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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易中海準備反擊

2026-09-05 01:52:10 作者: 佚名

  起初院裡還有人圍觀、勸解,許大茂偶爾還會開口懟兩句,閆埠貴和劉海中遠遠看著熱鬧。

  可連著鬧了兩三天,全院所有人都徹底麻木了。

  每天睜眼就是賈張氏的罵街聲,耳邊循環往復都是同一套說辭,聽得人頭昏腦漲。

  沒人再勸,也沒人再圍觀。大家路過易中海家門口,全都繞著走,只當沒看見。

  所有人都清楚,賈張氏現在就是徹底的無賴心態,道理講不通、規矩管不住。

  她就是純純的報復泄憤,打定主意耗著易中海。

  易中海被纏得苦不堪言。

  他上班出門,門口堵著他罵;下班回家,耳邊全是尖酸刻薄的髒話。

  在家關著門休息,屋外的罵聲穿透力極強,源源不斷鑽進屋裡。

  他試過開門理論,可他一開口,賈張氏就更加亢奮,撒潑打滾、越鬧越凶,反倒把自己氣得心口發悶。

  他也試過徹底無視、閉門不出,任由她在外面罵。

  可日日如此、從不間斷,再好的脾氣也被磨得焦躁煩悶。

  他這輩子在院裡住了幾十年,向來體面安穩、受人敬重。

  

  何曾受過這種日日被堵門辱罵、當眾唾罵的窩囊氣?

  可他偏偏毫無辦法。

  街道辦只能管鬧事訛詐、管尋釁滋事,管不了鄰里日常口舌糾紛。

  賈張氏不打人、不砸東西,只是坐在門口罵人,算不上嚴重違紀,頂多算是鄰里糾紛,批評兩句轉頭她照舊不改。

  去找賈東旭理論更沒用。

  賈東旭全程默許母親的所作所為,甚至暗自縱容。

  他心裡同樣記恨易中海不肯出血補償,無力明著對抗,就任由母親用這種無賴法子折騰,噁心易中海。

  他每天冷眼旁觀,看著母親日日堵門叫罵,看著易中海日漸煩躁憔悴,心底藏著一絲解氣。

  你不是硬氣、不肯讓步嗎?

  那我們就日日耗著你,耗到你崩潰,耗到你服軟。

  短短几日,原本清淨的九十五號院,徹底變成了雞飛狗跳的模樣。

  全院上下人人煩躁,家家戶戶都被這無休止的吵鬧影響生活,心底對賈家母子的厭惡,一天比一天濃重。

  而易中海的日子,從此再無安寧。

  一場沒有硝煙、日日不休的糾纏折磨,徹底纏上了他,讓他看不到盡頭。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熬下去,九十五號院徹底沒了往日的安穩。

  賈張氏的罵街成了院裡固定的噪音,早、中、晚三場,定點打卡,風雨不誤。

  話術翻來覆去,卻偏偏卡在規矩的邊緣,讓人抓不到硬把柄。

  院裡人從最開始看熱鬧、議論,變成後來的厭煩、麻木。

  大家上班出門、下班回家,全都刻意繞開易中海家門口。誰也不想耳朵里灌一肚子髒話,更不想被賈張氏拉住絮叨半天她那套顛倒黑白的歪理。

  最煎熬的還是易中海。

  起初他還能強行穩住心態,閉門不聽,只當院裡多了只聒噪的麻雀。

  可一天兩天能忍,十天半個月下來,鐵打的人也扛不住這種持續性的精神折磨。

  每天清晨天不亮,刺耳的罵聲準時把他吵醒,睡意徹底打散。

  中午下班回來想歇口氣,門外罵聲不絕於耳,連口安穩飯都吃不下。

  晚上院裡安靜下來,唯獨她的聲音迴蕩在院子裡,攪得人心神不寧。

  短短一個月不到,易中海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憔悴下去。

  眼底布滿血絲,臉色暗沉發黃,平日裡乾淨利落、精神抖擻的模樣徹底沒了。

  白天在軋鋼廠上班,他常常走神、心神恍惚,幹活都沒法集中注意力,好幾次差點出了差錯。

  廠里同事都看出來他狀態不對,紛紛詢問情況。

  易中海活了大半輩子,好面子、重名聲,一輩子在單位、在鄰裡間都是端正體面的形象。

  如今被鄰里日日堵門辱罵,傳出去根本不好聽,只能硬生生憋著,沒法對外細說,只能自己默默扛下所有糟心事。


  他不是沒有試過辦法。

  他找過街道幹事,可街道來人批評教育一頓,賈張氏當面低頭認錯、乖巧聽話。

  街道人一走,轉頭照舊搬凳子堵門開罵,半點不改。

  街道也無可奈何。

  對方只是口頭爭吵,屬於鄰里口舌糾紛,夠不上處罰,最多口頭警告,根本根治不了。

  他也試過找賈東旭談話。

  可賈東旭現在徹底擺爛無賴,態度冷漠又敷衍。

  一口咬定管不住自己老娘,任由老娘出氣發泄,把晚輩推脫責任的嘴臉演得淋漓盡致。

  「易師傅,我娘心裡委屈,家裡日子過不下去,心裡憋著火,不讓她罵兩句,她身子憋出毛病怎麼辦?

  她沒別的壞心思,就是出出氣,你多擔待擔待。」

  輕飄飄一句擔待,就想把所有無休止的騷擾一筆帶過。

  幾次下來,易中海徹底看透了賈家母子的德行。

  軟的沒用,講道理沒用,忍讓更沒用。

  自己越是沉默、退讓,這母子倆就越是得寸進尺,覺得他軟弱可欺,只會變本加厲地折騰。

  這天傍晚,賈張氏照例在門口罵夠半個時辰,罵得口乾舌燥,才慢悠悠搬著凳子回賈家。

  喧鬧散去,院子終於安靜下來。

  易中海坐在屋裡,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積壓多日的煩躁、憋屈、憤怒徹底壓不住了。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神里最後一絲溫和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決絕。

  忍讓換不來安寧,那就只能主動破局。

  他心裡清楚賈張氏的軟肋,也清楚賈家如今所有的底細。

  第一,賈家現在全靠賈東旭一人的工人工資餬口,兩個孩子張嘴吃飯,家裡毫無餘錢餘糧,最怕丟工作。

  第二,賈張氏一輩子好占便宜、怕吃虧、怕惹公家受處分。

  撒潑是為了出氣,真碰到能實打實傷到自家的事,立刻就慫。

  第三,就是龍老太太私下給賈家錢糧封口,但是賈家還是將事情給公開了。

  這件事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私下交易,龍老太太當初是怕名聲被毀才破財免災,根本不敢公開。

  賈家得了好處卻不知足,還得寸進尺天天鬧,把院裡攪得雞犬不寧。

  易中海緩緩抬手揉了揉眉心,心裡漸漸盤算出一套完整的辦法。

  既然賈家天天拿「所有人都有錯、就他乾淨」說事,顛倒黑白到處抹黑他,那他就索性把整件事徹底攤開、擺到明面上。

  他要找一次全院人都在的時機,把龍老太私下補償、賈家拿了錢糧還貪心不足、故意鬧事糾纏的全部內情當眾揭穿。

  讓全院所有人都徹底明白,從頭到尾,真正有錯的是龍老太太。

  賈家拿了補償得了實惠,還故意撒潑訛人,屬於典型的無理取鬧。

  而他自始至終是無辜受害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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