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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惡有惡報 易中海!聾老太!賈張氏!不得不說的結局

2026-09-05 01:44:05 作者: 安如華

  何雨柱瞥著他這副摳門到滴血的模樣,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果然是算盤精轉世的人物,一輩子精打細算,到頭來,永遠都在糾結這點雞毛蒜皮的得失。

  院裡的喜慶熱鬧還在繼續,街坊鄰居來來往往,絡繹不絕,道喜的歡聲笑語此起彼伏,從沒斷過。

  中院東廂房裡,那對暗中保護何雨柱夫妻倆的夫婦,這時輕輕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兩人手裡只提著簡簡單單兩個雞蛋,不多不少,低調又內斂。

  何雨柱清楚兩人的身份和紀律規矩,沒有高聲招呼,只是微微頷首,禮貌性地客套了兩句。

  彼此心照不宣,沒有多餘的寒暄。

  夫婦二人放下禮品,簡單道了一句恭喜,便轉身悄無聲息退回了東廂房,繼續默默堅守崗位,隱在暗處守護著何家。

  今夜的九十五號大院,燈火通明,人聲鼎沸,處處透著喜慶紅火。

  真心祝福的、刻意巴結的、暗自心疼的、滿心嫉妒的……

  三教九流的心思,人間百態的模樣,全都在這一方小院裡展現得淋漓盡致。

  夜深人靜,何雨柱坐在東跨院院子裡,黑暗中一根煙明明滅滅……

  他依稀記得,自己大年初一剛來九十五號大院的那個清晨。

  

  天寒地凍,腹中空空,又冷又餓,無依無靠。

  短短時日轉瞬而過。

  自己在這裡安家落戶,娶妻成家,如今更是即將迎來自己的孩子。

  世事變遷,恍如隔世。

  一念之間,幾個人影悄然划過他的腦海。

  也不知道自己那幾個死對頭遠在大西北戈壁的易中海、聾老太,還有留在京郊勞改農場的賈張氏咋樣了。

  這三個從前在院裡攪風攪雨、惹是生非的主兒,如今到底過得如何。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何家闔家歡慶、滿堂喜氣的同一時刻,遠隔兩地的三人,正過著天差地別的煎熬日子。

  眼下正是農曆二月初三,春寒料峭,寒意未消。

  大西北戈壁更是森寒刺骨,狂風卷著黃沙漫天肆虐,地底的凍土層壓根沒有化開,環境惡劣到了極致。

  年歲已高的聾老太,干不動重體力勞作,被安排進了副業隊,整日做著細碎雜活。

  每日要麼分揀乾草柴禾,要麼縫補清洗勞改人員的破舊衣物。

  戈壁灘的風又烈又冷,臨時搭建的土房陰冷潮濕,四處漏風。

  她本就腿腳不好,陰冷的地窩子,更是讓他的膝蓋和手指,凍的只打顫哆嗦。

  往日在四合院裡老祖宗,最擅長倚老賣老、挑撥鄰里矛盾,動不動就砸人家玻璃,一張嘴攪得全院不得安寧。

  可到了這荒蕪戈壁,她是罪犯,沒人聽她嚼舌根,更沒人慣著她的毛病。

  就算她想挑事嘮嗑,身邊人要麼沉默寡言,要麼直接無視。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整日低頭悶頭幹活,孤零零熬著苦寒日子。

  短短時日,整個人蒼老憔悴,行將就木……

  同在戈壁改造的易中海,日子更是苦不堪言,受盡身心雙重折磨。

  當初受吳司令專程指派押送他前來的衛戍部隊戰士,早已將他所有的劣跡、虛偽算計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告知了當地軍部。

  上級特意下了嚴令,必須從嚴管教,安排最苦最累的勞作,絕不姑息。

  天不亮就要出工,刨凍土、搬砂石、篩石料、修水渠、加固地基,所有又苦又重的體力活,全都壓在他身上。

  他身為八級鉗工,常年幹活練出一身力氣,身板還算硬朗。

  身體上的勞累,咬牙還能硬扛過去。

  真正折磨得他瀕臨崩潰的,是極致的心理落差。

  從前在紅星廠、在九十五號大院,他是人人敬重的八級工、全院信服的一大爺。

  地位體面,受人追捧,走到哪兒都有人禮讓三分。

  可如今,眾叛親離,名聲徹底敗壞,一輩子的臉面被扒得乾乾淨淨。

  剛到戈壁的時候,易中海還心存僥倖,想靠著自己的鉗工手藝翻身,試圖在基建隊展露本事,重新博取旁人的敬重。


  誰料他剛展露苗頭,過往的所有黑料就被守衛當眾全盤托出。

  虛偽道德綁架、算計鄰里、自私利己的真面目,被徹徹底底揭穿。

  當場社死,被所有人鄙夷、疏遠、唾棄。

  這一刻,易中海徹底認清現實。

  他這輩子,再也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只能困在這片荒蕪戈壁,頂著滿身污名和無盡恥辱,苟延殘喘。

  不過短短月余,原本精神體面的中年人,肉眼可見地迅速衰老。

  腰背佝僂彎曲,眼神渾濁空洞,看上去老了二十歲不止,再也沒有半分往日的風光體面。

  而遠在京郊勞改農場的賈張氏,日子同樣悽慘難熬。

  二月初春,田地凍土未消,沒有農活可干。

  她每日的工作,就是清掃牲畜圈舍、積肥搓繩、清洗雜物,又髒又臭,枯燥勞累。

  剛入農場的時候,她依舊死性不改。

  好吃懶做、偷奸耍滑是常態,拒不服從管教,還整日嘴裡念叨著舊社會的歪詞小調,滿腹怨氣。

  可勞改農場裡,沒人慣著她撒潑耍賴的毛病。

  同宿舍的勞改人員個個脾氣火爆,她敢偷懶嘴碎,當場就有人懟她、教訓她。

  屢次犯錯,屢次被收拾。

  表面上她收斂了幾分,看著老實安分,可夜裡獨處時,還是忍不住招魂老賈。

  每次剛開口,就會被同屋的人狠狠收拾一頓。

  反反覆覆的教訓打罵下來,賈張氏徹底被打怕了、治老實了。

  往日在四合院撒潑打滾、胡攪蠻纏的囂張氣焰,徹底消失殆盡。

  如今只能縮著脖子悶頭幹活,變成了不敢吭聲的悶葫蘆,滿心不甘也只能死死憋在心裡。

  ……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剛到單位,吳司令就徑直找了過來。

  「柱子,西山秘密基地那邊已經全部籌備妥當。

  接下來,該安排大部隊進駐秘境空間了,你跟我走一趟,過去把人員安置進十八個空間。」

  「這麼快?吳司令!」

  「能不快啊,老人家知道十八個空間,每個空間又能進去972人,連夜就開會,一天時間就在西山基地給你安排好了。」

  「老人家還要感謝你為國家做的貢獻!」

  何雨柱聽得熱血澎湃……

  「走!吳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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