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爛指尖在胸口輕輕畫著圈,聞言微微一怔:
「三百五十公里一小時?」
何雨柱吐了口煙,笑著點頭:
「嗯,現在全力飛就是三百五十公里每小時。
等熟練度上去,速度還能翻一倍,直接衝到七百公里。」
金燦爛猛地一驚,瞬間從他懷裡騰地坐起,滿眼難以置信,連瞳孔都微微放大。
「三百五十公里?
那北京到鞍山七百多公里,你現在兩個小時就能飛過去?」
金燦爛聲音都帶著顫,滿臉震驚,
「等以後極限速度七百公里,豈不是一個小時就到了?!」
她激動得有些發懵,完全不敢想像這種駭人速度。
可話說完才發覺動作太大,一抬頭,正好對上何雨柱直勾勾呆望著她。
車廂里暖意靜謐,兩人本就親密依偎,此刻更是毫無遮掩。
金燦爛愣了兩秒,下意識低頭一看,臉頰瞬間爆紅。
「流氓!」
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猛然就往被子裡一縮,腦袋都埋了大半。
何雨柱看得哭笑不得,伸手輕輕撈了她一下,低笑著打趣:
「什麼流氓?我是你男人,看自己媳婦還算耍流氓?」
金燦爛氣鼓鼓地在他胸口捶了兩拳,又仰起頭追問:
「那你怎麼才能升到極限速度?怎麼才能完全爆發?」
何雨柱想了想,低聲回道:
「應該是跟著身體素質一起提升,再加上多練,讓身體適應得住,速度自然就上去了。在空中飛阻力本來就大,極限速度的風阻更嚇人,非得強壯的身體才能扛住。」
「那你還不多練練?」
何雨柱一臉無奈:
「白天怎麼練?我本來就有點恐高,再說翅膀一展開又沒隱身,那麼大一個目標在天上飛,還不把人全嚇死?
到時候你男人直接全國聞名,那還得了。」
何雨柱繼續說:
「只能等天黑偷偷練。等晚上黑透了,我跟著火車飛,一點點適應高度。
誰也看不見,安全。」
「行,這辦法靠譜,晚上千萬注意安全。」
金燦爛仰著臉,滿眼都是關切。
何雨柱看著嬌俏動人的愛人,心頭一軟,低頭輕輕吻在她的額頭上。
金燦爛的臉唰地一下又紅透了,連耳根都發燙。
看著懷裡嬌羞可人的媳婦兒,何雨柱左手悄悄從戒指空間裡摸出一小瓶治療山泉水,仰頭喝了幾口,精神瞬間又提了上來。
金燦爛瞧在眼裡,臉更紅,羞得輕輕哼了一聲。
何雨柱嘿嘿一笑,湊在她耳邊低聲道:
「咱們,再做點有意義的事兒……」
一番溫存纏綿,盡在不言之中。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等兩人再次安靜依偎,窗外早已夕陽西沉,天色徹底擦黑,夜幕緩緩籠罩住一路向北的專列。
轉眼到了晚飯時間,列車餐廳里燈火柔和。
吳司令、陳勇、何雨柱和金燦爛四人圍坐一桌,安靜地吃完了晚飯。
席間,金燦爛撿著能說的部分,細細跟吳司令和陳勇講起何雨柱的風雷翅。
從風雷雙屬性,到如今三百五十公里的時速。
七百公里極限速度隱瞞沒有說,這是兩個人約好的秘密……
吳司令和陳勇越聽越心驚,臉上滿是震撼,半天合不攏嘴,只覺得這等本事聞所未聞,實在太過逆天。
走出餐廳,何雨柱望向窗外,天色早已黑得徹底。
此刻正是晚上七點多,冬日天黑得早,窗外一片漆黑,連半點村落燈火都難得一見。
在心裡默算:上午九點準時從北京出發,到現在已經行駛十個小時,按四十多公里的時速算,剛好過山海關,進入遼寧境內。
這一帶曠野連綿、荒無人煙,正是練習飛行的絕佳地點,隱蔽又安全。
專列早已戒嚴,最後一節車廂清空,無關人員一律不得靠近。
何雨柱幾人站在火車尾部露台,冬日的夜晚,而且在火車上,除了何雨柱,呼呼的北風吹得剩下三人,東倒西歪,要不是有欄杆擋著,只怕幾人跌下火車。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直接喚出風雷翅。
剎那間,一對巨大的翅膀在他身後舒展,金色流光與雷光交織閃爍,在黑夜裡格外扎眼,活像個大號發光體,老遠就能看見。
何雨柱當即皺起眉,在心底喚道:「系統,這樣太顯眼了,能不能把光芒壓暗一點?」
【叮,可減少金色雷屬性運轉,僅以風屬性驅動風雷翅。】
【此狀態下速度無明顯衰減,但全力輸出最多發揮八成威力。】
何雨柱略一思索,立刻應道:
「八成就八成,先這麼來。」
眼下最重要的是克服恐高、熟悉飛行,儘量飛高一些,隱蔽才是第一位。
何雨柱穩住身形,心念一動,青色風芒瞬間籠罩全身,在體表凝成一層淡淡的透明風膜,隔絕夜晚的寒氣。
雖然何雨柱身體擁有霸王之力,但冷風還是颳得有些難受,但風膜一覆蓋全身,所有不適頃刻消失不見。
何雨柱輕輕一展風雷翅,身子緩緩騰空。
剛開始還很生疏,飛得磕磕絆絆,只敢保持在三四層樓的高度,就在列車上方不遠處。
車廂透出的燈光隱約能照到他,何雨柱怕被外人看見,連忙調整方向,飛到列車正後方。
如此一來,除了車尾的吳司令、金燦爛和陳勇,旁人根本看不見他。
火車一直在向前移動,他必須同步調整速度,一會兒快一會兒慢,身形晃悠好一陣才勉強穩住。
不像在狩獵空間裡可以隨心所欲,現實中跟著移動的火車飛行,難度明顯大了不少,可也正因如此,才能真正練出控制力。
慢慢穩住節奏,在火車後方五十米左右的距離跟著飛行。
天色太黑,金燦爛三人已經看不清人影,只能偶爾看見一道青色影子飛快靠近,才知道他沒有掉隊。
等何雨柱再一次掠近車尾,壓低聲音喊道:
「燦爛,司令,勇哥,外面風冷,你們先進車廂吧!放心,我能搞定,再往高飛點,好好克服恐高。」
金燦爛趴在車窗邊,不敢大聲呼喊,只用力朝他揮手,輕聲叮囑:
「柱子,千萬小心,別勉強自己,咱們時間還多著呢!」
吳司令也沉聲囑咐:「柱子,小心點,你的安全最重要!」
陳勇在一旁重重點頭,滿臉擔憂。
何雨柱抬手比了個OK手勢:
「放心吧,你們快進去!」
話音一落,雙翅猛地一扇,身形驟然拔高,直衝夜空。
底下的專列在他視線里一點點縮小,何雨柱穩穩控制速度,很輕鬆就能與火車保持並排。
他一點點抬升高度,直到百米左右便不敢再上。
這個高度,剛好卡在他目前心理承受的極限。
何雨柱忍不住自嘲一笑:
「真是服了自己,上輩子天天幻想有翅膀能飛,現在真有了風雷翅,反倒恐高。也就晚上天黑看不清四周,還能壯壯膽,要是白天,這高度我估計自己都不敢上來。」
笑歸笑,何雨柱依舊專心控制身形,始終與列車保持相對穩定,不緊不慢地跟在後方高空。
何雨柱一邊勻速飛行,一邊借著夜色打量四周。
天地間一片漆黑,只有身下的火車亮著燈光向前疾馳,偶爾路過稍大的城鎮,才能瞥見幾點零星燈火。
和後世遍地霓虹的景象相比,此時的新中國顯得空曠而黯淡。
可抬頭一望,滿天繁星亮得驚人,密密麻麻鋪在夜空,仿佛伸手就能觸碰。
何雨柱正看得感嘆,一低頭忽然一愣:
「火車?」
「火車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