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路緩步向前,金燦爛緊緊挽著何雨柱的胳膊,聲音輕輕發顫,藏不住心底的忐忑與激動:
「柱子,咱們真的馬上要去見老人家了嗎?」
何雨柱低頭看向身旁的愛人,語氣沉穩篤定:
「嗯,對呀。」
金燦爛抬著頭,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光亮,喃喃自語:
「柱子,我真不敢相信……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親眼見到老人家。」
走在前方引路的陳勇聞言回頭,溫和笑著叮囑:
「別緊張,金同志。馬上就能見到諸位首長了,言行莊重些,放平心態就好。」
說完他特意打趣何雨柱:
「上次你見老人家,激動得抱著腿哭了一通,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可別讓金同志跟著學,回頭也鬧個笑話。」
這話一出,何雨柱瞬間鬧了個大紅臉,尷尬地撓了撓頭。
金燦爛連忙擺手,臉頰燒得通紅,小聲辯解:「我不會的!我肯定能忍住……」
陳勇收起笑意,上前半步,壓低聲音鄭重叮囑:
「柱子,待會兒進去老人家和其他首長,你們夫妻倆說話做事都穩當點,千萬別毛躁。」
「放心吧勇哥,我都記牢了!」
何雨柱重重點頭,胸腔里翻湧著滾燙的激動。這份心緒,絲毫不比上次拜見老人家時遜色。
哪怕提前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真到臨門一刻,滿心的崇敬與激動根本藏不住。
能一次性見到這麼多為國為民的先輩,這份心情半分虛假都沒有,純粹又炙熱。
一路前行,何雨柱察覺身側的金燦爛腳步微微發飄、隱隱打顫。
他轉頭望去,只見女孩滿臉極致的狂喜,臉頰潮紅一片,眼眸亮晶晶的,渾身上下都透著按捺不住的激動與敬畏。
二人就這般懷著又緊張又振奮的心情,一路沉默前行。接連通過兩道嚴肅的哨卡,終於抵達了一處燈火通明的辦公廳門前。
陳勇抬手,輕輕叩響了房門。
屋內傳來一道沉穩厚重的聲音:「進來吧。」
陳勇應聲推門而入,側身恭敬引著何雨柱與金燦爛走進大廳。
這裡和上次何雨柱拜見老人家的私人小書房截然不同,空間寬闊敞亮、燈火通透,是正式的會客廳格局。
陳勇匯報,語氣無比恭敬:
「老人家,各位首長,何雨柱、金燦爛同志已經請到。」
何雨柱屏住呼吸抬眼望去,廳堂正中整齊擺放著一排獨立軟座,老人家和幾位首長早已落座,目光溫和地落在二人身上。
正中端坐的便是老人家,氣度沉穩,目光溫潤,縱使日夜為國操勞,依舊精神矍鑠、風骨卓然。
老人家旁邊的首長,面容清瘦儒雅,眉眼間藏著掩不住的操勞疲憊,卻依舊神采奕奕、氣度斐然,一眼便能看出常年夙興夜寐、為國憂勞。
另一側的首長身姿挺拔端正,自帶軍人獨有的剛毅硬朗,神情沉穩莊重。
其餘幾位首長分列兩側依次坐開,個個精神飽滿,卻也都身形清瘦,皆是常年心繫家國、為民操勞的模樣,整座大廳氣氛莊重肅穆,卻又透著溫和寬厚。
一旁的金燦爛進門口直接立正敬禮,臉頰潮紅滾燙,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狂喜與崇敬。
老人家見兩個年輕人拘謹緊張、手足無措,當即朗聲一笑,打破了廳內的沉靜:
「柱伢子,小金同志,別拘謹,不用緊張。」
他笑著打趣何雨柱:「今天表現不錯,比上次長進多了,沒有一見面就哭鼻子。」
何雨柱頓時滿臉通紅,尷尬得手足無措。
轉頭卻看見身旁的金燦爛早已紅了眼眶,淚水在眼底打轉,眼看就要落下來。
何雨柱連忙壓低聲音道:
「燦爛,剛剛不就跟你說了,千萬別哭嘛,怎麼還是忍不住?」
金燦爛吸著鼻尖,帶著濃濃的哭腔,委屈又激動地小聲回道:
「我也不想的……我明明拼命忍著,可、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啊。」
小兩口質樸真實的對話,瞬間逗樂了在場的諸位首長,大廳里響起一陣溫和的笑聲。
首長笑著起身,從旁側取來一方乾淨的手帕,走上前遞到金燦爛手中,語氣溫和寬慰:
「小金同志,擦擦眼淚,不用緊張,慢慢平復一下心情。」
待氣氛緩和下來,老人家含笑看向何雨柱,語氣隨和親切:
「柱伢子,我聽吳同志匯報,你的狩獵空間全部可以開啟了?還特意邀請我們過來觀看空間開啟的儀式?那可太好了,我們這幾個老傢伙,還從沒見過這般神奇稀罕的際遇呢。」
老人家稍稍停頓,帶著幾分商量的口吻說道:
「我想著這麼難得的場面,能不能多帶上幾位同志,一起開開眼?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何雨柱聞言微微一怔,隨即連忙用力點頭,語氣真摯又懇切:
「方便!太方便了!老人家您說了算,我隨時準備妥當,聽候您安排!」
老人家爽朗大笑,抬手示意:
「那便好。柱伢子,今天就讓我們這些老傢伙好好開開眼,展露一下你的本事。」
「好的,老人家!」
何雨柱應聲過後,心念瞬間沉入專屬空間。
下一瞬,偌大的廳堂之中,光影微閃。
一頭膘肥體壯的完整野豬驟然落地,緊隨其後,成堆的優質米麵糧油整齊浮現,野鴨、野雞、狍子、完整的梅花鹿等各類新鮮獵物接連顯現,滿滿當當擺了一地。
所有獵物肉質新鮮、皮毛完好,和剛剛獵獲的模樣別無二致。
何雨柱連忙開口解釋:
「報告各位首長,這些米麵糧油都是我近期空間簽到所得,這些獵物也都是近期獵獲積攢的。
我這空間最特殊的地方,就是擁有絕對鎖鮮的能力,物品放進去是什麼狀態,拿出來就是什麼狀態,永遠不會變質損壞。」
幾位首長滿臉驚奇,紛紛起身圍上前細細打量,看著滿地充足的物資與鮮活的獵物,忍不住低聲讚嘆交談。
首長走到何雨柱身旁,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滿是欣慰與讚許,語氣鄭重動容:
「首長,您過獎了,這都是應該做的……」
片刻後,老人家緩緩開口:
「好了,看得也差不多了。」
自始至終,老人家都安穩坐在原位,沒有上前圍觀,只是一臉欣慰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上次他已然親眼見識過何雨柱的神奇本事,今日再見,心中只剩滿心的讚許與寬慰。
而一旁的金燦爛依舊呆呆佇立原地,直到此刻依舊恍若置身夢境,遲遲沒能從極致的震撼與激動中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