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抬手推開了那道金色光門。
一股帶著泥土與青草氣息的微風撲面而來,眼前豁然開朗。
映入眼帘的是中歐特有的連綿丘陵,大片翻耕整齊的農田與小片落葉林交錯分布,緩坡谷地上散落著幾處簡易牧欄,遠處地平線上還能看見朦朧的村落輪廓。
空氣里滿是濕潤的泥土氣息,間雜著草木與牲畜的淡淡腥膻,一派開闊平和的溫帶田園風光。
身後,隊長帶著十二名戰士跟著邁步上前,卻如同撞上一層無形屏障,被硬生生彈了回來。
「哎?」隊長一愣,伸手往前探去,手掌能穿過光門虛影,人卻半步都無法踏入,當即急聲道:
「柱子!我們怎麼進不去?」
何雨柱剛要開口詢問系統,腦海中便響起冰冷的提示音:
【叮!系統規則說明:第一狩獵地圖空間綁定的戰士,僅可在「清湖林」空間內活動,無法進入後續解鎖的狩獵地圖空間。】
何雨柱恍然大悟,回頭沖隊長攤了攤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隊長,你們進不來。系統有規定,你們是清湖林空間綁定的戰士,只能在第一空間打獵,沒法跟我進第二張地圖空間。」
回頭望去,腳下是鬆軟的黑褐色田埂,遠處中歐丘陵連綿起伏,大片金黃色的麥田隨風翻湧,如金色海浪般層層鋪開,間雜著片片林地與牧場,視野開闊,讓人心頭豁然舒暢。
一條溪流從丘陵最高處蜿蜒而下,順著人工水渠穿過層層梯田,最終匯入山腳下的巨型湖泊。
湖口架設著一座巨大的木製水車,潺潺流水推動巨輪緩緩轉動,發出陣陣吱呀輕響。
清澈的渠水順著坡地逐級攀升,滋養著整片丘陵高處的農田,將萬頃田地澆灌得肥沃飽滿。
這裡沒有清湖林山林濃重的野獸腥氣,空氣中縈繞著清甜的麥香、牧草香氣與淡淡的湖水氣息。
耳畔不時傳來野雞振翅的輕響,遠處蘆葦盪里,野鴨此起彼伏的鳴叫清脆悅耳。
田野之間,數隻靈動的梅花鹿低頭啃食青草,皮毛油亮光澤。
赤狐的身影在林間一閃而逝,靈敏的野兔在田埂間穿梭蹦跳,隨處可見鮮活的獵物。
何雨柱走向不遠的麥田,伸手輕撫飽滿沉甸的麥穗,眼中精光暴漲:
「好傢夥!這地方,比清湖林強太多了!」
何雨柱想起勇哥此前的叮囑:
「果然和勇哥說的一樣,這片空間狩獵難度低,獵物極易捕獲,還有現成的萬畝良田!」
想到戈壁荒蕪的馬蘭碎片世界,何雨柱眼前驟然一亮:
「若是將這方地圖空間綁定在馬蘭地區,既能常年狩獵獲取肉食,又能開墾良田耕種儲糧。糧食、水源、肉食全部自給自足,這裡簡直就是為馬蘭量身打造的絕佳補給基地!」
望著層層起伏的金色麥浪,何雨柱嘴角高高揚起,心中已然開始規劃後續的安置與開發計劃。
視線掃過湖面掠飛的野鴨、坡地覓食的梅花鹿,何雨柱心念一動,從靜止空間取出現代自動步槍,快速檢查完畢,凝神瞄準。
「砰!」
清脆的槍聲響起,子彈精準命中目標,一隻梅花鹿應聲倒地。他迅速調轉槍口,再度扣動扳機,湖畔一隻肥碩的野鴨應聲墜落,在湖面濺起層層水花。
接連兩槍狩獵完畢,他正準備更換位置繼續捕獵,忽然回頭望向金色光門。
只見隊長與十二名戰士盡數圍在光門另一側,隔著透明光膜不斷揮手,眼神之中滿是羨慕與焦急。
何雨柱一拍腦門,當即轉身穿過光門,重回青清湖林獵空間。
「隊長,是不是很羨慕啊?」
隊長滿臉無奈,苦笑著說道:「羨慕是羨慕,又過不去?這裡像是擋著一堵無形的牆,能清晰看見裡面的景象,可我們半步都踏不進去!」
話音未落,系統提示音再度在何雨柱腦海中響起:
【叮!規則說明:第一狩獵地圖空間綁定的戰士,無法直接進入第二及後續狩獵地圖空間。如需解鎖權限,需解除原有空間綁定,重新綁定對應新空間。】
何雨柱瞬間瞭然,轉頭對著隊長解釋道:
「我懂了,系統規則限制,你們綁定的是青湖林狩獵空間,無法進入第二地圖。只有解綁空間,再綁定新空間,才能正常進入新空間狩獵。」
何雨柱抬手看了一眼手錶,此刻正好下午一點半。
「若是等到明天再安排新人入駐,會白白浪費將近一整天的狩獵時間。現在轉綁入駐,憑藉隊長他們豐富經驗,沒有適應期,能多狩獵一天,積攢大量獵物物資。」
【叮!指令可行。可解綁清湖林空間戰士名額,重新綁定第二狩獵地圖空間,田園丘。】
何雨柱面露喜色,立刻催促:
「立刻執行解綁操作!」
系統瞬間完成操作:
【叮!解綁成功!十二名戰士已解除清湖林空間綁定,等待全新空間綁定。】
何雨柱對著隊長揮手吩咐:
「隊長,搞定了!你們快速收拾隨身必需品,立刻進入第二狩獵空間重新綁定。千萬別等明天新人進場,白白浪費一天狩獵時間。現在入駐,就能多一日狩獵收成!」
一眾戰士先是愕然,隨即狂喜不已。
原本眾人滿心失落,以為只能留守清湖林,眼睜睜看著何雨柱同志獨自探索新空間,沒想到峰迴路轉,竟全員可以入駐全新地圖,所有人瞬間歡欣鼓舞、士氣高漲。
隊長拍著大腿,由衷讚嘆:
「柱子,還是你腦子靈活、思慮周全!幹得太漂亮了!」
戰士們紛紛快速整理隨身裝備,個個摩拳擦掌,滿心期待進入新空間狩獵開荒。
眾人收拾妥當,依次邁步踏入第二狩獵空間。
踏入空間的瞬間,所有人徹底被眼前的盛景震撼,比隔著光門觀望時更加心神激盪。
隊伍中一名戰士情緒尤為激動,快步衝進麥田中央,伸出微微顫抖的雙手,輕輕撫摸著被麥穗壓彎的麥稈,嘴裡不停喃喃低語:
「麥子……好多麥子……這麼多的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