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池:本來還打算去看看的,聽你這麼說,我先不看了。】
【陳池:(慶幸,jpg)】
【裴凝:我不知道為什麼這部劇網上的風評那麼好,這回是真上當了。】
【裴凝:(嘆氣,jpg)】
……
等待對方發消息過來的過程中,陳池才發現江棋在一個鐘頭前,也給自己發了條消息。
【江棋戳了戳你。】
【江棋:池哥,你還記得我們今天考駕照時,你說我賺到錢後,下個月可以買豪車嗎。】
看著這條消息,陳池挑了挑眉。
難不成是安怡跟他攤牌了,然後兩人因此吵了一架,現在江棋是來興師問罪的?
但稍稍琢磨了下後,陳池就否認了自己的猜測。 原因也很簡單……江棋沒那麼理智。
倒也不是說他沒腦子,而是江棋就不會考慮身邊階級低於他的人的感受,真生氣了直接就開罵,不會專門跟自己來句開場白。
就好像上次跟駕校教練吵架,江棋看到自己給教練遞煙,一句話都沒問,上來直接就是「你他媽」起手。
在階級低於他的人面前,他一點都不會裝,自然也不會在這來一句多餘的開場白。
『所以是攤牌了,但是沒吵架?』
陳池摩挲著下巴,心中大致有了個底,隨後手指在屏幕上躍動起來。
【陳池:怎麼說?】
【陳池:安怡問你什麼了嗎?】
【江棋:昂,她今天晚上給我發消息,問我是怎麼賺錢的。】
陳池這下徹底明白過來了,合著安怡一問,這傢伙自己就全交代了……
而江棋的下一句話,也證實了他的想法。
【江棋:然後我就直接說了,還給她看了我的收益記錄,嘿嘿。】 【江棋:(得意,jpg)】
【江棋:我就是想問一下,今天我走了之後,安怡有問你關於我賺錢的事嗎?】
【陳池:問了,我就說你在押遊戲勝利。】
【江棋:怪不得,這下一切都對上了。】
【江棋:我就說為什麼她晚上主動給我發消息,原來是這樣啊,我懂了。】
陳池:o((⊙﹏⊙))o.
不是哥們,你懂什麼了?
【江棋:我覺得,她就是想考驗我,考驗我會不會欺騙她,然後我如實相告,證明了我對她的坦誠,通過了她的考驗。】
【江棋:所以她今晚語氣態度要比前幾天好一些,我跟她估計很快就能徹底和好了。】
看著這兩條消息,陳池表情都僵硬了。
原來是這樣啊……是個鬼啊,到底是江棋這傢伙分不清安怡的態度,還是安怡偽裝得太好了,想要來個溫水煮青蛙。
面對這對小情侶的糾葛,陳池也有些被繞住了。但江棋都這麼說了,自己還能說些什麼呢。 夸就完事了。
【陳池:可以的。】
【陳池:(贊,jpg)】
【江棋:(得意,jpg)】
【江棋:過兩天我跟安怡徹底和好了,我請你們吃飯,正好最近賺了一大筆錢。】
【江棋:(照片)】
照片上是江棋這幾天的收益截圖,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江棋這段時間還真沒少賺,這第二輪小組賽還沒打完,他都已經賺二十多萬了。
要是繼續保持下去,只怕等打到決賽,賺個六七十萬都不稀奇。
當然,決賽打完,也就要一切皆成空了。
陳池沒多說什麼,只是發了個「期待」的表情包過去,隨後繼續和裴凝聊天。
…… 另一邊。
安怡坐在桌前,眉宇間染上了幾分愁色。
今天晚上,她主動給江棋發消息,就是想一步步勸說江棋……結果江棋也倒是坦誠,直接全交代了,甚至還把收益記錄發了過來。
而在看到收益記錄的時候,安怡心也涼了半截。
像這種帶著「賭」成分的遊戲,虧錢了還好,一旦賺到了錢,那基本上就沒有勸回來的可能了。
而且從江棋的購買記錄來看,他屬於是回回都押中。這種連勝賺錢下,一個人的自負程度會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們不會覺得自己賺到的錢是來自運氣,而是會將功勞歸到自身的眼光上。
甚至從江棋發過來的句子中,安怡都能感受到那種意氣風發的感覺。
就是意氣風發錯了地方……
也正因此,安怡沒有想著勸江棋罷手,而是委婉建議道「這種重金梭哈會不會風險太大,要不要把雞蛋裝進多個籃子裡來分擔風險」。
對此,江棋的回答是「重金梭哈的都是隊伍差距巨大的那種,接下來自己會保守押注」。
安怡也不能再說什麼,她要是態度稍微強硬一點,很有可能激起江棋的逆反心……兩人本就有矛盾還沒解決,要是再因為這種事情吵一架…… 請收「藏「」小」說」唯」一址」:「w「w」w」.」d」e「q」i」x」s」.」「o」r」g,「站」「長」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算了……沒準後面會有隊伍爆冷,讓他小虧一些,然後他開始收手呢。』安怡已經把希望寄託於這種事情上了。
至於她自己嘛……
「這兩天我再勸一下,爭取能讓他稍微冷靜一點吧。」安怡嘆了口氣,起身準備上床的時候,卻看到一旁的裴凝正在飛快打字。
「喲,這手速快得屏幕都能冒煙了,這是和陳池聊天呢?」她笑著揶揄道。
「嗯嗯。」裴凝抬起頭,面色愉悅。但馬上她又有些小擔憂地說道:「但是我今天給他發消息,他過了大半個鐘頭才給我回的。
「怡怡,你說這會不會……」
「不是,凝凝,你在瞎擔心些什麼啊。」安怡有些無奈,也有些好笑地揉了揉裴凝的腦袋,說道: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有時候回消息晚一點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有時候江棋打遊戲上頭,我給他發消息,他能隔兩三個小時回我。我要因為這種事多慮,那我每天什麼都不用幹了,就在這想東想西好了。」
「也是哦。」裴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感覺自己也有了幾分困意。
但困歸困,她實在不想和陳池停止聊天……不知道為什麼,哪怕只是和對方這麼聊聊天,她都能覺得很開心。 當然,要是一起去約會,她會更開心。