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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報公安

2026-09-05 01:51:11 作者: 愛吃海鮮的大蝦

  此時賈張氏狠狠的踢了一腳傻柱:

  「傻柱,快點決定吧!擺在你面前就兩條路。

  這事咱們私下了結,天亮之後誰也不提,你照常去軋鋼廠上班。

  要麼我們現在就去派出所報案,讓公安同志過來評理,定你一個調戲婦女、作風敗壞的罪名!」

  賈東旭手上力道又加重幾分,悶聲附和:

  「我娘說得沒錯,這事鬧到公安那裡,你半點好處都撈不著,國營廠的鐵飯碗也沒了,你自己掂量清楚。」

  易中海適時開口,看似勸解實則施壓:「柱子,聽我一句勸,破財消災是最穩妥的法子。

  真驚動了派出所,對你今後的名聲影響太大,得不償失。」

  可傻柱半點妥協的意思都沒有,目光冷冽地掃過四人:

  「我沒有非禮秦淮茹,從頭到尾都是你們蓄意上門設局敲詐。

  我不會拿出一分錢、一粒糧食,你們想報案儘管去,我問心無愧,任憑公安調查。」

  這番硬氣的答覆徹底擊碎了賈家最後一絲僥倖,賈張氏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原本以為拿捏住啥柱在乎的工作和臉面,只要搬出派出所的名頭,對方必然服軟認栽。

  萬萬沒料到如今的啥柱油鹽不進,竟敢主動要求公安介入。

  事已至此,騎虎難下,若是不去報案,今晚精心布置的仙人跳就成了一場笑話,日後在院裡更抬不起頭。

  賈張氏咬牙扭頭看向賈東旭,厲聲吩咐:

  「東旭,你現在立刻動身去街道派出所報案,就說傻柱非禮你媳婦秦淮茹,人證物證俱全,請公安同志火速前來處置!」

  賈東旭遲疑一瞬,看看地上衣衫凌亂的秦淮茹,又看看紋絲不動的傻柱,終究還是點頭應下。

  他鬆開摁著傻柱的手臂,急匆匆推開房門,踩著漆黑的夜色往派出所狂奔而去。

  屋內暫時安靜下來,賈張氏守在門口,防止傻柱逃跑。

  秦淮茹依舊維持著受害者的姿態低聲啜泣,時不時抬眼偷瞄傻柱,內心慌亂卻不敢表露。

  易中海站在牆角,心裡開始隱隱不安。

  他復盤了剛才他參與所有行動,她並未直接出面栽贓,就算後續出了差錯,也能輕易撇清關係。

  想到這,易中海放下了懸著的心。

  二十多分鐘後,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兩名身著公安制服的辦案人員跟著賈東旭快步走進了傻柱的屋裡。

  兩位公安神色嚴肅,腰間挎著配槍,手裡拿著記事本,一進門便敏銳地打量著屋內的現場狀況。

  一名年長的公安抬手示意情緒激動的賈張氏噤聲,先走到跪在地上、衣襟破損的秦淮茹身前,輕聲詢問事發經過。

  秦淮茹早已把說辭在心裡演練無數遍,淚眼婆娑地哭訴自己深夜登門求藉口糧。

  沒想到傻柱突然心生歹意上前動手非禮自己,自己拼命反抗才將衣襟掙破。

  

  隨後大聲呼救,婆家眾人與鄰居及時衝進來制止了惡行。

  整套話說得聲情並茂,細節完整,極具迷惑性。

  賈張氏在一旁不斷補充佐證,一口咬定親眼看見傻柱圖謀不軌。

  易中海也適時站出來,稱自己聽到呼救第一時間趕來,進門時恰好撞見混亂場面,從表面景象來看,傻柱嫌疑極大。

  年長公安聽完各方口述,目光轉向依舊端坐在炕沿、神色坦然的傻柱,開口沉聲詢問:

  「當事人何雨柱,他們控訴你深夜非禮婦女,情況是否屬實?你把整件事的完整經過如實講一遍。」

  傻柱挺直脊背,語氣平穩清晰:

  「公安同志,我從頭到尾沒有對秦淮茹做出任何越界舉動,更不存在非禮、動手拉扯的行為。

  整件事是賈家精心策劃的仙人跳敲詐圈套。

  今天白天他們一家在院裡當眾糾纏我借錢借糧被我拒絕,入夜之後便安排秦淮茹獨自上門假意訴苦求助。

  一旦我不肯接濟,就當場撕破衣服、弄亂頭髮,謊稱我非禮她。

  埋伏在屋外的賈張氏、賈東旭連同易中海一同衝進來,以報警、毀掉我的工作和名聲作為要挾,逼迫我拿出錢糧私了。


  我沒有任何過錯,是他們蓄意捏造罪名誣告陷害、敲詐勒索。」

  兩方說辭截然相反,一邊是苦主哭訴受害,一邊是被告控訴被設局陷害,現場一時陷入僵持。

  公安辦案多年,見過不少鄰里糾紛與作風誣告的案子。

  單憑現場凌亂的衣衫和單方面的口述,根本無法判定孰真孰假。

  這會兒傻柱家門口早已被街坊鄰居圍得水泄不通。

  劉海中、閆埠貴、許大茂,院裡一眾住戶全都擠在門外,探頭往屋子裡張望。

  最先趕到的是劉海中一家,劉海中穿著中式短褂,背著手邁著官步,二大媽緊緊跟在身後。

  他們兩個擠到人群前排,眼神不斷打量屋內的情形。

  緊隨其後的是閆埠貴,戴著老花鏡,手裡還攥著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和老伴低聲議論。



  許大茂來得也挺快,幾乎是聽見第一聲哭喊就翻身下床,揣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思一路小跑衝到何雨柱家門口。

  擠在圍觀人群最靠前的位置,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意。

  院裡其餘幾戶住戶陸續聚攏過來,男女老少將傻柱家門口擠的水泄不通。

  院牆根下、過道兩側全是人,黑壓壓一圈人踮著腳往屋裡張望,交頭接耳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好傢夥,大半夜鬧出這麼大動靜,真沒想到傻柱能幹出這種事?」

  「秦淮茹衣衫都扯破了,看著確實受了委屈,這事恐怕假不了。」

  「傻柱平日裡看著大大咧咧,背地裡竟然還有這心思,這下軋鋼廠的工作怕是懸了。」

  細碎的議論大多偏向賈家,畢竟孤男寡女深夜獨處、女方衣衫凌亂哭喊被非禮。

  在這個年代的認知里,天然占據輿論優勢。

  許大茂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覺得是打壓傻柱的絕佳機會。

  他早就和傻柱積怨深厚,如今對方身陷作風醜聞,哪裡肯放過落井下石的機會。

  不等公安繼續問話,許大茂直接從人群里擠到屋門口,抬高嗓門對著屋內大喊:

  「傻柱,這事你就別硬撐著狡辯了!全院誰不清楚,這麼多年你心裡一直惦記著秦淮茹,平日裡沒少偷偷接濟人家。

  如今趁著深夜沒人動了歪心思,做了就是做了,痛痛快快認下來,還能爭取從輕處理!」

  這番話如同火上澆油,瞬間讓圍觀群眾的議論聲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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