪。」
金燦爛接過水杯,語氣認真:「何雨柱同志,小心無大錯。你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何雨柱心裡一暖。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不顧一切護著他。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議論聲。
聲音不大,卻偏偏能飄進耳朵里。
「……金科長長得是好看,我看傻柱八成是看上人家了。」
「一個女的,一上午跟傻柱在屋子裡,不太合適吧?」
「可不是嘛!」
院外的閒話越說越難聽,聲音不大,卻一句句往院裡飄。
何雨水嚇得小臉發白,拉著金燦爛的衣角:「金姐姐,她們怎麼能這麼說……」
何雨柱臉色一沉,剛想出去罵人,金燦爛按住他。
她眼神一冷,對何雨柱輕輕搖頭:
「你別出去,一開口就落了下乘,反倒顯得心虛。」
「讓我去!」
金燦爛臉色一沉,一把拉開院門,大步走了出去。
她往人群跟前一站,身姿筆挺,眼神冷得嚇人。
「剛才誰在這兒傳閒話、嚼舌根?有本事站出來!」
周圍瞬間安靜大半,賈張氏和幾個婦女都把頭低了下去。
金燦爛聲音又沉又厲,直接壓得人喘不過氣:
「背地裡造謠污衊,挑撥是非,你們以為這是小事?
我告訴你們,這是惡意滋事、破壞團結、抹黑國家工作人員!
誰再敢多說一句,我立馬把人帶回保衛科審問,
好好查查你們到底安的什麼心!」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蔫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易中海一看要鬧大,真要往保衛科帶,那就要出大事。
他趕緊擠到前面,滿臉堆笑地打圓場:
「金科長息怒,金科長息怒!
都是街坊鄰居不懂事,一幫老娘們兒隨口瞎嘮,
你別跟她們一般見識,咱們大事化小……」
話音還沒落地,何雨柱也跟著走了出來,臉色鐵青。
他直接打斷易中海,聲音洪亮,全院都聽得清清楚楚:
「化小?一大爺,這能化得了嗎?
金燦爛同志是抗美援朝戰場上下來的女英雄,是國家功臣!
她拿命保家衛國,現在住咱們院裡,你們不尊敬就算了,還在背後這麼詆毀她?」
何雨柱往中間一站,指著眾人道:
「昨晚我單獨睡在東廂房小屋,金科長跟我妹妹雨水睡正房,清清白白!今天我和雨水還有金科長,一塊兒在正屋收拾正房。
你們明明知道,還故意編排她,安的是什麼黑心?
我看這一切,全都是賈張氏你在背後搞的鬼!」
何雨水也氣呼呼跑出來,拉著金燦爛的胳膊:
「金姐姐,就是賈張氏傳的閒話!你把她帶到保衛科好好審審,問問她是誰指使的,安的什麼壞心!」
賈張氏一聽要去軋鋼廠保衛科,當場嚇得腿都軟了,連連後退。
「不是我!不是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金燦爛目光銳利,死死盯著她:
「聽誰說的?你說出來。」
賈張氏下意識就往易中海那邊瞟。剛一轉頭,就撞上易中海的眼睛。
易中海狠狠瞪著她,眼神陰鷙嚇人,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你敢說出來,以後別想在院裡混。
賈張氏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回過味來。
她要是真把易中海、聾老太供出去,那才是死路一條。
話到嘴邊猛地一咽,只能往自己身上攬:
「是……是我自己瞎說的!沒人告訴我!是我嘴賤,是我渾說……」
易中海一看賈張氏懂事,立馬接過話頭,開始道德綁架:
「金科長,你看這事就是個誤會。賈張氏這人嘴碎,全院都知道。
可你要是真把她帶回保衛科,那賈東旭在廠里的工作肯定保不住啊!一家老小全靠他養活,你於心何忍?」
何雨柱當場就懟了回去:
「於心何忍?賈張氏毀人名聲、編排英雄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於心何忍?
賈東旭工作真丟了,那也是他媽自己作的!誰讓她沒事瞎嚼舌根,平白讓金科長受委屈、被污衊?」
易中海被懟得啞口無言。
金燦爛心裡門清,真抓人,動靜太大,反倒落人口實。
可就這麼放過,以後誰都敢騎在頭上。
她冷冷開口,定下處理方式:
「帶去保衛科,按規矩處理,賈東旭的工作肯定受影響。不想鬧到那一步,也行。」
金燦爛看向賈張氏:
「第一,當眾給我道歉,保證以後再也不造謠、不傳閒話。
第二,出錢,賠償名譽損失,讓賈張氏好好長個記性。」
金燦爛開口就讓賈張氏道歉加賠償。
賈張氏一聽立馬不幹了,當場嚷嚷起來:
「我不賠!我憑什麼賠錢啊?我不就說了兩句話嗎?我不賠錢!」
金燦爛臉色一冷:「不賠錢也行,那就跟我去保衛科說。」
說完伸手就去拉賈張氏,要往院外走。
賈張氏嚇得魂都飛了,將近二百斤的肥胖身子拼命往後縮,賴在地上不肯挪動一下,嘴裡哇哇亂叫。
易中海在旁邊一看要壞菜,真要把人帶走,萬一賈張氏嚇瘋了亂咬人,把他供出來那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